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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惊鸿一赌动京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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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暮春的风卷着上林苑的落英,打在畅音阁的雕花窗棂上,簌簌作响。

苏轻鸢支着腮帮子,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腰间的丝绦,目光却死死黏在楼下那方铺着猩红绒布的赌桌上。

今儿个是靖安侯府嫡女苏轻鸢及笄后的第一回京中盛会,东道主是权倾朝野的镇国公府,主题说得冠冕堂皇——“赏春雅集”,实则是京中勋贵子弟们心照不宣的“马球余兴局”。

所谓“余兴”,便是借着赏春的名头,摆开了各色赌局,从马球胜负到花鸟鱼虫,甚至连谁家的锦鲤先跃出水面都能赌上一把。

苏轻鸢穿了一身月白绣缠枝莲的罗裙,外罩一件藕荷色薄纱披风,墨发松松挽了个垂云髻,只簪了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坠着的珍珠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乍一看,还是那个温婉娴静、知书达理的侯府千金,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里,正有个小人儿在疯狂敲锣打鼓。

“小姐,您真要赌啊?”贴身丫鬟锦儿压低了声音,拽了拽她的衣袖,眼底满是焦急,“老爷说了,您及笄后要谨言慎行,可不能再像从前那般……那般随性了。”

苏轻鸢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锦儿,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我?我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

话虽这么说,锦儿还是满脸担忧。谁不知道,她家小姐是三年前“从天而降”的侯府千金,当年刚醒来时,满口“穿越”“系统”“爽文”之类的怪话,把侯府上下吓得够呛。好在这三年,小姐渐渐收敛了性子,除了偶尔冒出几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行事作风倒是越来越像个大家闺秀了。

可只有锦儿清楚,小姐的骨子里,从来都不是个安分的主。

楼下的赌桌旁,已经围了不少人。京中有名的纨绔子弟们,身着各色锦袍,手持折扇,唾沫横飞地争论着。

“我押永安侯府的世子!秦少谦的马球技术,那是京中一绝,上回御花园比试,连太子都输给他了!”

“哼,你那是老黄历了!没听说吗?镇国公府的小世子楚惊鸿,年前去漠北历练,跟着大将军学了一手骑射,马球技艺更是突飞猛进,今儿个主场作战,岂有不胜之理?”

“楚惊鸿?他那性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能靠谱吗?我看悬!”

“谁说不靠谱?我亲眼见他昨儿个在府里练球,那身手,简直是……”

争论声此起彼伏,押注的筹码也越来越高,从金银珠宝到田产铺子,应有尽有。

苏轻鸢的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了赌桌最前方的一个年轻男子身上。

男子身着一身玄色织金锦袍,身姿挺拔如松,墨发用一根玉冠束起,面容俊朗,剑眉星目,唇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他便是镇国公府的小世子,楚惊鸿。

三年前,苏轻鸢刚穿越过来时,第一个见到的外人,便是楚惊鸿。那时她刚从昏迷中醒来,正对着镜子感叹自己“颜值天花板”,就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打断。楚惊鸿带着一群人闯进来,扬言要找侯府千金“讨个说法”,只因前一天,原主不知抽了什么风,在马球场上把他撞下了马,还放话要“娶他做压寨夫君”。

想起那段黑历史,苏轻鸢就忍不住扶额。原主是个典型的娇蛮千金,仗着靖安侯夫妇的宠爱,在京中横行霸道,尤其对楚惊鸿,更是“情有独钟”,不过这“情有独钟”的方式,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苏轻鸢穿越过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跟楚惊鸿“划清界限”,还当着众人的面,说了一句“楚世子,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哦不,何必跟我这朵带刺的玫瑰过不去”,让楚惊鸿愣了半天,也让京中众人笑了半年。

自那以后,两人虽同处京中勋贵圈子,却甚少交集。偶尔在宴会上碰见,也只是点头之交,客气又疏离。

苏轻鸢看着楼下的楚惊鸿,心里暗暗盘算。

她有“金手指”——前世她是个资深的体育解说员,尤其对马球这种兼具速度与技巧的运动,颇有研究。加上这三年,她暗中观察过京中子弟的马球水平,秦少谦的技术确实不错,沉稳老练,擅长防守;而楚惊鸿,天赋异禀,爆发力强,只是从前性子浮躁,缺乏耐力。

但刚才,她从楚惊鸿的眼神里,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那是一种势在必得的沉稳,与他往日的吊儿郎当截然不同。

“锦儿,”苏轻鸢收回目光,压低声音道,“去,把我那只赤金镶红宝石的手镯拿来。”

锦儿一惊:“小姐!那手镯是太后娘娘赏的,价值连城,您怎么能拿来赌?”

“放心,”苏轻鸢拍了拍她的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这手镯,迟早要物归原主的。”

锦儿虽满心疑惑,却还是依言去了。不多时,便捧着一个锦盒回来,里面躺着那只流光溢彩的赤金镶红宝石手镯。

苏轻鸢拿起手镯,起身下楼。

她这一动,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靖安侯府的嫡女苏轻鸢,不仅容貌倾国倾城,更是京中有名的“才女”,三年前的“穿越风波”过后,她凭借一手惊艳的书法和诗词,迅速在京中贵女圈站稳了脚跟。如今她及笄不久,正是众人关注的焦点。

“哟,苏大小姐来了!”人群中,有人调笑道,“莫非苏大小姐也想凑个热闹?”

苏轻鸢微微一笑,步履轻盈地走到赌桌前,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庄家身上:“庄家,我押楚惊鸿赢。”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刚才还争论不休的众人,此刻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着苏轻鸢。

押楚惊鸿的人不是没有,但大多是镇国公府的亲友,押的筹码也不算太高。而苏轻鸢,作为靖安侯府的嫡女,竟然押了楚惊鸿,这本身就足够引人注目了。

更重要的是,三年前,她可是当众“拒婚”楚惊鸿的人!

“苏大小姐,你没搞错吧?”刚才力挺秦少谦的那个纨绔子弟,瞪大了眼睛,“你押楚惊鸿?三年前你不是说,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也不会嫁给他吗?”

苏轻鸢挑眉,看向那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锋芒:“王公子,此一时彼一时也。三年前我年少无知,口出狂言,如今看来,楚世子绝非池中之物。”

她的话,既给了自己台阶下,又捧了楚惊鸿一把。

楚惊鸿也没想到苏轻鸢会押自己赢,他抬眸看向她,四目相对,苏轻鸢的眼神清澈坦荡,没有丝毫戏谑,只有一种笃定。

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苏大小姐如此信任我,楚某若是输了,岂不是太辜负你的一番心意了?”

苏轻鸢将手中的锦盒放在赌桌上,打开盒盖,那只赤金镶红宝石手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我的筹码。”她淡淡道。

庄家倒吸一口凉气,连忙道:“苏大小姐,这手镯价值不菲,您确定要押?”

“自然。”苏轻鸢点头,“我不仅押楚惊鸿赢,还押他能在三刻钟内,领先秦少谦三个球。”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沸腾。

三刻钟内领先三个球?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马球比赛,讲究的是团队配合,就算楚惊鸿个人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拉开这么大的差距。

“苏大小姐,你这也太狂了吧?”王公子忍不住道,“就算楚惊鸿能赢,也不可能领先三个球!”

“是不是狂,拭目以待便是。”苏轻鸢不以为意,找了个位置坐下,锦儿连忙跟在她身后,一脸紧张地看着楼下的马球场。

此时,马球场的入口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秦少谦身着一身银白锦袍,骑着一匹白马,缓缓入场。他面容温润,气质儒雅,身后跟着永安侯府的马球队,个个精神抖擞。

楚惊鸿也起身,朝着马球场走去。他换了一身藏青色的劲装,更衬得他身姿挺拔,步履矫健。他的坐骑是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正是镇国公府的至宝“踏雪乌骓”。

两队人马在马球场中央列队,裁判是礼部的一位侍郎,手持令旗,高声道:“马球比赛,三局两胜,每局一刻钟,中场休息半刻钟。现在,比赛开始!”

令旗一挥,楚惊鸿和秦少谦同时策马冲出,朝着场中央的马球扑去。

苏轻鸢坐在楼上,目光紧紧盯着赛场,手里不知不觉攥紧了锦儿的衣袖。

锦儿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小姐,你可千万别输啊!

赛场上,楚惊鸿的身手果然如众人所说,突飞猛进。他骑着踏雪乌骓,速度快如闪电,身法灵活多变,时而左突右冲,时而急停转身,手中的球杆挥舞得虎虎生风。

秦少谦也不甘示弱,他的马球队配合默契,防守严密,几次化解了楚惊鸿的进攻。

第一刻钟,双方打得难解难分,比分一直胶着在1:1。

中场休息时,锦儿松了一口气,看向苏轻鸢:“小姐,现在比分持平,您刚才说的三刻钟领先三个球,恐怕……”

“别急。”苏轻鸢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戏还在后头。”

她的目光,落在楚惊鸿的身上。

休息区里,楚惊鸿的队友们正在讨论战术,楚惊鸿却抬眸,朝着苏轻鸢的方向看了过来。

四目再次相对,苏轻鸢朝着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这个手势,是她穿越过来后发明的,京中众人都看不懂,只觉得新奇。

楚惊鸿微微一怔,随即唇角上扬,朝着她点了点头。

下半场比赛开始,楚惊鸿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进攻更加猛烈。

他似乎看穿了秦少谦的防守战术,不再一味地单打独斗,而是频频给队友传球,配合默契十足。

“好球!”

楚惊鸿的队友接到传球,一记大力抽射,马球应声入网!

2:1!

镇国公府的马球队率先得分!

苏轻鸢身边的镇国公府亲友们,立刻欢呼起来。

秦少谦的脸色微微一变,立刻调整战术,加强了进攻。

可楚惊鸿却像是预判了他的所有动作,总能在关键时刻,将他的进攻化解。

紧接着,楚惊鸿亲自带球突破,连过两人,在秦少谦的封堵下,一记刁钻的射门,马球再次入网!

3:1!

时间,刚过两刻钟。

全场再次沸腾!

苏轻鸢的嘴角,笑意越来越浓。

锦儿已经看呆了,喃喃道:“小姐,您也太神了吧?”

“这才哪到哪?”苏轻鸢道,“还有一刻钟,等着瞧。”

果然,如苏轻鸢所言,在最后一刻钟里,楚惊鸿再次抓住机会,打入一球。

最终,比赛结束,比分定格在4:1!

楚惊鸿的马球队,大获全胜!

而从比赛开始到结束,刚好三刻钟,楚惊鸿的队伍,领先了秦少谦三个球!

全场寂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楚世子赢了!”

“苏大小姐神了!竟然真的押中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王公子脸色惨白,看着苏轻鸢,一脸的难以置信。

庄家也连忙拿出账本,核对筹码,笑着对苏轻鸢道:“苏大小姐,您赢了!”

苏轻鸢起身,走到赌桌前,看着那一堆堆的筹码,金银珠宝、田产契约,琳琅满目。

她却摇了摇头,指了指那只赤金镶红宝石手镯:“筹码,我就不要了。把这只手镯还给我,再把楚世子押的筹码,给他送过去。”

众人一愣。

楚惊鸿也走了过来,身上还带着比赛后的汗水,他看着苏轻鸢,挑眉道:“苏大小姐这是何意?”

苏轻鸢拿起锦盒,将手镯放回去,淡淡道:“我赌的是你的实力,不是为了赢钱。至于你的筹码,那是你应得的。”

顿了顿,她又道:“三年前,我年少轻狂,多有得罪。今日这一赌,就当是我给你的赔礼了。”

楚惊鸿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道:“苏大小姐言重了。三年前的事,我早已忘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轻鸢的脸上,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不过,苏大小姐今日的‘惊鸿一赌’,怕是要传遍京华了。”

苏轻鸢微微一笑:“那便传吧。反正,我侯府千金的名声,早就五花八门了,也不差这一个。”

她的坦荡,让楚惊鸿心中一动。

从前,他只觉得苏轻鸢娇蛮任性,后来听说她“大病一场”后性情大变,成了才女,却也只是觉得她虚伪做作。可今日一见,他才发现,这个侯府千金,远比他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苏大小姐,”楚惊鸿道,“今日你帮了我,我该如何谢你?”

苏轻鸢想了想,道:“听闻镇国公府的藏书楼里,有不少孤本秘籍,改日,我想登门借阅。”

“这有何难?”楚惊鸿立刻道,“随时欢迎苏大小姐前来,楚某亲自作陪。”

“那就多谢楚世子了。”苏轻鸢颔首,转身带着锦儿,朝着畅音阁外走去。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月白的罗裙随风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

楚惊鸿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身边的副将凑了过来,低声道:“世子,这苏大小姐,似乎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啊。”

楚惊鸿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深意:“是啊,确实不一样。”

他拿起桌上的筹码,对副将道:“把这些,都分给兄弟们,就当是今日的赏钱。”

“是!”

苏轻鸢和锦儿走出镇国公府,上了马车。

锦儿终于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道:“小姐,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您要输了呢!”

苏轻鸢靠在车壁上,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笑道:“我说过,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小姐,您怎么就那么肯定楚世子能赢,还能领先三个球?”锦儿好奇地问道。

苏轻鸢眨了眨眼,道:“秘密。”

她总不能说,她是凭借前世的体育解说经验,加上这三年的观察,才做出的判断吧?

马车缓缓行驶在京城的街道上,苏轻鸢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热闹的景象,心里暗暗盘算。

及笄之后,她就不能再像从前那般“隐身”了。靖安侯府虽然势大,但在朝中,却始终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父亲靖安侯苏振庭,为人正直,不结党营私,因此既不得罪太子,也不得罪其他皇子。

可如今,太子与三皇子的储位之争,愈演愈烈,京中勋贵们,大多已经选好了阵营。靖安侯府想要独善其身,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楚惊鸿,镇国公府的小世子,镇国公楚擎天,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站在太子这边。

今日她这一赌,看似随性,实则是向镇国公府,向太子,释放了一个信号。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更重要的是,她看秦少谦不顺眼很久了。

秦少谦表面上温润儒雅,实则心胸狭隘,三年前,原主之所以会撞下楚惊鸿,就是因为秦少谦在一旁挑拨离间。

苏轻鸢穿越过来后,也曾暗中调查过,发现秦少谦与三皇子走得很近,而且,他还曾派人暗中监视靖安侯府。

这样的人,她自然不会让他赢。

“小姐,我们接下来去哪?”锦儿问道。

“回府。”苏轻鸢道,“把今日赢的那些……哦不,是楚世子赢的那些筹码的事,跟父亲说一声。”

“是。”

马车驶入靖安侯府,苏轻鸢刚下车,就看到管家匆匆走来。

“小姐,老爷在书房等您,说有要事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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