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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人红是非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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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早上七点,我是被手机震醒的。摸过来一看,四十七个未读消息,工作群、私聊、邮件,全都在闪。最上面一条是李明发的:“陆总,集团官网首页挂了咱们的照片,你快看!”

我点开链接,集团首页最显眼的位置,是我们五个在成果展台上的合影——我站中间,张立华、周敏、赵敏分站两边,李伟在最边上,笑得跟捡了钱似的。标题写着:“数字业务集群荣获集团数字化转型最佳展示奖”。

往下滑,评论区已经炸了。各集群的人都在留言,有祝贺的,有酸溜溜的,还有问我们那个智能推荐系统能不能给其他集群用的。赵副总的头像出现在评论区,只发了三个字:“干得好。”

媳妇在旁边翻了个身:“又看手机,能不能消停会儿?”

“集团首页挂咱们照片了。”我把手机递过去。

她眯着眼睛看了看,忽然笑了:“哟,这张拍得还行,显瘦。不过你旁边那个小伙子,笑得有点傻啊。”

“那是李伟,技术骨干。”我也笑了,“他就那表情,天生的。”

七点半到公司,刚进大厅就觉得不对劲。前台小姑娘看见我,眼睛都亮了:“陆总早!陆总你们上集团首页了!”

“看见了。”我点点头,往电梯走。

“等等我!”后面传来喊声,回头一看,是财务部的老刘,平时见面最多点个头的主儿,这会儿小跑着过来,跟我并排等电梯。

“陆总,你们这回可露脸了。”他搓着手,“那个智能推荐项目,什么时候能给咱们财务也试试?我们那报销审批系统,慢得像牛车,员工天天骂。”

我愣了一下,还没等开口,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三四个人,看见我,齐刷刷点头:“陆总早!”

这场面,平时可没有。

到了三楼,出电梯时老刘还在后面喊:“陆总,考虑考虑啊!”

我摆摆手,往办公室走。路过茶水间,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大,但门开着,飘出来几句——

“听说了吗?数字业务集群这次拿奖,据说集团要给他们追加预算。”

“那可不,重点展区嘛,赵副总亲自点的名。”

“我听说他们那个张立华,这次讲得特别好,集团好几个领导都记住了。”

我放慢脚步,咳嗽了一声。茶水间里瞬间安静,然后探出两个脑袋,是运营部的小姑娘,看见我,脸都红了:“陆、陆总早!”

“早。”我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到办公室坐下,打开电脑,邮件三百多封。置顶的是赵副总发来的:“陆沉,成果展很成功,集团领导很满意。下周二下午三点,来我办公室一趟,讨论下一步资源倾斜的事。”

我盯着这封邮件看了三遍。资源倾斜,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钱,意味着人,意味着以后说话的底气。

正看着,门被敲响了。张立华探进半个脑袋:“陆总,能进来吗?”

“进来。”

他进来坐下,表情有点古怪,手里攥着手机。

“怎么了?拿了奖还不高兴?”

“高兴是高兴,但是……”他把手机递过来,“您看看这个。”

我接过来一看,是集团内部的一个技术论坛,有人匿名发了个帖子,标题写着:“数字业务集群那个智能推荐项目,真有他们吹的那么牛吗?内部数据看了吗?”

往下翻,跟帖已经二十多条。有说“人家测试结果确实提升了十五个点”的,有说“测试环境和真实环境能一样吗”的,还有说“等着看吧,是骡子是马,上线才知道”。

我把手机还给他:“就这?”

“还有更狠的。”他划了几下,翻出另一个帖子,“您看这个。”

标题写着:“最佳展示奖?我看是最佳表演奖吧。三个项目根本就是拼盘,硬凑出来的闭环,谁信谁傻。”

我往下看,这回跟帖更多了,吵得不可开交。有人支持,有人反对,还有人说风凉话:“得奖就得奖呗,酸什么酸。”

张立华看着我,等我说话。

我笑了笑,把手机推回去。

“陆总,您不生气?”

“生气有用吗?”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拿了奖,就该有人眼红。没人眼红,说明你拿的奖不值钱。”

“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该干嘛干嘛。”我回头看着他,“下周二集团要讨论资源倾斜的事,你回去把项目预算重新做一份,要详细,要有依据,要经得起推敲。”

他点点头,站起来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陆总,那个发帖的人,要不要查查是谁?”

“查什么查。”我摆摆手,“让他发,发得越多越好。等咱们项目真正落地了,用数据说话,比什么都有力。”

他走后,我又坐回椅子上,把赵副总的邮件看了一遍。资源倾斜,听着好听,但越是这种时候,越容易出事。人红是非多,这话在职场里,比在娱乐圈还准。

九点半,周敏敲门进来。她脸色也不太好看,手里拿着一份打印的材料。

“陆总,数据运营那边出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事?”

她把材料递过来:“集团审计部的人来了,说要抽查我们的数据源,看看用户画像系统的基础数据是不是合规。”

我接过材料翻了翻,是审计部的正式通知,盖着红章,写着下周一进驻,抽查周期三天。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我抬起头。

“我听人说,”周敏压低声音,“是有别的集群举报,说咱们的数据采集可能有隐私问题,集团才临时安排的抽查。”

举报,又是举报。

我把材料放下,沉默了几秒。

“数据源有问题吗?”

“绝对没有。”周敏摇头,“咱们的系统从一开始就是严格按照合规要求做的,所有数据都有授权,有记录,经得起查。”

“那就让他们查。”我看着她,“你现在回去,把所有数据源的授权文件、合规记录、审核日志,全部整理出来,分类归档。周一他们来,要什么给什么,态度要好,配合要主动。”

周敏点点头,站起来要走,又被我叫住。

“记住,”我看着她的眼睛,“不管对方问什么,实话实说。知道的说知道,不知道的说不知道。别编,别猜,别给自己加戏。”

“明白。”

她走后,我给张立华和赵敏都发了消息,让他们来我办公室。十分钟后,三个人都到齐了。

“都知道了?”我看着他们。

三个人点头。

“行,那就开个短会。”我往后一靠,“首先,别慌。审计抽查,很正常。咱们数据没问题,就不怕查。但是——”我顿了顿,“这个节骨眼上出事,说明有人在盯着咱们。成果展拿奖,资源倾斜在即,有人坐不住了。”

张立华皱着眉头:“陆总,会是赵磊吗?”

“不会。”我摇头,“他刚回来,没那个胆子。而且他要想搞事,也不会选这个时机,太明显了。”

“那是谁?”赵敏问。

“不知道,也不重要。”我看着他们,“重要的是,咱们得稳。审计这边,周敏负责对接,要细致,要配合。技术这边,张立华继续推进项目,别受影响。内容这边,赵敏该干嘛干嘛,别自乱阵脚。”

三个人点头。

“还有,”我站起来,“从现在开始,所有对外沟通,都要留痕。邮件、消息、会议记录,能留的都留着。不是不信任谁,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散会后,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天。阳光很好,照在对面的玻璃幕墙上,晃得人眼睛疼。但我知道,越是阳光灿烂的日子,越容易有暗流涌动。

下午两点,李伟敲门进来。他表情有点古怪,手里拿着个信封。

“陆哥,这个……您看看。”

我接过来,信封没封口,里面是一张折叠的A4纸。抽出来一看,是手写的,字迹很潦草,但内容清楚:“数字业务集群的奖,是花钱买来的吗?听说赵副总是你们后台?”

我把纸叠好,放回信封。

“哪来的?”

“中午吃饭,在食堂桌子上压着的。”李伟看着我,“陆哥,这他妈是谁干的?太恶心了。”

我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陆哥,您还笑?”

“不笑怎么办?哭?”我把信封扔到一边,“李伟,这种事,以后还会有。拿了奖,就有人眼红;有了资源,就有人惦记。你要是每件事都生气,早晚得气死。”

“那咱们就这么忍着?”

“不是忍着。”我看着他,“是稳住。这些东西,留着,别扔。以后万一有用,就是证据。”

他点点头,还是不甘心:“我就是觉得憋屈,咱们辛辛苦苦干出来的,凭什么让人这么泼脏水?”

“凭什么?”我站起来,拍拍他肩膀,“凭咱们是出头鸟。枪打出头鸟,听过吧?但你要记住,出头鸟也有出头鸟的好处——飞得高,看得远,等风过去了,还在天上的,就只有咱们。”

他走后,我把那个信封收进抽屉里。看着那个信封,脑子里过了一遍最近的事:举报信、匿名帖、审计通知、现在又来这个。一环扣一环,不像是随机事件。

四点半,手机响了。是陈墨打来的。

“陆沉,方便说话吗?”

“方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陈墨的声音传来:“听说你们被审计了?”

“消息够快的。”

“集团就这么大,有什么事传得快。”她顿了顿,“谁举报的,有头绪吗?”

“没有。”我实话实说,“也不打算查。”

“为什么?”

“查出来又能怎样?撕破脸?”我靠在椅背上,“陈墨,我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项目落地,把资源拿到手。其他的,都是小事。”

她笑了:“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也得想开。”我看看窗外,“对了,问你个事。”

“说。”

“赵副总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说,“就是有人写匿名信,说咱们的奖是赵副总是后台才拿到的。我想问问,最近是不是有人在他那边搞什么动作。”

陈墨叹了口气:“陆沉,有些事,我不方便说。但你记住,赵副总那边,也有压力。集团大了,派系多了,谁都想往上走。你们这次露了脸,有人盯上,很正常。但只要你手里有真东西,就谁也动不了你。”

“明白。”

挂了电话,我在椅子上坐了很久。派系,压力,往上走——这些词以前听起来很远,现在忽然近了。

六点半,我准时下班。到学校门口时,孩子已经等在传达室,看见我,跑过来:“爸爸!今天怎么这么早?”

“想你了呗。”我抱起他,“今天在学校乖不乖?”

“乖!”他搂着我脖子,“爸爸,明天周末,你能陪我去动物园吗?我们同学都去过,就我没去过。”

我愣了一下。动物园,确实答应过他好几次,每次都因为工作耽误了。

“去。”我咬咬牙,“明天爸爸带你去动物园,一整天,谁的电话都不接。”

“真的?”他眼睛亮了。

“真的。”

回家的路上,他叽叽喳喳讲动物园的事,要看大熊猫,要看长颈鹿,还要坐小火车。我听着,心里忽然很软。职场再乱,有这个小人在,就是我的定海神针。

周六早上八点,我们出发去动物园。孩子穿着新买的运动鞋,背着水壶,一路上哼着歌。到了动物园,他拉着我的手往里冲,第一个要看的就是大熊猫。

熊猫馆里,有两只大熊猫在睡觉,一只趴着,一只躺着,动都不动。孩子趴在玻璃上看了半天,回头问我:“爸爸,它们怎么不动啊?”

“它们在睡觉呢。”

“可是我想看它们动。”

“那咱们等一会儿。”

等了十分钟,熊猫还是不动。孩子有点失望,但很快就被旁边的纪念品商店吸引过去了。他拉着我进去,看了半天,最后选了一个熊猫玩偶,抱在怀里,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从熊猫馆出来,我们又去看了长颈鹿、大象、狮子。每到一处,他都要停下来看好久,问各种问题:“爸爸,长颈鹿的脖子为什么那么长?”“爸爸,大象的鼻子为什么能卷东西?”“爸爸,狮子会不会吃人?”

我一个个回答,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不知道的就现场查手机。他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像个小学究。

下午两点,我们在动物园里的餐厅吃饭。他要了一份儿童套餐,我要了一碗面。吃着吃着,他忽然抬头:“爸爸,你开心吗?”

“开心啊。”

“可是你平时都不开心。”他看着我,“你在家的时候,老是皱着眉头。妈妈说你工作累。”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爸爸,”他认真地看着我,“如果工作累,就不要工作了。我可以少吃一点零食,把钱省下来。”

我心里一酸,伸手摸摸他的头:“宝贝,爸爸不累。爸爸只是……有时候会遇到一些难事。但那些事,跟陪你玩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续低头吃饭。

下午四点,我们出动物园。他走不动了,让我背。我把他背起来,他趴在我背上,一会儿就睡着了。夕阳照在他脸上,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笑。

回家的路上,我想了很多。职场这片海,永远有风浪,有暗流,有不知道从哪来的暗箭。但只要回到家,看到这个小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周日晚上,孩子睡了以后,我坐在书房里,打开电脑。邮件里又多了一封,是集团人力资源部发来的,通知下周三有个“青年干部座谈会”,让我作为获奖集群代表发言,讲二十分钟。

我回了个“收到”,然后开始准备发言稿。

写到一半,手机震了。是张立华发来的消息:“陆总,技术论坛又出新帖子了,这回是骂咱们数据造假的,还贴了截图。”

我点开看了看,截图是几张数据报表,看起来像是我们项目内部的材料。但仔细一看,有几个数字被人为改过,故意夸大。

我把帖子转发给周敏,附了一句话:“周一审计的时候,顺便问问他们,这种内部材料是怎么流出去的。”

周敏秒回:“明白。”

我放下手机,继续写发言稿。窗外很安静,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书房里只有键盘的敲击声,一下一下,像心跳。

十一点,发言稿写完。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城市的灯火星星点点,像一片安静的海。我知道,这片海

周一早上八点半,审计部的人到了。带队的是一个姓王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表情严肃。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拿着笔记本。

周敏在门口迎接,把他们带到会议室。我过去打了个招呼。

“王处,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工作嘛。”他笑了笑,但那笑没到眼睛里,“陆总,咱们就按流程走,该查的查,该问的问。你们配合好就行。”

“一定配合。”我点点头,“有什么需要,随时找周敏。”

回到办公室,我关上门,给自己倒了杯水。审计这种事,经历过的人都知道,查的不是数据,是人心。只要你自己不乱,谁也乱不了你。

十点,周敏发来消息:“陆总,他们在查数据源的授权文件,目前没问题。”

我回了个“好”。

十一点半,又一条消息:“他们要求看用户画像系统的算法逻辑,说是要验证有没有隐私漏洞。”

我皱了皱眉。算法逻辑,这是技术核心,平时连集团内部都不轻易公开。但审计有权限,不给也不行。

“给他们看。”我回,“但要求他们签保密协议,内容不能外传。”

“明白。”

下午两点,审计继续。我抽空去了趟会议室,看见王处他们正对着电脑讨论什么。看见我进来,王处抬起头。

“陆总,有个事想问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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