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天空篇：女王的护卫（2/2）

爪击，踢腿，肘击……

每一次攻击都快如闪电，每一次都瞄准薇薇安的要害。

祭坛之上，两道身影疯狂交错，金属与血肉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薇薇安完全落入了下风。

她只能依靠鹰眼的极限预判和始祖之钥进行一次又一次狼狈不堪的格挡。

薇薇安身上很快就多出了十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那些伤口流出的血液不再是鲜红色，而是暗紫色。

虚空之力正在侵蚀她的身体。

“为什么不求救呢？”

卡特琳娜再一次将薇薇安逼退，悬停在半空看着气喘吁吁的对手。

“让你的冰霜女巫帮你啊。”

“哦，我忘了，她还得去确保你们那可怜的胜利果实不会飞走。你以为凭你一个人真的可以挡住？”

薇薇安没有回答，只是用剑撑着地面喘息着。

汗水混合着血水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祭坛上。

鹰眼的能量消耗已经逼近临界点，她的体力也快要耗尽了。

但她的眼神，却依旧明亮。

她在等。

等一个机会。

一个，卡特琳娜因为傲慢轻敌而必然会露出的，转瞬即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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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看来是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

卡特琳娜失去了耐心。

“游戏结束了，薇薇安。”

她发出一声尖啸，身体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右手的利爪之上凝聚了她全部的虚空之力，目标直指薇薇安的心脏！

这是必杀的一击！她要用这一击终结这场无聊的闹剧！

就是现在！

在卡特琳娜全力突进的那一刹那，薇薇安原本因脱力而微微垂下的头猛地抬起！

面对那道袭来的死亡流光，薇薇安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了一步！

她放弃了所有防御，任由那只利爪撕裂自己的左肩！

剧痛传来，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传来。

但，她也为自己争取到了一瞬间的时间！

一个，与敌人贴身的……窗口期！

薇薇安将全身的力量，将凡尔赛一族所有的荣耀与不甘，将她作为秦瑶时积攒的怨气，全部灌注到了右手的【始祖之钥】中！

噗嗤——！

剑锋没有丝毫阻碍地贯穿了卡特琳娜的心脏。

卡特琳娜缓缓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从自己胸口透出的剑。

“怎……怎么……可能……”

她输了，输给了这个她最看不起的冒牌女王。

薇薇安抽出长剑，身体晃了晃，用剑鞘支撑着自己才没有倒下。

卡特琳娜的身体失去了所有力量，跪倒在地。

她的生命飞速消散。

然而，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没有看向杀死自己的仇敌。

她艰难地抬起了头，目光越过薇薇安，越过这座神龛，望向血色天空中那艘悬浮着的骸骨旗舰。

卡特琳娜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那里面，有至死不渝的忠诚，有无法言说的眷恋。

但更多的，是一种薇薇安完全无法理解的……解脱。

仿佛死亡对她而言不是终结，而是期待已久的归宿。

卡特琳娜对着那个方向嘴角微微上扬，随后她的身体连同那份复杂的眷恋与解脱，在微风中化作了漫天猩红色的光点，彻底消散。

风之神龛上，再次恢复了寂静。

凌霜此时已经将星图碎片稳稳握在手中，她快步冲到薇薇安身边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薇薇安！”

“我没事……”

薇薇安摇了摇头，她看着卡特琳娜消散的地方，脑海中却不断回想着她最后那个眼神。

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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