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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三面烽烟起 孤城待援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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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云州都督常胜,刚刚与部下将领议完冬防事宜,正嘱咐今年风雪大,要小心牧民越界,并让军需官再清点一下过冬的柴炭粮草。一切似乎都平静如常。

突然,关楼最高处的警钟,以一种前所未有、撕裂长空的凄厉节奏,疯狂地撞响!

“咚!咚!咚!咚——!”

紧接着,是关楼哨塔上哨兵变了调的、几乎破音的嘶吼:“狼烟!东北、正北、西北!三道狼烟!是最高警讯!胡人!大队胡人!”

关内瞬间炸开了锅!士卒们从营房中慌乱冲出,寻找兵器和甲胄;军官们厉声呼喝,试图整队;百姓惊慌失措,四处奔逃。

常胜“腾”地站起,一把推开窗,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沫和远处隐约传来的、闷雷般的声响灌入厅内。他看向东北方向,只见三道粗黑的狼烟,如同绝望的巨人手臂,笔直地插入铅灰色的低垂云层,是那么刺眼!

“怎么可能……”常胜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如此规模的狼烟,意味着来袭的绝非小股流寇!匈奴主力?他们怎么敢?怎么这么快?!

“报——!”一名浑身是血、头盔歪斜的骑兵校尉,几乎是摔进了都督府大门,嘶声喊道:“大都督!胡虏……胡虏数万铁骑!已冲破白草原!前锋距关不到五十里!李将军的斥候队……全军覆没!沿途三个烽燧……没了消息!”

“看清楚旗号了吗?!”常胜厉声喝问,心中仍存一丝侥幸,或许是其他部落,或是疑兵?

“看清了!是金狼大纛!是单于颉利的主力!”校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

颉利!真的是他!那个在漠北被陈彦打得丢盔弃甲的单于,竟然这么快就卷土重来,而且选择了这个最意想不到的时节!

常胜瞬间明白了,这不是寻常的寇边,这是一场蓄谋已久、计划周详的大规模入侵!而且,时机拿捏得如此毒辣——正值隆冬,边军防寒松懈,朝廷注意力在中原!

“该死!是晋王!一定是晋王勾结了胡虏!”常胜一拳狠狠砸在桌案上,木屑纷飞。山东的警报、匈奴的异动,此刻在他脑海中连成了一条清晰而可怕的线索。

“传令!”常胜毕竟是百战宿将,最初的震惊过后,立刻被强烈的愤怒和战意取代,他须发戟张,声如洪钟,压下满厅的嘈杂,“第一,全城进入最高战备!四门紧闭,吊桥高悬!所有士卒,一刻钟内必须全副武装,上城防守!凡有延误、畏战者,斩!”

“第二,立刻点燃关内所有备用烽燧,向朔州、代州、以及太原、洛阳、长安方向,发出最高级别警报!八百里加急,分三路送出,务必让朝廷知晓,匈奴主力南下!”

“第三,征发城中所有青壮民夫,上城协助守军搬运滚木礌石、烧煮金汁热油!告诉百姓,胡虏破关,玉石俱焚!想要活命,就跟着守军一起拼了!”

“第四,军需官,立刻打开武库,分发所有箭矢、弩机、火油!粮仓戒严,实行配给!”

“第五,派快马,通知关外尚未被围的各处戍堡、军寨,能撤回的立刻撤回,来不及的……各自为战,向关内靠拢!”

一道道命令,如同疾风骤雨般下达。整个镇北关,如同一只被惊醒的巨兽,在短暂的混乱后,开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士卒们咬着牙,顶着寒风奔向城墙;民夫们喊着号子,将巨大的石块和滚木推上城头;铁匠铺里炉火熊熊,连夜赶制箭镞、修补兵器……

然而,匈奴的准备和速度,超出了常胜最坏的预计。

未时刚过,天光愈发昏暗,夹杂着雪粒的寒风中,那闷雷般的马蹄声已清晰可闻。地平线上,一道黑色的潮线,如同不断上涨的死亡之海,汹涌而来,迅速填满了关前的原野。旌旗如林,刀枪如苇,数万匈奴骑兵下马,扛着连夜赶制的简陋云梯、钩索,在苍凉的号角声中,沉默而迅猛地扑向了巍峨的镇北关!

没有劝降,没有叫阵,只有最原始的杀戮欲望。

“放箭!放箭!”城墙上,军官们嘶声怒吼。

箭矢如同飞蝗般泼洒下去,落入汹涌的人潮中,溅起一朵朵微不足道的血花,但更多的匈奴人悍不畏死地涌上,将云梯重重地架上城墙。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残酷的消耗阶段。匈奴人显然汲取了漠北的教训,不再一味蛮冲,而是有组织地轮番攻击,重点打击城墙的几处薄弱点和城门。他们甚至驱赶着在关外掳掠的少量汉人百姓在前,作为肉盾。

“顶住!用滚木!倒金汁!”常胜身披重甲,亲临最危险的南门,手中的长刀已经砍得卷刃。身边的亲卫不断倒下,鲜血染红了城墙的积雪。

第一天,镇北关守军靠着常胜的及时反应和城墙之利,勉强击退了匈奴的数次猛攻,但伤亡已然不小,士气受到打击。更糟糕的是,关外至少有两处重要的外围戍堡和一处囤积粮草的军寨,因撤退不及,在匈奴第一波突袭中陷落,守军全部战死,粮草被焚掠一空。

夜幕降临,关内火光通明,伤兵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常胜清点损失,守军战死、重伤者已过千人,箭矢消耗巨大,更有不少新征发的民夫在惨烈的守城战中伤亡。而关外,匈奴大营的篝火绵延数十里,如同繁星落地,将镇北关团团围住。

“大都督,匈奴此番来势太凶,兵力远超我军,且早有预谋。关内存粮箭矢,恐难持久……是否向朝廷请求,急调周边兵马,甚至……请陈大将军从河南分兵来援?”副将满脸血污,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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