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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阵纹崩碎千重浪 魂血浇铸守玄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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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血月悬坠天际,月光如熔浆般泼洒在玄山关的护山大阵上,那层流转着金蓝二色灵光的玄元天罡阵,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邪力侵蚀。

这座大阵并非单一防御壁垒,而是玄山先祖耗时三千年,以玄山主脉为根,以三十六座副峰为翼,以万载玄铁为骨,以九天星斗为纹,筑造的三层九重连环阵。最外层是天罡御魔阵,以星辰之力格挡远程攻击;中层是灵脉锁困阵,以山脉灵脉吞噬邪力;内层是神魂守护阵,以玄山历代祖师神魂印记镇守阵眼。三层阵法环环相扣,一重破则二重启,二重碎则三重燃,曾在万年前的九幽之乱中,硬生生扛住了九幽魔尊三次全力轰击,是三界公认的第一雄关防御大阵。

可今日,面对邪帅冥苍亲率的九幽七十二脉邪族主力,这座屹立万古的大阵,终于走到了崩碎的边缘。

阵眼核心位于玄山关中央的天罡坛,七位玄山阁老盘膝坐于北斗七星位,周身灵力奔涌如江河倒灌,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到只剩残影,将自身修为、本命法宝、甚至寿元,源源不断注入阵基之中。

为首的大长老玄尘,已是百岁高龄,修为臻至化神境巅峰,乃是玄山现任掌舵人。他须发皆白,根根发丝如银丝般悬浮周身,头顶悬浮着一枚玄尘定海珠,那是玄山镇派法宝之一,能定住方圆万里灵脉,此刻珠身已然布满裂纹,灵光黯淡如将熄的烛火。他的嘴角挂着未干的精血,每一次阵纹崩裂,他的神魂便会遭受一次反噬,七窍之中隐隐渗出黑红色的血珠,那是邪力顺着阵纹反侵的征兆。

“大长老!天罡御魔阵的西方白虎位阵纹碎了!邪族的腐骨攻城车已经撞碎了三层灵纹,再补不上,外层阵就要彻底破了!”值守阵盘的三长老玄雷厉声嘶吼,他本是雷修,性情暴烈,此刻却面色惨白如纸,右手五指尽数崩断,仅存的左手死死按在阵盘上,雷属性灵力疯狂注入,却只能勉强稳住阵纹不继续扩散。

玄雷身前的阵盘上,刻满了上古雷纹,此刻西方位的雷纹已然焦黑,阵盘表面裂开一道深可见底的缝隙,缝隙中不断涌出漆黑的邪雾,沾之即腐,碰之即伤。两名负责值守阵盘的外门长老,不过被邪雾扫到衣角,瞬间便皮肉消融,化为一滩血水,连神魂都来不及逃脱。

“二长老,率风峰弟子补西方位!以风灵旗引九天罡风,暂时挡住邪兵攻势!”玄尘大长老声如洪钟,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喷在玄尘定海珠上,宝珠瞬间爆发出璀璨金光,定住了中层灵脉锁困阵的核心灵脉,“四长老、五长老,催动水火二峰灵脉,以水火相济之力,重铸外层阵纹!六长老、七长老,守死神魂阵眼,绝不能让邪力侵入祖师神魂印记!”

“遵大长老令!”

六位长老齐声应和,声音嘶哑却铿锵有力。二长老玄风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风掠出天罡坛,他手中握着九天风灵旗,旗面展开,罡风呼啸,卷起万千碎石与灵符,朝着西方白虎位而去。风峰弟子紧随其后,三百名风峰内门弟子结风刃诛仙阵,风刃如刀雨般朝着城下邪兵斩去,暂时挡住了邪族的冲锋脚步。

玄山关的城墙,高十丈,宽三丈,以万年寒铁与玄山灵石浇筑而成,墙身刻满了御魔符文,历经万载战火依旧坚不可摧。此刻,城墙之上早已化作人间炼狱,喊杀声、兵器碰撞声、邪灵嘶吼声、修士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猩红的血月将城墙染成血色,每一块砖石都浸透了鲜血,滑腻无比。

守关主力分为三部分:玄山内门剑峰弟子负责近战搏杀,法峰弟子负责远程符箓与术法攻击,玄甲卫铁骑负责镇守城门与冲阵。玄甲卫是玄山官方正规军,共一万两千人,皆是筑基境以上修士,身披玄铁重铠,手持玄铁长枪、阔剑,列成方阵,如铜墙铁壁般挡在城墙最前沿。

玄甲卫统领秦烈,化神境中期修为,一手玄山裂山枪法练至化境,乃是玄山年轻一代第一战将。他此刻立于东城楼最高处,身披的玄铁重铠早已破碎不堪,左肩被邪灵弩箭洞穿,伤口处黑气缭绕,邪力不断侵蚀经脉,他却浑然不觉,手中玄铁长枪横扫,枪尖寒芒闪烁,每一次出击,都会刺穿一名邪兵的胸膛,带起一片血雨。

“玄甲卫听令!长枪列阵,三排轮刺,绝不让邪兵踏上城墙半步!”秦烈仰头怒吼,声音嘶哑如破锣,却带着撼人心魄的力量。他身后的玄甲卫将士齐声应和,声音如惊雷般滚过城墙,三排玄甲卫依次挺枪,长枪如林,刺向扑上来的邪兵,枪尖入肉的声音此起彼伏,听得人头皮发麻。

邪族的兵种远比想象中更加恐怖,绝非普通的魔族杂兵。

最前排的是冥狱甲士,身高两丈,身披漆黑骨甲,甲片由九幽腐骨与邪魂铸造,刀枪不入,手持丈余长的骨刃,每一次挥砍,都能劈开玄甲卫的长枪,甚至将修士连人带铠劈成两半。这些甲士没有神智,只知杀戮,即便头颅被斩断,身躯依旧能挥刃战斗,直到神魂彻底消散。

紧随其后的是骨翼飞卒,生着漆黑如墨的骨翼,翼展丈余,速度快如闪电,手持淬了九幽腐心毒的骨矛,专门从空中突袭城墙后方的法峰弟子与丹峰救治修士。骨矛一旦刺入体内,腐心毒瞬间爆发,修士经脉寸断,神魂被毒蚀,片刻便会化为一滩黑水。

更后方的是血魂妖师,身着血色长袍,面容枯槁,双手结印,操控着万千冤魂与血雾,血雾所过之处,玄山弟子的灵力被吞噬,神智被迷乱,甚至会挥刀砍向自己的同袍。冤魂则缠绕修士脖颈,啃噬神魂,让人痛不欲生。

而最具威胁的,是邪族打造的三尊腐骨攻城车与十二架邪灵弩炮。

腐骨攻城车由万载邪木与亿万腐骨铸造,车首是一颗百丈长的巨骨槌,槌身刻满噬灵邪纹,由百名冥狱甲士推动,每一次撞击城墙,都会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城墙表面的御魔符文便会黯淡一分。邪灵弩炮则以邪魂为动力,射出丈余长的邪灵箭,箭尖蕴含破灭之力,能轻易洞穿修士的防御法宝,甚至击碎城墙砖石。

“咻——!”

一道漆黑的邪灵箭破空而来,直奔法峰弟子的阵列而去。法峰首座苏清鸢,一名年仅二十余岁的女修,天资卓绝,精通符箓与阵法,她见状立刻抬手,祭出九宫八卦盾,盾面灵光绽放,挡在法峰弟子身前。

“砰!”

邪灵箭狠狠撞在盾牌上,盾牌瞬间凹陷,灵光崩碎,苏清鸢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城墙垛口上,肋骨断了数根。可她依旧挣扎着起身,咬破指尖,以精血画符,一张九天雷火符瞬间成型,掷向城下的邪灵弩炮:“雷火焚邪!”

雷火符爆炸,紫色雷火席卷而出,瞬间焚毁了一架邪灵弩炮,周围的十余名血魂妖师也被雷火吞噬,化为灰烬。可下一秒,三枚邪灵箭同时射来,苏清鸢来不及躲闪,身旁两名法峰弟子立刻扑上前,用身躯挡在她身前,两人瞬间被邪灵箭洞穿,身躯化为黑水,只留下两句“保护首座”的残影,消散在血月之下。

苏清鸢看着两名弟子的残躯,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落,她擦干眼泪,再次结印,法峰弟子们见状,纷纷燃烧自身灵力,祭出本命符箓,雷火、寒冰、狂风、巨石,无数术法如暴雨般砸向城下邪兵,邪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尸体堆积如山,可后续的邪兵依旧如潮水般涌来,杀之不尽,灭之不绝。

丹峰的弟子们则在城墙后方的临时医帐中忙碌,丹峰首座玄丹子已是花甲之年,须发皆白,双手不停炼制疗伤丹、解邪毒丹,丹药刚一出炉,便被弟子们抢去,分给受伤的修士。可伤者太多,邪毒太烈,丹药根本供不应求,无数受伤的玄山弟子躺在地上,伤口处黑气缭绕,痛苦哀嚎,最终在邪毒侵蚀下失去神智,沦为邪族傀儡,被身边的同袍含泪斩杀。

一名年仅十五岁的玄山外门弟子林小禾,是丹峰的药童,负责采摘草药与递送丹药。他的父母都是玄山百姓,在邪族先锋攻城时被骨翼飞卒杀害,如今他唯一的念想,就是守住玄山关,为父母报仇。他小小的身躯穿梭在医帐与城墙之间,脚下踩着鲜血,身上沾满血污,却从未停下脚步。

一名玄甲卫将士被冥狱甲士砍断双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邪力正在侵蚀他的丹田,林小禾立刻掏出解邪毒丹,塞进将士口中,又用草药包扎伤口。将士看着年幼的林小禾,眼中满是愧疚:“小娃,快躲起来,这里太危险了……”

林小禾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倔强:“我不躲!我要救大家,我要守住玄山!师父说,玄山是我们的家,家没了,我们就什么都没了!”

话音刚落,一只骨翼飞卒从空中俯冲而下,骨矛直刺林小禾后心。那名断腿的玄甲卫将士见状,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扑上前,用身躯挡住了骨矛,骨矛刺穿他的胸膛,邪毒瞬间爆发,将士看着林小禾,露出最后一抹笑容:“活下去……守住玄山……”

将士身躯化为黑水,林小禾抱着将士残留的铠甲碎片,放声大哭,哭声被喊杀声淹没。他擦干眼泪,捡起将士遗留的玄铁短剑,小小的身躯站在城墙边,朝着扑上来的邪兵刺去,即便力量微弱,即便浑身颤抖,也从未退缩。

天罡坛上,玄元天罡阵的崩碎速度越来越快。

外层天罡御魔阵,在三尊腐骨攻城车的连续撞击下,西方、北方、东方三位阵位尽数崩碎,星辰之力彻底消散,金蓝色的灵光只剩下薄薄一层,如同风中残烛。中层灵脉锁困阵,被邪帅冥苍的冥狱邪力不断侵蚀,玄山主脉的灵脉被邪力污染,灵泉变黑,灵木枯萎,阵基的万载玄铁开始融化,化为漆黑的铁水。

“大长老!不行了!灵脉被邪力彻底污染,中层阵撑不住了!”四长老玄水嘶吼,他手中的水玉瓶早已碎裂,周身被邪雾缠绕,半边身躯已经开始腐烂,却依旧死死守住水位阵眼。

五长老玄火的火灵冠已经燃尽,头发被烧光,浑身烧伤,却依旧催动最后的火灵力,试图净化邪力:“大长老,放弃中层阵吧!全力守护内层神魂阵,还有一线生机!”

玄尘大长老看着不断崩碎的阵法,看着城墙之上不断倒下的弟子,看着城下如潮水般的邪兵,眼中流下血泪。他知道,中层阵一破,内层神魂阵便会直接暴露在邪帅的攻击之下,可此刻,他别无选择。

“舍弃中层阵!全力催动内层神魂守护阵,以历代祖师神魂印记,挡邪帅一击!”玄尘大长老厉声下令,他猛地抬手,将自身化神境巅峰的修为尽数注入玄尘定海珠,宝珠瞬间爆发出最后的金光,将中层阵的残余灵脉引爆,形成一道灵脉冲击波,暂时逼退了城下的邪兵。

可这只是饮鸩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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