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千手敌对线38(1/2)
千手扉间今晨的焦虑,如鲠在喉,既吐不出,也咽不下。暗部的情报简报只有一行字:板间未至忍校,空蝉未现村中。
他立刻启动阴阳遁平板,发送讯息:“你在哪?”空蝉没有回复。
他调取门卫记录,发现两人天刚亮就离开木叶村。
他没等晨会,没等详细的报告,甚至没穿好外袍,便冲进火影办公室。
“兄长,空蝉和板间去…”他话未说完,柱间已抬手,将一份文件推至他面前:“他们外出游学,三个月。”
“什么?”扉间抓过文件,板间的请假条工整清晰,盖着忍校印章,落款日期是今晨。
而空蝉没有只言片语,对了,她不是忍者。她没有职位。她甚至不属于木叶的体系。
她以火之国赋予贵族身份为盾,以贸易为刃,撬开各国的粮道织坊,药商盐路。
她让木叶的街头有了灯火通明的夜市,有了从海边运来的海鲜,有了从南方运来的柑橘。
有了工作两天,就能购买一家三口七天食物的平民。
她不是火影,却比火影都更深刻地重塑木叶的脉搏。
可是她不属于木叶,她是悬在天空的风筝。没有锚点,没有目标,没有归处。她唯一的两根风筝线,是板间,和斑。
在这几年里,他和柱间,一个用逻辑利益,一个用温情关爱,轮番靠近。
像两个笨拙的猎人,试图用言语和陪伴织一张网。
可空蝉始终站在网外,微笑点头,偶尔回应,却从不驻足。
更别说村里其他人,就是有人尝试接近,都会被转生眼的冷芒打退。
村中有人试图拉拢她,日向家的族长曾亲赴宇智波族地边缘,恭贺她“转生眼是日向至高血继。”
那双蓝眸便轻轻一抬,无声无息,那人便在第二天被发现跪坐在自家神社前,瞳孔涣散,再未开口。
从此再无人敢提血继,再无人敢登门。
只有逢年过节,族地外的石阶上,会多出几盒点心一坛清酒,无人署名无人停留,像祭品,像赎罪。
千手扉间攥着的文件,面色惨白的明白,空蝉从未真正属于这里。
这里不过是她短暂停留的驿站,而非归处。她早便准备好,随时抽身离去。
他所恐惧的,不是她的短暂离开,而是空蝉从未真正留下。
她在木叶停留了两年半,却未留下痕迹,只留下繁荣。
她不是过客,而是融雪的泉流。不为谁而停,不为谁而转。
她只是掠过,便让枯枝抽芽,让荒土生出绿意。
而他,千手扉间,曾以为自己是那根牵住风筝的线。可连风筝的影子,他都未曾真正握紧。
周会上,斑轻蔑地扫过扉间紧绷的面容,写轮眼中翻涌着不耐与讥诮:“扉间,有话直说。”
他语气冷硬,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你的眼神,让我恶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