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坦诚相托 北行定计策（2/2）

沈远山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说道：“陛下和王爷对我有知遇之恩，有些事，我必须去做。”

暖阁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萧忆如轻轻吐出一口气，语气变得平静：“什么时候走？”

“就这几日。”

“要去多久？”

“归期未定。”

萧忆如再次沉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知道，沈远山这一去，必然凶险万分。北疆那个地方，她虽然没去过，但听她父亲生前提起过，环境恶劣，势力错综复杂，远比京城要危险得多。

“你……”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沈远山，“你自己小心点。别……别像上次在太医院那样，傻乎乎地跟人拼命，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不够看的。”

听着她这别扭的关心，沈远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点了点头：“我会小心的。你也是，在宫里好好养伤，不要逞强。等我回来……”

他顿了顿，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等他回来又如何？他们之间，似乎总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

萧忆如似乎明白他想说什么，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轻声道：“嗯，我知道了。你……快去快回。”

从暖阁出来，沈远山的心情有些沉重。他回到自己的值房，开始着手准备北行事宜。除了必要的官服文书，他还特意准备了一些常用的药材、银针，以及几种他根据古籍和自己经验配制的解毒、疗伤药物。莫言那边也会提供一些必要的支持和伪装身份。

几天后，一切准备就绪。在一个天色未明的清晨，沈远山换上了一身普通的文士青衫，带着一名扮作书童的暗探，悄然从安平伯府的后门离开，汇入了一支前往北疆运送药材的官方商队之中。

马车轱辘，碾过京城的青石板路，缓缓驶向城门。沈远山掀开车帘，回望了一眼在晨曦中渐渐苏醒的庞大帝都，目光掠过皇宫的方向，最终收回。

前路漫漫，吉凶未卜。但他别无选择，只能迎着北疆的风沙，一路前行。

而在他离开后不久，安平伯府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福管家拿着拜帖，匆匆来到暂时主持府务的林清面前，面色有些古怪：

“林管事，外面……忠勤伯府的高公子求见，说是……特地来拜访沈院使。”

高鹏？他来做什么？林清心中顿时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