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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领悟新术,丹火凝兵初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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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手丹王的手指抬到一半,我咳出的血还在空中。

那口血没落地,被左耳的青铜小环吸了进去。耳环轻轻震动,洞天钟里最后一丝火苗动了。这不是灵力,是丹火——炼了二十年药,在洞天钟里烧出来的火。它不靠天地灵气,也不怕“血祭·逆命”这种吸灵的法术。它是从药渣里熬出来的,从炸炉的事故里攒下的。

这火只认我的心血。

我靠着岩壁,五脏像被人捏住拧了一圈。视线模糊,看见自己的手指发灰,皮肉下有黑线在爬。那是灵力被抽走的痕迹。阿箬倒在我右边,银针撒了一地,药篓翻了,几株络安草滚出来,立刻干枯成灰。鲁班七世趴在地上,头歪着,手里还抓着断掉的控制丝。阿依娜跪在高台边,袖子空了,脸色比纸还白。

没人能动。

血手丹王浮在半空,黑袍鼓动,胸口的血核越转越快。他看着我,嘴角一扯:“你撑不住了。”

他说得对。

但我还没死。

我闭上眼,把最后一点意识沉进洞天钟。钟壁很冷,三株定魂草只剩根。可角落里,那簇丹火还在跳。它很小,像风里的烛光,但没灭。我用神识碰它,火苗猛地窜起,烧进经脉。手臂传来焦味——皮肉开始变黑,可我不退。

以前做实验,手被烫伤过。那次是高温反应釜炸了,三百多度的溶液泼在手套上,我没松手,抢出了数据盘。老板说我不值钱,命不如那份报告。后来我熬夜加班,心梗死了。

可现在,我活过来了,还带着这座钟。

我咬破舌尖,把血喷进耳环。血落进钟,丹火一震,顺着经脉冲向心脏。这一次我不拦它。火到心窍,脑子里突然出现一幅画面——

实验室的熔金炉,铁条放进去,几分钟就化成红水。炉心温度三千度,靠的是催化燃烧。原理就三个字:聚、压、燃。

我猛地睁眼。

既然能炼药,为什么不能炼兵?

药是材料,火是手段,钟是容器。我把丹火当药引,把自己当丹炉,把残存的药气压缩塑形——凝!

双手往前推,掌心贴住空气。丹火从双臂涌出,在胸前旋转。空气扭曲,热浪翻滚。我感觉到皮肉裂开,骨头作响,可我不停。每呼吸一次都像吞刀子,但我记住那三个字:聚、压、燃!

火越缩越紧,颜色由红变暗,边缘泛出蓝光。七尺长,枪杆粗细均匀,枪尖一点幽蓝,是提纯到极致的丹焰核心。它不稳定,随时会爆,但它成型了。

火焰长枪,成了。

我没停,伸手抓住枪柄。

烫。比烙铁还烫。手掌瞬间焦黑,可我没松。这枪是我用命烧出来的,不能在这一步断。

我低吼一声,双脚蹬地,冲了出去。

长枪划过空气,发出刺耳的声音。地面岩石被烧出一道焦痕,裂缝冒起白烟。血手丹王眼神变了,挥手打出一道血幕。上面全是符文,是他功法的护罩。

枪尖撞上去。

没有巨响,只是一声轻响,像玻璃碎了。

血幕裂开,符文崩解。枪尖抵住他胸口的血核,高温直接烧穿护体血膜。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原本暴涨的气息一下子停了。

第一次,他的功法停了。

我单膝跪地,长枪拄地撑住身体。手已经看不出形状,全是焦皮。喉咙全是血腥味,想喘气,肺像破风箱。

但我活着。

我抬头看他,声音哑得不像人:“你的功法……吸不了火。”

他低头看我,眼神不再是轻蔑,而是惊讶。

“丹火?”他问,“你竟能把丹火凝成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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