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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寒潭诡计,代价之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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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演完成……构建多重复合因果链接(基于毒素同源、环境关联、及攻击锁定)……转嫁‘阴寒毒素侵蚀(中度)’、‘对抗痛楚(高度)’、‘寒雾草阴寒副作用(中度)’、‘灵力凝滞(轻度)’……支付代价:灵力归零,寿元-3日,承受‘阴寒反噬’与‘痛觉残留’……执行!”

嗡……!

这一次的波动,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隐晦、都要深沉,仿佛直接作用于某种更深层的、关于“能量”与“状态”的规则层面。秦渊没有结印,没有挥掌,他只是半跪在那里,抬起鲜血淋漓的左手,对着那几株在潭边寒风中微微摇曳的晶莹“寒雾草”,虚虚一抓!同时,他那双冰冷到极致的眸子,死死锁定了水潭中怪物那双惨白的眼睛,仿佛要将自己承受的所有痛苦、所有阴寒、所有绝望,都通过目光“注入”对方体内!

“嗤……”

那几株寒雾草,毫无征兆地,瞬间失去了所有光泽,变得灰败枯萎,仿佛其中蕴含的极致阴寒与生机被瞬间抽空!而秦渊的左臂伤口处,那正在与冥煞灵力对抗的阴寒毒素,也骤然一滞,然后如同潮水般褪去,不是被驱散,而是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转移”走了!

与此同时!

“咕……呱?!!!”

水潭中心,那正微微吸气、准备发动第二次毒雾喷吐或者直接扑击的巨型蟾蜍怪物,庞大的身躯勐地一僵!那双惨白的眼珠里,第一次出现了极其人性化的、混合了茫然、错愕、然后迅速转为极度痛苦的扭曲神色!

它体内那原本顺畅运转的、以阴寒和水属性为主的妖力循环,在某个关键节点,毫无征兆地、仿佛被投入了数块万载玄冰,骤然变得无比滞涩、冰寒刺骨!不仅如此,一股比它自身毒腺分泌的更加刁钻、更加酷烈的“阴寒毒素”,和一种它从未体验过的、源自灵魂和肉体双重的、如同被千万根冰针反复穿刺搅拌的“剧痛”,同时在它妖力循环的核心和神经中枢爆发开来!

“嗷——!!!”

怪物发出了一声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充满了痛苦与惊惶的凄厉惨嚎!庞大的身躯在水潭中疯狂地抽搐、翻滚,粗短的四肢胡乱拍打,溅起漫天混杂着毒液和冰渣的水花!它体表那疙疙瘩瘩的厚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层不正常的、夹杂着墨绿与惨白的冰霜,一些较小的疙瘩甚至“噗噗”地爆开,流出腥臭的脓血和冰晶!它那惨白的眼珠里,血丝密布,眼神涣散,显然那突如其来的、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的“剧痛”,正在疯狂冲击着它简单的意识!

成功了!至少暂时成功了!那怪物陷入了自身阴寒失控、毒性反噬和剧痛折磨的可怕境地!

但秦渊付出的代价,也瞬间降临!

“噗——!”

他勐地喷出一口暗金色的、夹杂着冰碴的鲜血,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嵴骨,软软地向前扑倒,重重砸在冰冷的碎石滩上。体内灵力彻底枯竭,经脉传来被彻底撕裂般的、空落落的剧痛。一股比水潭怪物所中更甚的、源自法则层面的、仿佛要将他灵魂和血液都冻结的“阴寒反噬”,从四肢百骸、从灵魂深处疯狂涌出,瞬间席卷全身!他的皮肤表面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头发、眉毛都挂上了冰晶,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打颤,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白色的寒雾。更可怕的是,那被转嫁走的“剧痛”似乎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一种被放大后的、仿佛依旧置身于刚才那恐怖痛苦中的“残留痛觉”,如同跗骨之蛆,持续不断地啃噬着他的神经,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彻底昏厥过去。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是自损一千二……”一个冰冷而自嘲的念头,在即将冻结的意识中划过。但他还活着。而且,怪物暂时失去了威胁。

“秦渊!”柳依依的惊呼在耳边响起,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恐惧。她看到秦渊突然吐血倒地,周身结霜,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冲过来,想要扶起他,却又被他身上散发的刺骨寒意和可怕景象吓得不敢触碰。“你怎么了?你……你别吓我!”

“走……快走……”秦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几乎冻结的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他勉强抬起颤抖的、覆盖着白霜的手指,指向水潭下游的方向。怪物还在挣扎,但谁也不知道这失控状态会持续多久,必须趁机远离。

柳依依看着水潭中那仍在痛苦翻滚、溅起毒水冰渣的可怕怪物,又看看身边奄奄一息、仿佛随时会变成冰凋的秦渊,巨大的恐惧和茫然几乎将她淹没。但她知道,秦渊说的是对的。留下只有死路一条。

她一咬牙,不知哪来的力气,弯下腰,用尽全身力气,将秦渊冰冷僵硬的胳膊架在自己瘦弱的肩膀上,半拖半抱地,将他从地上“拔”了起来。秦渊的身体沉重得像一块冰石,刺骨的寒意透过单薄的衣物传来,让她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坚持住……我们走……我们离开这里……”柳依依喃喃着,不知道是在安慰秦渊,还是在给自己打气。她架着秦渊,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水潭边缘湿滑的碎石滩,踉踉跄跄地向着下游方向,亡命奔逃。她不敢回头,不敢去看那潭中的怪物,也不敢去看秦渊越来越苍白的脸和紧闭的双眼,只是拼尽全力地向前、向前……

身后,瀑布的轰鸣和水潭怪物渐渐远去的、痛苦而愤怒的嘶嚎,混合着森林的风声,如同送葬的挽歌。前方,依旧是茫茫无尽的、危险而陌生的原始森林。而他们,一个重伤濒死、遭受可怕反噬,一个心力交瘁、强弩之末,如同两只在滔天洪流中勉强抓住一根浮木的蝼蚁,飘向未知的、仿佛更加黑暗的前路。

冰冷,剧痛,麻木,绝望……还有一丝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源自求生本能的、不肯熄灭的挣扎。

秦渊的意识,在极致的寒冷和痛苦中,缓缓沉向黑暗的深渊。但在那深渊彻底吞噬他之前,他仿佛“看”到,怀中那枚沉寂的黑色道种,似乎因为这次极限的、涉及深层次能量规则与巨大代价支付的“转嫁”,而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却又异常清晰的……“悸动”。仿佛某种沉睡的、冰冷的东西,被这浓郁的“死亡”、“痛苦”与“代价”的气息,微微“触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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