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虚空守护，分身之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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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再去封口子，而是化作一团青雾，散进虚空，贴在裂缝周围。那些触手发现不对，转头扑过来，可一碰到雾气，动作就慢了。绿色的丝从雾里长出来，像藤一样缠上去，每绕一圈，触手就缩一点。

裂缝扩大的速度变慢了。

还不够。它们还在动，裂缝深处传来更强的吸力，像是后面有更大的东西在推。我咬牙，把最后一道符打入洞天钟——这是我留的后手，靠“静默之约”的共鸣，强行打开一条通道。

符文亮了。

分身抓住机会，把所有力量灌进裂缝边缘，绿色的根网一下子铺开，结成一张密实的膜。轰的一声闷响，不是外面的声音，是我识海里炸开的震荡。绿线断了一瞬，又连上了。

裂缝合上了。

所有触手退了回去，灰暗空间恢复平静。分身看了最后一眼，转身顺着绿线快速回来。

我猛地睁眼。

冷汗湿透后背。胸口闷得厉害，像被人打了一拳。左耳的小环还在震，越来越快，几乎要脱离皮肤。我强撑着不动，左手按住耳朵，用体温压住它的跳动。三下，五下，七下……震动慢慢减弱，变成轻轻的跳，像心跳一样。

我松开手，喘了口气。

分身回来了。我没看见过程，但我知道它回来了。识海里的绿线还在，虽然细了些，但更清楚了。我能感觉到它去过哪里，见过什么，甚至记得那些触手被缠住时发出的无声挣扎。

我低头看手。手指有点抖，是累的。精神还好，识海有点晃，但没伤到根本。这一试，代价不大，收获不小。

世界树分身，能用。

它能离开身体行动，能进虚空夹层，去主界之外的危险地方。更重要的是，它能自己战斗，按我设的指令应对突发情况。刚才那一战，我没有实时控制，全靠之前的设定和它自己反应，结果成功拦住了一次大危机。

这意味着，以后我不用每次都亲自上。只要有足够的力量，分身可以替我去守那些看不见的防线。丹道盟需要时间发展，弟子们需要成长，我不能总拼命。现在，我有了新办法。

我慢慢站起来，腿麻了，站太久。走到桌前，拿起笔，翻开新的一页。墨干了，我重新研了些，写下四个字：“虚空守护”。

影子，走进黑暗。影子脚下，是交织的根，连成一片网，盖住整个边界。

写完，我把笔放下。

窗外月亮偏西了，光变弱了。远处丹械工坊的齿轮还在响，一声接一声，像某种呼吸。药王谷那边还亮着灯，连成一片。讯阁每隔一会儿就有信号闪一下，稳定有序。

一切正常。

可我知道，刚才那一刻，修真界躲过了一场灾难。没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有人来谢我。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条路走通了。

我抬手摸了摸左耳的小环。它安静了，温温的，贴着皮肤，像一颗活着的心。

还没完。

我坐回蒲团，闭上眼，准备再试一次。这次时间短一点，范围小一点，先练熟。分身术不能只成功一次就说会了，得多试几次，才能真正用起来。

意识沉下去，绿线再次伸出去。

这一次，我切断了对外界的感知，只留最基本的呼吸和心跳。整个世界安静下来，连声音都没有。

然后，我轻轻一拉。

识海裂开第二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