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请封爵（2/2）

杨铁信跪在地上，眼泪已经流下来了。他使劲点头，哽咽着说：

“臣明白，臣听陛下的安排！”

李世民笑了：

“好好干朕还等着看你造的枪，把突厥人、高句丽人、那些乱七八糟的藩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才好。”

杨铁信哭着笑了：

“臣……臣一定好好造……造得更多更好……”

李世民继续说：

“杨铁信，你这辈子，最应该感谢的人，可不是朕。”

杨铁信抬起头，泪眼有些朦胧。

李世民指了指旁边的陈睿：

“是他。是陈睿把你从柳泉镇那个乡下铁铺里带出来的吧。”

杨铁信转头看向陈睿，眼泪流得更凶了。

李世民继续说：

“当然，也和你自己肯干分不开。你的事，朕都知道。朕就不多说了。”

他顿了顿：

“你这样的人，不赏那该赏谁？”

杨铁信伏在地上，泣不成声。

李世民弯腰，伸手扶了他一把：

“起来吧。跪着干什么？你是有功的人，跪着像什么话？”

杨铁信被扶起来，站在那里，眼泪还是止不住。

李世民看着他，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杨大匠，今后继续跟着陈睿好好干。给朕给大唐，创造更多的奇迹。”

杨铁信用袖子擦了擦脸，使劲点头：

“陛下……臣一定……一定……”

他说不下去了。

李世民看了陈睿一眼：

“你那新军抓紧练。朕等着看他们成军的样子。”

陈睿抱拳：

“臣遵旨。”

马蹄声响起，李世民带着内侍和禁军，渐渐远去。

校场上，只剩下陈睿和杨铁信几个人。

杨铁信站在那里，望着李世民消失的方向，眼泪还在流。

陈睿走过去，在他肩上拍了拍：

“老杨，咱们也走吧。”

杨铁信转过头，看着他，忽然又跪了下去。

陈睿吓了一跳，赶紧去扶：

“老杨，你这是干什么？”

杨铁信跪在地上：

“郎君……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睿使劲把他拉起来：

“什么都不知道就别说。起来。”

杨铁信站起来，擦了擦眼泪，忽然又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郎君，我杨铁信这辈子，值了。”

陈睿看着他，也笑了：

“值什么值？这才刚开始。”

他指了指那些木箱：

“回去好好干。等新军成了陛下封爵，你家族谱该单开一本了！”

杨铁信使劲点头：

“嗯！一定！一定！”

马车轮子轧在土路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杨铁信坐在车辕上，忽然说：

“郎君，我爹要是活着，该多好啊。”

陈睿看了他一眼。

杨铁信望着远处，喃喃道：

“我爹也是铁匠。打了一辈子铁，到死也是个铁匠。他要是知道，他儿子能站在天子面前，能被封爵……他……”

“老杨，你爹会知道的。”

杨铁信转过头，看着他。

陈睿望着远处：

“你造的这些东西——蒸汽机、机床、步枪、左轮枪，这些会传下去的。传一百年，传一千年。

到那时候，后人会知道，这些东西，是一个叫杨铁信的人造的。”

“会跟在你的族谱里，一起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