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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号舍煎熬,骂声连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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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过“龙门”,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是冗长而严苛的搜检。脱外袍,解发髻,查考篮。笔要一支支看过,墨碇要敲开检查有无夹带,干粮要掰开揉碎,水壶要倒出来闻……官吏的手又冷又重,眼神像钩子,刮过身上每一寸可能藏匿文字的地方。

林澈忍着不耐烦,配合检查。他特制的短锋笔和小墨块引起了官吏的注意,多盘问了几句,但东西本身没问题,也就放行了。

搜检完,被粗暴地推进一条更窄的巷道,像牲口一样被驱赶着往前走。巷道两边是一排排低矮、紧密相连的小隔间,木门紧闭,只有门楣上用红漆写着号码。

这就是号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气味:陈年的木头霉味、石灰水呛鼻的味道、还有隐约的尿骚味和食物腐败的酸馊气——这是无数届考生留下的“印记”。

终于,在一个穿着号衣、面无表情的老军卒指引下,林澈被推进了属于自己的那间——玄字柒拾叁号。

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还落了锁。

世界瞬间被压缩成一个极其逼仄的空间。

林澈站在原地,好一会儿眼睛才适应里面的昏暗。号舍宽不过三尺,深约四尺,高度勉强能让他站直。迎面是一张粗糙的木板,权当书案,上面放着统一的油灯和几根蜡烛头。案下有个矮凳。墙角有个小小的、散发着异味的便桶。头顶是厚重的木板,密不透风。

唯一的“窗户”是门上半尺见方、钉着木栅的小洞,透进些许天光,也带进外面巷道里隐约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咳嗽声。

现在只是上午,号舍里已经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空气凝滞,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潮腐气。

林澈把考篮放在书案上,一屁股坐在硬邦邦的矮凳上,只觉得后背立刻渗出一层薄汗,粘着衣服,很不舒服。

他刚想松口气,“嗡嗡”声就在耳边响起。

蚊子!还不止一只!不知从哪个缝隙钻进来的,个头不小,飞得还挺嚣张。

林澈挥手赶了赶,没赶走。不一会儿,脖子上就被叮了一口,又痒又痛。

“我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伸手去拍,蚊子没拍着,倒把自己脖子拍红了。

更难受的是,坐下没多久,就觉得臀下的矮凳硌得慌,腰也僵。这空间,站不直,坐不久,躺下更没地方。

这他娘的是人待的地方?

林澈心里的火开始往上冒。他解开领口最上面的扣子,用手扇了扇风,没用,空气是热的。

他想起以前在军中,有时需要野外潜伏,条件也艰苦,但至少天地广阔,空气流通。哪像这里,活像个密封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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