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圣城朝晖·心向苍穹(1/2)
然乌湖的夜,在星辉与静谧中流逝。获救的成都教师一家在温暖的房车里得到了充分休息,孩子的脸上恢复了红润。
清晨,湖面笼罩着一层薄雾,雪山倒影若隐若现,宛如仙境。
与这家人简单告别(他们决定跟随车队到波密后,再联系拖车和后续行程),车队再次启程,向着此行川藏段最后几个关键节点进发。
波密—通麦天险—鲁朗
从然乌湖沿帕隆藏布江下行,景色愈发葱茏。波密被称为“西藏的江南”,森林茂密,氧气含量回升,让人精神一振。
车队在波密县城稍作停留,让那一家三口安全交接给当地安排的维修和交通服务,彼此留下了联系方式。
夫妇俩再三道谢,孩子则对那辆“大房车”和帅气的安保叔叔们依依不舍。
离开波密,不久便抵达曾经令无数司机谈之色变的“通麦天险”。
这里曾是川藏线上最危险的路段之一,山体土质疏松,雨季极易发生塌方和泥石流,道路狭窄,会车困难。
不过,随着近年来数个隧道和桥梁的贯通,天险已变通途,但老路的遗迹仍在旁边,诉说着往日的艰险。
车队选择从新隧道通过,平稳而迅速。但肖镇特意让车队在一处可以安全停车的地方稍作停留,让大家远眺老路和下方奔腾的易贡藏布江。
“就这老路,以前一辆车堵着,后面能排几公里。旁边是悬崖,头顶可能掉石头,那才叫考验心理素质。”一位年纪稍长的安保队员感慨道,他以前曾在这一带执行过任务。
“所以说,基建狂魔的称号不是白来的。”文明看着坚固的新桥和隧道,“这跟咱们搞航天有点像,都是把不可能、太危险的路,变成安全可靠的通道。只不过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天上。”
穿过曾经的“天险”,心情都为之一松。前方是有着“东方瑞士”之称的鲁朗。
高山牧场开阔平缓,木篱笆、木板屋、成群牛羊点缀其间,远山覆盖着茂密的云杉林,景色层次分明,宁静祥和。
着名的鲁朗石锅鸡自然不能错过。车队在鲁朗镇外一处风景极佳的牧场边停驻,提前预定好的石锅宴已经准备好。
热气腾腾的鸡汤浓郁鲜美,搭配各种菌菇和藏地药材,驱散了旅途最后的寒意。大家围坐在一起,大快朵颐。
“这味道,绝了!感觉比米其林三星都带劲!”文强吃得鼻尖冒汗。
“食材好,环境好,心情好,味道自然就好。”黄颜兮笑着给他擦汗,两人之间的甜蜜自然流露。
饭后的下午,大家自由活动。有人骑马在牧场上溜达,有人去附近的溪流边散步,有人只是坐在草地上晒太阳,看云卷云舒。
肖镇和秦颂歌手牵手走在一片开满野花的草坡上,远处是巍峨的雪山。
“快要到拉萨了。”秦颂歌说。
“嗯。”肖镇点头,“这一路,像一场浓缩的历练。有壮美,有艰险,有温暖,也有突如其来的责任。”
“对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有帮助吗?”
“有。”肖镇停下脚步,看着妻子,“它让我更清楚地知道,我们为什么要离开地球,又为什么要回来。
地球的美丽与脆弱,生命的坚韧与互助,文明的多样与共存……
所有这些,都值得我们去更远的星空寻找答案,并最终回馈脚下这片土地。
探索不是逃离,而是为了更好地回归和守护。”
秦颂歌将头靠在他肩上,无声地表示理解与支持。
色季拉山—南迦巴瓦—林芝
次日,车队翻越海拔4728米的色季拉山。这里是观赏“中国最美雪山”南迦巴瓦峰的绝佳地点之一。
然而,南迦巴瓦素有“羞女峰”之称,常年云雾缭绕,难得一见真容。
抵达垭口时,天气尚可,但峰顶依旧被厚厚的云层遮挡。大家不免有些失望。
“看来这次没缘分了。”关佳慧举着相机,有些遗憾。
“等等看,也许云会散。”肖镇倒很平静。探索事业让他习惯了等待和不确定性。
或许是诚意感动,或许是运气使然,在垭口停留了近半小时,准备离开时,一阵山风吹来,笼罩峰顶的云雾竟真的缓缓流动、散开。
南迦巴瓦那标志性的三角形峰顶,如同直刺苍穹的长矛,赫然显露在湛蓝的天幕下,阳光照在终年积雪的山体上,反射出夺目的金色光芒!
“出来了!快看!”所有人都激动起来。
快门声此起彼伏。那惊心动魄的美,带着难以言喻的神圣感,让所有人屏息凝神。
这不仅仅是风景,更像是一种启示,关于自然的伟力、时间的永恒和人类的渺小与向往。
“值了,这一趟太值了!”文明喃喃道。
云雾很快又重新聚拢,南迦巴瓦再次隐入神秘面纱之后。但惊鸿一瞥,已足够铭记终生。
带着这份幸运的馈赠,车队下山,抵达藏东南重镇林芝(八一镇)。
尼洋河谷风光旖旎,桃花虽已过季,但绿意盎然,气候宜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