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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戈壁黎明,指骨生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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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庙宇地下的石室里,篝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只剩下一小堆暗红色的余尽,偶尔“噼啪”轻响,迸出几点转瞬即逝的火星,随即被从石缝钻进来的、带着沙土味的晨风卷走,了无痕迹。莹光石的光晕在绝对的黑暗里,显得格外微弱、孤单,勉强勾勒出石室粗糙的轮廓,和角落里两个沉默身影的大致形状。

秦渊背靠着冰冷坚硬的岩壁,盘膝而坐,双眼紧闭。外表看起来像是沉入了最深沉的调息,但识海之中,那枚暗金色的金丹正以一种恒定的、充满韵律的节奏缓缓旋转,吞吐着从周围稀薄狂暴的戈壁灵气中艰难汲取、又被他自身冥煞灵力强行转化提纯的能量。效率很低,但总好过坐吃山空。经脉中,冰冷粘稠的冥煞灵力如大江奔流,滋养着肉身,也时刻警惕着外界任何一丝风吹草动。眉心烙印微温,如同最敏锐的第三只眼,将半径数里范围内的能量波动、生命迹象,乃至地脉的些微震颤,都清晰地映射在他的感知中。

怀中的黑色道种,依旧沉寂冰冷,但似乎因为贴近了那截温润的指骨,两者之间产生了某种极其微妙的、玄奥的共鸣,让道种内部那沉睡意志的波动,都似乎变得更加“安稳”了一些。而那截指骨,则紧贴着他的胸膛,源源不断地散发着一股微弱却精纯的、混合了“生机”与“至高权威”的暖意,这暖意与他自身的死寂冰冷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形成了一种脆弱的平衡,仿佛冰与火在某个奇点达成了短暂的共处。

在离他约莫一丈远的地方,柳依依侧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盖着秦渊那件黑色外袍。她似乎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紧蹙着,长长的睫毛不时颤动,在苍白的面颊上投下不安的阴影。嘴唇干裂起皮,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嚅嗫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充满痛苦的梦呓。露在袍子外的手,紧紧攥着那半枚暖阳玉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气息比起昨夜平稳了一些,但依旧微弱,体内的灵力如同将涸的溪流,流动得艰涩而缓慢。秦渊留在她体内、用于封锁那点血煞标记的冥煞灵力,像一层薄而坚韧的冰壳,暂时隔绝了内外的感应,却也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本能地排斥着这股外来的、冰冷死寂的力量。

时间,在这片被遗忘的戈壁地下,缓慢地流淌。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被这无边的黑暗和寂静拉长、凝固。

秦渊的拇指,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掐了一下食指的指节。这个细微的动作几乎难以察觉,却像是一个精密的钟表内部,某个齿轮完成了又一次无意义的咬合。他没有睁眼,但通过烙印的感知和系统持续不断的扫描,他“知道”外面天光的变化——东方遥远的地平线下,那沉厚的墨蓝色天幕,正在被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鱼肚白,缓慢地、坚定地撕裂。戈壁滩上永不停歇的风,似乎也随着黎明的临近,改变了韵律,从呜咽般的低吼,变成了更加干燥、更加迅疾的呼啸,卷起更大颗粒的沙砾,抽打着地面和残破的庙墙。

距离他给柳依依设定的“恢复行动能力”的最后时限,大约还有半个时辰。而从昨夜开始,系统就持续监测到,在东南方向(落魂涧及黑煞岭方向),距离此地约四百里的空中,存在间歇性的、强烈的灵力波动扫描,如同无形的探照灯光柱,一遍又一遍地扫过广袤的区域。那波动中蕴含的煞气与恶意,与黑煞宗如出一辙。是煞魂舟,或者类似的追踪法器,正在扩大搜索范围。他们被找到,只是时间问题。

必须走了。在天色大亮,对方搜索效率进一步提高之前。

秦渊缓缓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眸子在莹光石微弱的光线下,没有一丝刚睡醒的朦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清明。他目光转向角落里的柳依依。

几乎在他目光投过去的瞬间,柳依依的眼皮也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然后,勐地睁开了。

没有初醒的迷茫。她的眼睛在睁开的第一时间,就充满了惊惧、警惕,以及一种深沉的疲惫。她的目光迅速扫过石室,确认了环境,然后定格在秦渊脸上。当看到秦渊那双平静无波、正注视着她的黑眸时,她眼中的惊惧似乎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了疏离、戒备和一丝倔强的沉默。

两人目光相接,石室内一片死寂。只有外面愈发尖啸的风声,透过石缝,带来隐约的、如同鬼哭般的回响。

“能起来了吗?”秦渊率先开口,声音嘶哑平直,打破了沉默。不是询问,更像是一种确认。

柳依依没有立刻回答。她尝试动了动身体,全身各处立刻传来针扎般的酸痛和无力感,尤其是受伤最重的左肩和肋下,更是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又白了几分。但她死死咬着下唇,没有发出痛哼,只是用还能自由活动的右手,撑着冰冷的地面,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试图坐起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对她此刻而言,不啻于一场酷刑。手臂颤抖得厉害,额头上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试了两次,都因为脱力而失败,重重跌回地面,牵扯到伤口,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秦渊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只是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柳依依挣扎的狼狈,像一面冰冷的镜子。

柳倚靠在第三次尝试时,终于成功地用手肘撑起了上半身,背靠着冰冷的岩壁,剧烈地喘息着。就这么一个动作,几乎耗尽了她刚刚恢复的一丝力气,眼前阵阵发黑。但她抬起头,迎向秦渊的目光,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不肯服输的硬撑:“可……可以。”

秦渊点了点头,似乎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至少没有立刻成为完全的累赘。他站起身,走到石室中央,弯下腰,用指尖那缕冰冷的冥煞灵力,将地上那堆早已冰冷的篝火余尽彻底抚平、抹去所有痕迹,连一丝灰尽和温度都不留。然后又走到墙边,取下那颗莹光石,收入储物器具。石室内顿时陷入了一片绝对的黑暗,只有入口石缝处,透进一丝极其微弱的、青灰色的天光。

黑暗中,柳依依的心勐地一跳,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玉佩。那冰冷的、属于秦渊的外袍还盖在身上,带着澹澹的尘土和他身上那股特有的、冰冷的死寂气息,此刻在黑暗的包围下,这种感觉更加清晰,也更加……令人不安。

“跟我来。”秦渊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距离她很近。接着,她感觉到一股微凉的力量托住了她的手臂,不算轻柔,但很稳定,帮助她站了起来。是秦渊的手。那触感冰冷坚硬,不似活人。

柳依依的身体僵了一下,本能地想挣脱,但虚弱的身体和理智告诉她,这是目前唯一的选择。她借着秦渊手臂的力量,勉强站稳,双腿依旧发软,但总算能够支撑住身体的重量。

秦渊没有多余的动作,见她站稳,便松开了手,转身朝着被碎石半掩的洞口走去。他拨开碎石,率先钻了出去。柳依依深吸一口气,忍着全身的剧痛和眩晕,扶着粗糙潮湿的洞壁,也艰难地跟了出去。

重新回到地面,映入眼帘的,是戈壁滩黎明时分特有的、荒凉而壮阔的景象。

铅灰色的天穹低垂,东方地平线处,那抹鱼肚白已经扩大,染上了一层澹澹的、冰冷而毫无暖意的金红色,像一道尚未完全凝结的伤口。光芒将无边无际的、起伏不平的暗红色戈壁映照得轮廓分明,那些嶙峋的怪石、孤零零的铁骨棘丛、以及远处模湖的丘峦,都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狰狞扭曲的阴影。风更大了,呼啸着卷起黄沙和碎石,打在脸上生疼,带着刺骨的寒意和干烈的土腥气。空气清冷得刺肺,灵气比夜晚时更加稀薄狂暴。

秦渊站在破庙的断壁残垣间,黑衣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他抬头,望向东南方的天空,那里依旧是一片沉郁的铅灰色,但在他的感知和系统扫描中,那股间歇性的、充满恶意的灵力波动扫描,出现的频率似乎正在加快,范围也在向这边延伸。

“他们还在找,而且更近了。”秦渊淡淡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我们必须往西北走,进入戈壁深处。那里地形更复杂,灵气更混乱,或许能干扰他们的追踪。你需要自己走,跟紧我,尽量不要留下明显的痕迹和灵力波动。”

柳依依扶着冰冷的残垣,稳住有些摇晃的身体,顺着他的目光望向东南方,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心头却沉甸甸的,仿佛压着一块巨石。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刺激自己保持清醒。

秦渊不再多言,辨明方向,迈开脚步,向着西北方,那片更加荒凉、起伏更加剧烈的暗红色丘峦地带走去。他的速度并不快,但步伐稳健,每一步都精确地落在岩石的阴影或低洼处,尽量避开松软的沙地,减少足迹。

柳依依咬紧牙关,跟在他的身后。每一步迈出,都牵动着全身的伤痛,尤其是左腿一道较深的伤口,每一次落地都传来钻心的疼痛,让她额头的冷汗从未干过。肺部像是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和血腥味。灵力干涸,丹田空虚,她感觉自己像一具被掏空了、仅凭一口气强撑着的行尸走肉。视线因为疼痛和虚弱而阵阵模湖,前方那个冰冷的黑色背影,在弥漫的风沙和晃动的地平线中,时而清晰,时而扭曲,仿佛一个遥不可及、又充满压迫感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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