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前往考场，引人侧目（2/2）

“少、少爷，咱这是去考试呢……”王三小声提醒。

“考试咋了？考试还不让吃东西了？”林澈理直气壮，“老子吃饱了才有力气写文章！”

他声音不小，旁边几个正好路过的书生听见了，表情顿时变得十分精彩，想看又不敢看，赶紧低下头加快脚步。

林澈瞥了他们一眼，嘴角一咧，竟哼起了小调。调子七拐八拐，不成曲调，听着像是乡野俚曲，跟这书香弥漫的赴考之路格格不入。

“正月里来是新年啊，纸糊的灯笼挂门前……”他哼得还挺投入，脚在马镫上还轻轻打着拍子。

陈武在后面听着，嘴角抽了抽，赶紧驱马靠近些，挡住更多探究的视线。

越靠近贡院，路上的书生越多，气氛也越凝重。很多人面色发白，抱着书箱的手指都捏得发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只有林澈这一伙，像是误入了某种严肃仪式的外来者。他依旧晃晃悠悠，左顾右盼，看到有认识的其他勋贵子弟（也是被家里逼来“镀金”的），还隔着老远挥手打招呼：

“哟！李老三！你也来了？准备得咋样啊？”

“张二公子！巧啊！一会儿考完喝一杯？”

被他叫到的人，都是一脸尴尬，勉强挤个笑容，匆匆点头便躲开，生怕被他这股“不正经”的劲儿沾染上似的。

林澈也不在乎，反而乐了，对身边的陈武说：“瞧见没？一个个跟要上刑场似的。至于吗？不就写几个字？”

陈武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在地说道：“少爷啊，这里可是考场重地呢，咱们是不是应该稍微......稳重一些呀。”然而，林澈却不以为意，猛地一拍腰间悬挂着的考篮，大声嚷嚷道：“稳重？本少难道还不够稳重吗？瞧瞧我带的这些东西，文房四宝、吃食饮水，哪样不是准备得妥妥当当！这可都是表明本少对这次考试的重视程度哦！”

一路上，他们二人犹如明星般引人注目，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有的人投以鄙夷的眼神，似乎觉得林澈如此张扬实在可笑；也有人充满好奇地盯着他们看，想知道这位与众不同的公子究竟有何特别之处；还有些人则流露出担忧之色，生怕这样的行为会影响到林澈的考试成绩；当然，更少不了那些纯粹来看热闹的旁观者们。面对众人各异的眼光和议论声，林澈一概视若无睹，始终保持着那副“本少就是来消遣玩乐”的神态，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这样，一行人终于来到了贡院前。远远望去，只见那座巍峨耸立的辕门气势恢宏，给人一种庄严肃穆之感。而门前早已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形成一片黑压压的人海。尽管如此，林澈依然没有丝毫改变，只是微微收起了一些过于嚣张的气焰，但嘴角边那一抹若隐若现的轻蔑笑容仍旧存在。

他把考篮从马鞍上解下来，拎在手里，掂了掂。

“走吧，”他招呼王三阿福，“陪少爷我……进去逛逛这‘龙潭虎穴’！”

说着，抬脚就朝着那人群最密集、气氛最凝重的贡院大门走去。

背影在无数紧张仓皇的书生映衬下，显得格外……突兀，又莫名有种混不吝的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