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番外6:很像表白,爱到至死不渝(2/2)
直至演出结束,演员谢幕散场,两人随拥挤人流离开时,她才询问温绍珩:“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你喜欢里面哪句台词?”
“我要荣耀向我俯首,征服世界,或一无所有。”谈皖乔偏头看向他,“你呢?最喜欢哪句台词?”
人流拥挤,还有些人急着去跟演员合影留念,难免会被擦着碰着。
谈皖乔与温绍珩本身就是并肩而行,靠得很近,当有人从后侧挤过来时,谈皖乔半边身子都撞进温绍珩怀里,而他偏偏……
伸手,
轻轻揽住了她的肩,
虚虚搭着,似乎是替她隔开拥挤的人流。
这就迫使她几乎是靠在温绍珩怀里的,入春寒凉,他今日穿了身黑色大衣,灰调毛衣上满是杜松香味。
无声蔓延,淹没口鼻,陌生又熟悉的气息让谈皖乔的心被轻轻扯动。
过度越线的距离,难免让呼吸和心跳都有些失控。
而他呼吸偏又抵在她耳骨处,随着他说话,温热的气息就在她耳边游走蔓延:
他说:
“Et .je .vo .jure .à .vie .à .ort, De .perdre .à.ce .jeu, Et .vo?”
是法语。
他声线不属于低沉那一类,温柔干净,说法语格外悦耳。
大抵是靠得太近,他说话时呼吸像是掺着热砂,磨得她耳朵酥酥麻麻,有股难以言说的痒意,正往她心里钻,无端掀起波澜。
惹得她耳朵都隐隐透着股热意。
亦或者……
是那句台词惹的祸啊。
而他说完,便轻轻揽着她继续往前走。
克制、绅士,
全程不曾有半分让人越界举动,待走出剧场,他很自然地收回手,“饿不饿?要不要吃宵夜?”
“不了,这个时间,我妈演出差不多也结束了,我刚好去隔壁大剧院接她。”
温绍珩点头,“那你到家后,给我发个信息。”
谈皖乔也同意了。
分开后,她上了车,下意识摸了摸仍发烫的耳朵,直至接到母亲,谈皖乔还有些心不在焉,所以回家后,也就忘了给温绍珩发信息。
直至十一点多,他忽然打了个电话过来,谈皖乔还觉得奇怪:
“你这么晚还不休息,给我打电话?有事?”
“姐姐……”
“嗯?”
谈皖乔听他喊姐姐,总觉得心里怪怪的,而他接下来的话,更搅得她呼吸微沉,他说:
“你问我为什么不休息?姐姐……”
“因为我一直在等你的信息。”
谈皖乔这才想起答应他的事,“不好意思,忘了。”
“没关系,知道你安全到家就行。”
“那我改天请你吃饭。”毕竟音乐剧就是他请的。
温绍珩同意了,互道晚安就挂了电话。
谈皖乔躺在床上,闭上眼耳边就全是他说的那句法语台词,中译过来是:
我愿生死不渝,
爱到满盘皆输,
你呢?
他说话时,声音几乎紧贴在她耳边,就好似……
在跟她表白。
自然惹得她克制不住地心跳耳热。
? ?完了完了,这谁顶得住啊。
? 大哥,你再不回来,你家墙头就要被人挖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