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逆转战局，上古禁术（2/2）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节发青，指甲边缘泛紫。刚才那一下，不只是用了禁术，更像是把命借出去了一圈又拿回来。现在全身上下每一寸肉都在抗议，骨头缝里都带着酸胀。

可他没时间管这些。

他慢慢撑地站起，晃了一下，扶住膝盖才稳住。目光扫过倒地的对手，那人躺在角落，面罩碎裂，露出一张苍白到发灰的脸，胸口微弱起伏，生死不明。

他没再看第二眼。

转头望向四周。

看台静得离谱。

几千人围坐一圈，没人说话，没人鼓掌，连呼吸声都轻得听不见。有人瞪大眼睛，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还有人死死盯着他站的位置，仿佛那里刚落下一颗陨石。

裁判站在高塔下，手里握着宣布结果的铃铛，举到一半，忘了摇。

楚玄抹了把嘴，血混着汗一起擦在袖口。他不想搞什么英雄姿态，也不想说什么“你们都看着吧”之类的废话。他累了，只想找个地方躺下，睡个三天三夜。

可他知道不行。

这场比试还没完，后面还有人等着上场。他只是其中一个选手，不是主角，也不是神。

他抬起脚，往前走了一步。

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他咬牙撑住，又走一步。

再一步。

直到走到擂台中央，站定。

他抬头，视线掠过沉默的人群，最后落在裁判身上。

“还打吗？”他问。

声音不大，沙哑得像磨砂纸擦过铁皮。

裁判愣了一下，才猛地回神，抬手摇了摇铃。

“胜者——楚玄。”

话音落下，全场依旧安静。

没人欢呼，没人起哄，也没人质疑。

他们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楚玄没在意。他转身，走向出口，脚步踉跄，背影歪斜。走到一半，忽然停下，回头看了眼那滩黑雾消散后留下的焦痕。

他眨了眨眼。

然后继续往前走。

离场通道口的风吹进来，带着一点凉意。他伸手扶了下额头，发现掌心全是冷汗。

快到尽头时，他脚步顿住。

右手忽然抽搐了一下，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他低头看去，皮肤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游动，一闪而逝。

他皱了眉。

但没停下。

抬脚跨过门槛，身影消失在通道阴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