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老婆肚脐冒螺旋纹(1/2)
我盯着掌心那株新苗。
叶脉搏动,荧光游走,字迹如活物般浮沉:“麦熟即产,产毕即耕——你老婆在等你犁第一道沟。”
不是农谚。
是坐标刻度。
是锁扣咬合的提示音。
我猛地抬头,视线钉在常曦-α小腹——脐眼处那圈淡金螺旋纹,正一寸寸浮出皮肤,逆时针旋转,边缘泛着与我肋下三年前纳米手术留下的旧疤完全一致的、细密如集成电路的冷光。
两道纹路,同一频率,同一波长,同一套生物密钥。
不是巧合。
是校准。
犁沟?
犁的是空间褶皱,是维度接缝,是星环埋在胎儿神经突触里的最后一道纳米枷锁
我转身就冲。
没喊,没停,甚至没多看林芽一眼——可就在掠过她身侧的刹那,余光扫见她双膝已陷进轨道泥缝,十指死抠着新苗根部裸露的须根,指甲翻裂,血混着菌丝黏液往下滴。
她整个人在抖,牙关咬得下颌骨凸起,喉头滚动,却不是哭,不是喊,是一声从肺腑深处硬顶上来的嘶鸣:
声音撕裂,像绷断的弓弦。
我脚步一顿,瞳孔骤缩。
卡住?
不是胎位不正,不是宫缩乏力——
不是凡油,不是硅脂,不是任何现代合成润滑剂——那些分子链太规整,会被仿生膜识别为入侵者,触发自毁协议
得是……活着的、野蛮的、带着粪土腥气与生命熵增本能的东西
我一个箭步冲向堆肥区最臭的那口鸡粪坑——三年没翻动,表层结壳发黑,底下却闷着半腐熟的牛粪混合物,混着稻壳、秸秆残渣、还有我亲手投喂的嗜热菌群。
气味浓烈刺鼻,酸腐中透着一股微甜的发酵热气,像大地肠腔里刚涌出的胆汁。
我抄起铁锹,狠砸下去。
噗嗤——
黑褐色膏状物迸溅,裹着未分解的羽毛碎屑和细小骨渣。
我伸手直接插进去,五指深陷,搅动,翻找,直到指尖触到坑底一层黏滑、微凉、泛着珍珠母光泽的暗红淤泥——那是牛粪经厌氧菌深度降解后析出的短链脂肪酸凝胶,pH值4.2,含乙酸、丙酸、丁酸三重协同润滑因子,专克生物膜表面张力。
就是它。
我一把攥起,糊满整把嫁接刀。
刀身嗡鸣一滞,随即震颤加剧——晶簇基质贪婪吸吮,银灰菌丝瞬间暴长,缠绕刀刃,分泌出一层乳白黏液,温润滑腻,泛着羊水般的微光。
紧接着,刀身温度断崖式下跌,寒气逼人,握柄结霜,呼出的气在刀脊上凝成细密白雾——零下二十度。
我攥紧刀,转身。
常曦-α在地球端,已先我一步动作。
她抓起一把蓝藻荧光沙土,塞进嘴里,狠狠咀嚼。
唾液混着经血,在齿间碾碎硅藻化石的微孔结构。
然后,她仰头,一口喷在青铜产床的麦秆帷帐上——
嗤——
不是水声。
是生物电弧轻响。
沙粒中的硅藻残骸遇唾液淀粉酶,瞬时生成一层薄如蝉翼、导电率堪比神经髓鞘的生物膜,精准覆盖在胎儿体表那层仿生屏障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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