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万道归一，融合万千法则（1/2）

虚空之中，死寂得让人窒息。

藏锋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不断下坠，四周是支离破碎的空间裂缝，耳边是龙震天那近乎疯狂的嘶吼。浑身的骨头像是被磨盘碾过，每一寸经脉都干涸得冒烟，那是灵力彻底枯竭的征兆。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肉体痛到了极致，灵魂却反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小师弟！醒醒！别睡过去！”大师姐凤舞的声音带着一丝少见的惊惶，透过层层叠叠的虚空震荡传了过来。

藏锋想笑，却发现嘴角扯不动。他没想睡觉，他只是在看。

看这一路走来的那些碎片。

他在山里跟着师父老头子打杂的那些年，地球上那些看似平凡却又自成方圆的草木枯荣；他在都市里快意恩仇，与那些财阀巨头斗智斗勇时体悟到的人间因果；他在天魔界杀进杀出，吞噬那些极致邪恶法则时的毁灭心境；还有如今天元界的宏大规则。这些东西，原本像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拼图，散落在他识海的各个角落，互不干扰，甚至互相排斥。

“万道归一……老头子当年说，归于一，不是变成一，而是要让这一演化万物。”藏锋在心里喃喃自语。

原本枯竭的丹田内，那一抹最原始的真龙气旋突然停滞，随后开始疯狂倒转。地球的烟火气、天魔的暴戾感、天元的浩瀚意，这些截然不同的法则力量在此刻像是找到了归宿，不再疯狂冲突，而是像百川归海一般，顺着万道归一诀的路线强行融合。

龙震天看着气息全无的藏锋，狞笑着举起裂痕满布的灭世龙印：“死吧！这一印下去，连你的神魂碎片都别想剩下！”

“老东西，你话真的太多了。”

一道淡漠的声音，诡异地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

原本如同烂泥般的藏锋，猛地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左眼深邃如黑洞，吞噬万物；右眼璀璨如烈阳，造化苍生。一股超越了维度、超越了时空逻辑的气息，从他那残破的躯体里轰然爆发！

虚空不再震荡，而是直接静止了。

这种静止不是时间暂停，而是法则上的臣服。龙震天那势在必得的一印，就那样硬生生地停在了藏锋额前三寸处，再也无法寸进。藏锋缓缓站起身，他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原本暗淡的龙鳞化作了一种剔透的琉璃色，流转着混沌初开的光泽。

“你……你突破了？这不可能！没有宇宙本源的认可，谁也跨不出那一步！”龙震天惊恐地尖叫，他疯狂地催动灵力，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半步境界，在藏锋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本源？我就是本源。”藏锋轻轻抬手，一指点在灭世龙印上。

喀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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