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这届外星人太重口(1/2)
我指尖已经掐进了苇叶叶脉——那截青翠中空的茎秆,比任何医用导管都更懂流体力学。
它内壁的螺旋状角质层能自动导向,叶鞘基部天然收束成微缩针尖,而我刚撕下的无菌布条,正吸饱了羊水、露珠、常曦的血、还有我混着肾上腺素的汗液,绷在叶口,就是一张活体滤膜。
不犹豫了。
裤链拉开的声音在死寂里像刀刮玻璃。
我左手撑地,右膝顶住泥滩发力,腰腹一拧。
羊水缓冲液立刻泛起珍珠母贝般的涡旋,浮出细密气泡,像沸腾前夜的岩浆池。
可就在液面将要漫过苇叶顶端的刹那——
一道银光劈开雾气。
不是风,不是影,是常曦-a的手。
她五指张开如刃,腕骨旋转半周,精准扣住苇叶中段。
没夺,没抢,是“接”。
指尖一捻,整支苇叶注射器被她反向折弯三十度,叶鞘瞬间绷紧如弓弦,内部压力暴涨。
我甚至没看清她怎么抬的头。
她垂眸看着我,睫毛上还挂着芦苇雾气凝成的细珠,瞳孔却黑得不见底,像两口刚凿穿月壤的深井。
“直接输入母体循环系统,”她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纹,却震得我耳膜嗡鸣,“效率提升300%。”
话音未落,她左手已刺向自己颈侧——指甲翻起,皮肉无声裂开一道细缝,动脉搏动的节奏与脐孔绒毛收缩完全同步。
她右手猛地一松。
噗——
不是血喷。
时光涌。
像一张活体电路图正在重写她的生理结构。
琉璃穹顶应声震颤,穹顶裂缝中,星图不再是投影——无数Y染色体端粒序列化作蓝白光点,顺着发光血管狂奔。
林芽就在这时倒了。
不是跪,是砸。
整个人像断线木偶撞进泥滩,后背弓起,脊椎节节凸起如古龙脊,指甲抠进淤泥三寸深。
她张嘴,没声音,只有一股青铜色液体从眼角汩汩涌出,黏稠、微亮、带着氧化铜的涩香。
“……女娲肠化十神,居栗广之野!”她嘶吼,字字带血沫,舌头却在翻卷古音,喉结上下滚动,竟发出编钟余韵,“肠者,孕也!广者,宫也!栗者——”
“——是‘立’!立于广寒!”
握土婴儿。
不是容器。
是活体基因转译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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