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京华烟云·薪火相传(1/2)
2004年6月的北京,清晨的阳光已带着灼人的热度。
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局的蓝色跑道被晒得发亮,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和汗水混合的独特气味。
男子100米短跑选拔赛现场,气氛肃杀而紧绷。
参加选拔的运动员们,个个肌肉线条分明,神情专注,做着最后的热身拉伸,每一次高抬腿都带出破风声。
肖镇的到来,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他没穿国家队服,只是一套简洁的黑色专业短跑装备,却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和窃窃私语。
正在场边指导队员的田径名帅,看到肖镇那熟练而极具爆发力的热身动作——脚尖精准点地、髋部充分打开的后蹬练习,专业程度丝毫不亚于任何顶尖选手——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他就是那个肖镇?”
“听说是个科学家,还是大老板……”
“来体验生活的吧?百米可做不得假人家是9秒62世界纪录保持者。”
质疑声低低掠过。肖镇充耳不闻,他站在自己的跑道上,轻轻跳了跳,感受着钉鞋抓地的力道。
他的热身并非流于形式,而是系统激活神经募集能力、调动快肌纤维的过程。
目光扫过百米终点的白线,那里仿佛不是一条简单的终点,而是他验证自我生物机能与意志控制的一个标尺。
奥运梦想曾在前世少年心中闪烁,今生虽志在星海,但这具被能量体优化、又经科学训练的躯体,理应在这象征人类速度极限的舞台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这也是一种“格物致知”,是对身体宇宙的一次深刻探测。
“各就位——” 发令员浑厚的声音压下所有嘈杂。
肖镇俯身,双手指尖压在起跑线后,塑胶颗粒的触感清晰传来。
他采用的是经过力学优化的“火箭式”起跑姿势,并非当时最主流的技术,但更适合他瞬间爆发的特点。
呼吸平稳,心跳却在蓄力中悄然加速,世界仿佛安静下来,只剩下自己胸膛里的搏动和前方笔直的跑道。
“预备——”
身体如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臀部缓缓抬起,重心前移,每一块相关肌肉都进入了临战状态。
他的眼神锁死前方,没有游移,没有恐惧,只有绝对的专注。
观众席上,无数目光聚焦在这位“特殊选手”身上,好奇、怀疑、期待交织。
枪响!白烟未散。
肖镇的起跑反应时间显示在0.135秒,并非最快,但绝不算慢。
关键在于,他的第一步蹬伸爆发出的力量,通过完美的角度传递,使得身体像一枚被精准发射的炮弹,初始加速度惊人。
0-30米,是纯爆发力的比拼。肖镇的大腿股四头肌和臀肌猛烈收缩,送髋动作幅度大而有力,步频或许不是最高,但每一步的步幅和地面反馈的效率都极高。
他迅速摆脱了身旁选手的轻微干扰,在三十米处已隐约领先半个身位。
进入途中跑阶段(30-60米),这是速度保持和技术的关键。
肖镇的身体保持前倾,但核心稳定如磐石,摆臂与蹬腿协调得像精密的曲柄连杆机构,没有丝毫多余动作带来的能量损耗。
他仿佛进入了一种“巡航状态”,速度已然提到巅峰,却给人以举重若轻之感。
风声在耳畔呼啸,两侧的景象模糊成色块,但他的大脑却异常清醒,不断微调着姿态,对抗着空气阻力,榨取着每一分向前的动力。
最后40米冲刺!通常这是选手们表情最为狰狞、体力极限透支、技术容易变形的阶段。
肖镇的咬肌确实绷紧了,额角青筋微显,但他的整体动作结构保持得依然出色。没有明显的低头、后仰或摆臂散乱。
强大的心肺功能和肌肉耐力支撑着他,速度衰减率低于绝大多数对手。
他就像一辆油门踩到底、但车身姿态控制完美的跑车,轰鸣着冲向终点。
撞线!肩膀有力地前压。
几乎同时,相邻道次的另一位国内名将也奋力压线。两人几乎并驾齐驱冲过终点。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望向电子计时牌。成绩刷新:
肖镇 —— 9.87秒
第二名 —— 10.94秒
“9秒87!”现场播报员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瞬间点燃了全场。
惊呼声、掌声、议论声轰然炸响。达到雅典奥运会A标(当时A标在10秒21左右)是意料之中,但这个9秒87的成绩,放在2004年,足以在绝大多数国际大赛中争夺奖牌,甚至触及金牌边缘!
尤其这成绩来自一个并非常年泡在田径场的“兼职”选手。
肖镇慢慢减速,调整着呼吸,胸腹剧烈起伏,汗水迅速浸湿了背心。
他看了一眼成绩,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那是对自己身体和训练成果的肯定。
他走向那位同样喘着粗气的第二名,主动伸出手,两人用力握了握,互相拍了拍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场边,那位田径名帅已经激动地和旁边人说着什么,看向肖镇的眼神充满了发现瑰宝的炽热。
“肖院士!太厉害了!”“这成绩能进世界前八了吧?”记者们瞬间围了上来。
肖镇擦了把汗,面对镜头,语气平和:“只是尽力跑好这一枪。成绩是平时科学训练和身体状态的反映。感谢教练和团队的帮助。
奥运会,我会继续努力,争取为国争光。”
他没有丝毫骄矜,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9秒87,只是一次常规数据采集的成功。
………………
沸腾的田径场被抛在身后。肖镇在更衣室快速冲洗,换上一套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中山装,庄重而不失活力。
刘云驾驶的那辆黑色防弹路虎越野车已安静地等候在外。
车身线条硬朗,车牌“京甲”昭示着不凡。刘云话不多,只是从后视镜看了眼女婿,递过一瓶水:“院士累了吗”。”
“还好走吧。”肖镇接过水,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京城街景。心跳已平复,但精神却进入另一种高度的集中。
车子穿过重重岗哨,驶入一片静谧庄严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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