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重创敌人,血手丹王逃窜(2/2)
阿箬扶着程雪衣走到中间查看。鲁班七世拖着机关匣往东边走,一边走一边看地面机关还能不能用。阿依娜坐着调息,呼吸慢慢平稳。
我站着没动,耳朵上的铜环不烫了,反而有点凉。洞天钟安静了,里面的凝神青心草变成灰,钟壁也没光了。它要三天才能再用。
我摸了摸铜环,心里明白,刚才那一击是我最强的一招。如果不是那株草存了这些年战斗的灵力,最后变成一股纯净的力量,我们可能破不开他的防。
但现在,结束了。
我走向西边,看见程雪衣靠在一块塌了的石碑旁,脸色很差,嘴唇发紫。阿箬正在用药粉给她包扎,动作轻。
“疼吗?”阿箬问。
程雪衣摇头:“还好。”
我走过去蹲下:“能走吗?”
她看我一眼:“得走。这地方撑不了多久。”
我点头,伸手扶她。她借力站直,腿有点软,但能走。
这时,鲁班七世在东南角喊:“陈玄!过来!”
我扶着程雪衣走过去。他蹲在一处塌了的石台边,手里拿着一块玉牌。玉牌巴掌大,黑色,上面有复杂纹路,边缘烧过,中间有一道裂痕,但还能看出原样。
“这是什么?”我接过来看。
“玄冥令。”他说,“我家祖传图谱里提过,是开下一层门的信物。虽然破了,但还能用一次。”
我仔细看,纹路和外面的门禁一样,只是更复杂。这块玉牌要是好的,很值钱。现在坏了,只要找到对应的锁孔,还能启动机关。
我把它放进药囊:“留着有用。”
阿依娜这时也站起来,走过来看了一眼玉牌,没说话,轻轻点头。
“人都齐了?”我问。
阿箬扶着程雪衣点头。鲁班七世合上机关匣,背到肩上。阿依娜袖子微动,五蛊回到体内。
我最后看了眼战场。
高台裂了,石柱倒了,地面全是缝,魔阵没了。空气里的魔气在散,没有活人的气息。血手丹王留下的黑血干了,变成一块黑疤。
他确实走了。
我们赢了这一局。
但没人笑。
程雪衣救回来了,玄冥令拿到了,血手丹王重伤逃跑,三年内难恢复。这次进遗迹,收获不小。
可我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赢了。
他还会回来。只要他还活着,就会继续炼傀儡丹、布毒阵、抢别人成果。他是疯子,但不傻。他知道怎么活,也知道怎么再来。
现在,我们太累了。
“准备撤。”我说,“原路回去,小心塌方。”
阿箬点头,扶着程雪衣转身。鲁班七世走在前面探路,机关匣打开一层,随时准备应对机关。阿依娜走在最后,闭眼感觉周围气息。
我走在中间,手放在耳环上,感受体内那口安静的钟。
它像块石头,不动了。
但我们还得走回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高台中央。那里曾站着一个人,穿黑袍,拿骨钥,说要让修真界怕他。
现在,只剩一堆废墟。
我收回目光,迈步跟上队伍。
脚下碎石轻轻响。
前面通道黑,但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