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血手败逃,隐患仍未消(2/2)
我闭上眼。
她说得对。
三十六具丹奴,都是被他用傀儡丹控制的修士,埋在不同地方,像棋子一样藏着。只要有一具爬出来,就能搅乱战场,甚至偷袭后方。
而现在,我们连一个完整的防御阵都布不出来。
鲁班七世走到机关台前,用左手把最后一块备用能源插进去。面板闪了一下,亮起微弱的红光。“感应阵撑不了两个时辰。”他说,“之后要换芯。”
“还有多少东西?”我问。
“星核铁剩七块,合金条两根,控火环备用零件一组。”他顿了顿,“药呢?”
我摸了摸腰间的药囊。
空了。
最后一瓶回灵散在上一场拼杀时用完了。洞天钟里的药田还在,但裂缝没好,温度不稳,种什么都活不了。现在别说炼新药,连清理体内魔气都做不到。
“先休息。”我说,“轮流守。”
程雪衣没动。她站在三才丹兵旁边,手指轻轻碰了下刀脊,又马上缩回。“它还能用一次。”她说,“如果逼不得已。”
“我不想用。”我说,“它撑不住第二次。”
她没再说话,退后两步,靠着柱子坐下,闭上眼。
鲁班七世也坐下,左手搭在机关台上,右手重新包扎。他抬头看我:“你呢?”
我盘腿坐在三才丹兵后面,双手放在膝盖上,左手无意识摸了下耳环。洞天钟还在,虽然坏了,但核心没毁。只要它在,我就还有底牌。
可我现在不敢动它。
刚才那一战,它已经被魔气影响过一次。再强行提纯或引导,万一触发“静默之约”,三天不能用灵力,还会反噬,我们就彻底没救了。
我闭上眼,开始调息。
体内经脉像被磨过一样,灵力断断续续,运到胸口时有点钝痛。我一点点把残余的力气收回丹田。速度很慢,像搬石头。
风还在吹。
灰落在肩上,我没拍。
远处传来一声乌鸦叫,然后没了。
时间过去。
天完全亮了。
那道光还在,但没刚才那么刺眼。
我睁开眼。
程雪衣还在调息,呼吸平稳了些。鲁班七世靠在机关台边,头一点一点,像睡着了,但左手还搭在控制杆上,没松。
我低头看三才丹兵。
刀安静,裂口没冒黑雾,但光很弱,像随时会灭。
我伸手去拿控火环。
就在手指碰到环的瞬间,地面轻轻震了一下。
很轻,像远处有人走路。
鲁班七世立刻睁眼,左手按
“百步内,没人接近。”他低声说。
我松了口气,但手没松开控火环。
刚才那一震,太像某种信号了。
血手丹王不会就这么走的。
他逃了,但他留下了东西。
也许是一张符,也许是一缕毒气,也许是一具更深的丹奴。
我们赢了这一场。
但我们还没赢完。
我坐着没动,控火环握在手里,三才丹兵浮在身前。阳光照在刀身上,映出一道细长的光,横在废墟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