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小鬼当家之1978 > 第128章 风暴眼·执棋者

第128章 风暴眼·执棋者(1/2)

目录

2007年9月15日,纽约时间凌晨3点。

环球国际金融集团纽约交易中心内,空气凝固如铁。

巨大屏幕上,雷曼兄弟的股价定格在0.21美元——这家拥有158年历史的投行,在经历了疯狂的一周后,正式宣布申请破产保护。

宇田结弦站在指挥台前,白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松开着。他已经连续工作了72小时,但眼睛依然锐利如鹰。

“第一阶段收官。”他的声音通过加密线路传回香港,“雷曼破产触发全球系统性风险警报。我们的做空头寸总盈利:312亿美元,达到预定目标。”

香港太平山庄园书房里,肖镇看着实时传回的数据面板。窗外是香港的午后,阳光明媚,但屏幕上的数字却描绘着一个正在崩塌的世界。

“资金回收情况?”

“87%已安全转入瑞士、新加坡、香港的托管账户。剩余部分将在24小时内完成清算。”宇田结弦调出全球资金流向图,“按照您的指示,我们避开了所有与雷曼有深度交易对手风险的清算通道。”

“很好。”肖镇站起身,走到世界地图前。他的手指划过欧洲、北美、亚太,“现在,真正的狩猎开始。第二阶段目标清单更新了吗?”

“更新了。”屏幕上弹出新的文件,“经过筛选,我们锁定五个核心目标:德国海因里希精密机床集团、美国宇航材料科技公司、英国罗尔斯·罗伊斯能源系统部、日本碳纤维复合材料株式会社、法国核聚变实验装置部件供应商。”

每一家都是各自领域的隐形冠军,拥有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技术积累。

“这些企业现在是什么状态?”

“海因里希家族质押的股权已经触发平仓线,瑞士银行正在寻找接盘方。

美国宇航材料因主要客户波音和空客削减订单,现金流只能支撑三个月。

罗尔斯·罗伊斯集团为应对危机,决定剥离非核心的能源系统业务。

日本碳纤维会社大股东陷入次贷衍生品亏损,急需现金。

法国供应商则因ItER项目预算削减,面临研发断档。”

肖镇仔细审阅每一份尽职调查报告。这些企业的困境各不相同,但共同点是:它们掌握的技术,都是中国产业升级急需的。

“启动收购程序。记住三条原则:第一,技术完整性优先,必须包含全部专利和研发团队;第二,管理层稳定过渡,原核心技术人员必须保留;第三,生产基地可搬迁的尽量搬迁至中国,不能搬迁的确保技术转移。”

“收购资金上限?”

“第一阶段盈利的312亿美元,全部投入。”肖镇毫不犹豫,“必要时,可以动用本金中的300亿。我要的是战略控制权,不是财务投资。”

宇田结弦沉默了片刻:“肖总,这样激进的策略,可能会引发西方国家监管机构的警惕。”

“所以需要精巧的设计。”肖镇调出一份架构图,“通过三层离岸基金交叉持股,最终由大禹集团旗下的实业板块出面收购。

每个标的都要有不同的收购主体,不同的交易架构。

让外界看起来,这是一群分散的亚洲投资者在捡便宜货。”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另外,联系中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和国家开发银行。

如果遇到政治阻力,请他们以主权基金和开发性金融机构的身份提供支持。这是国家战略,不是单纯的商业行为。”

“明白。”宇田结弦在屏幕那头点头,“我建议先从海因里希精密机床入手。德国人现在最恐慌,交易窗口可能最短。”

“批准。给你48小时完成谈判。”

通讯结束。肖镇没有离开书房,而是打开了另一条加密线路——直通宋岛航天指挥中心。

屏幕亮起,赵立城出现在画面中。背景是“广寒二号”发射控制大厅,倒计时显示:距离发射还有41天6小时。

“肖老师。”赵立城眼中带着疲惫,但精神振奋,“最后一次全系统联调刚刚结束,所有指标都优于设计值。生态舱的植物种子已经完成最后一次辐射加固处理。”

“发射窗口确定了吗?”

“确定了。2007年10月26日,凌晨4时18分,这是未来三个月内最佳的地月转移轨道窗口。”赵立城调出轨道模拟图,“如果一切顺利,‘广寒二号’将在11月2日进入环月轨道,11月8日释放着陆器。”

肖镇注视着那个复杂的轨道曲线。在他同时指挥金融收购战时,这个凝聚了数万人心血的探测器,正在走向它命运的起点。

“立城,”他忽然说,“你还记得2003年‘广寒一号’发射前夜,你在发射塔下对我说的话吗?”

赵立城愣了一下,随即回忆起来:“我说……肖老师,如果这次成功了,我想用您的名字命名月球上的一个环形山。”

“我当时怎么回答的?”

“您说,环形山要用科学家的名字命名。而我们这一代人的任务,是把中国航天员送到那些环形山里,让他们自己给脚下的土地起名字。”

肖镇笑了:“现在,这个目标正在变成现实。‘广寒二号’的洞穴勘察任务,就是在为航天员选择第一个家。

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你,就像我把金融战场交给宇田——因为我相信,你们这一代人,会比我们做得更好。”

屏幕那端,赵立城的眼眶微微发红。这个四十岁出头的总工程师,此刻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在肖镇门下读研时的样子。

“我不会让您失望。”

“你从来就没有让我失望过。”肖镇温和地说,“去吧,去和你的团队在一起。发射那天,我会在香港看着。”

通讯结束。肖镇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秦颂歌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她看到丈夫脸上的疲惫,轻轻将手放在他肩上。

“金融这边,很麻烦吗?”

“不是麻烦,是责任。”肖镇握住妻子的手,“你知道吗?现在全球每分钟有300人因为金融危机失去工作,每小时有一家企业倒闭。而我们手握上千亿美元,正在决定哪些技术能够活下来,哪些会永远消失。”

“你压力很大。”

“压力大,是因为选择权大。”肖镇睁开眼睛,“三十年前,中国需要技术,只能高价购买,还要忍受技术封锁。现在,因为这场危机,那些曾经对我们紧闭的大门,正在一扇扇打开。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但也要小心——不能让西方觉得我们在乘人之危,不能引发新一轮的技术民族主义。”

秦颂歌在他身边坐下:“所以你才设计了那么多层交易架构?”

“对。我们要的是技术,不是仇恨。”肖镇调出国际媒体的报道页面,“你看,《华尔街日报》今天头条:‘亚洲资本涌入抄底,是救星还是秃鹫?’德国《明镜周刊》的标题更尖锐:‘中国人在购买德国的工业灵魂’。”

他滑动页面:“但《金融时报》的评论相对客观——‘在全球化的今天,技术流动不可避免。关键是如何确保收购后的企业能够继续创新,而不是被拆解转移。’”

“你怎么回应?”

“用行动回应。”肖镇打开一份刚刚收到的草案,“我让宇田起草了《技术收购伦理准则》:所有被收购企业,研发投入不得低于营收的8%;原核心团队保留不低于80%;生产基地所在国的员工,三年内不得因收购原因裁员;技术转移采取‘双中心’模式,在中国设立并行研发中心,而不是简单搬迁。”

秦颂歌仔细阅读着准则条文:“这会让收购成本增加很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