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摸不着的东西（1/2）

嗡！

郑芝龙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脑袋里炸开，平时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此刻竟恍然大悟。

就像拨开云雾见青天。

“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匡匡的拍打桌面。

这一刻，他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忠诚，帝国的归属……

这些他都没有，他没有为帝国坦然赴死的决心，没有为帝国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甚至没有对帝国的热爱。

从始至终，他就只想着高官厚禄，封侯拜相……

郑芝龙这个经历无数尔虞我诈的海盗，似乎在这一刻看见了某种东西，那东西比权力富贵还让人着迷，还让人渴望……

他明白了，帝国的士兵为什么愿意悍不畏死的追随皇帝，甚至帝国的荣耀高于个人的生死。

因为帝国让他们像人一样活着，皇帝让他们有吃有穿。

每一次皇帝振聋发聩的承诺，如今都在中原大地上实现。

“这就是归属感吗？这就是皇帝需要，不……不对，这不是皇帝需要，这是大唐帝国需要，帝国子民需要。”

郑芝龙喃喃自语，他伸手抓住自己儿子的胳膊，眼球爬满血丝，脸上带着欣喜，他呼吸急促：

“皇帝是对的，皇帝是对的，我，我找到了，我真的找到了……”

说着，他竟疯疯癫癫冲出房间，一边朝楼下跑去，一边嘴里大声嚷嚷着：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郑芝龙此刻就像一个在沙漠里行走，口干舌燥的人，突然发现一片绿洲，那种发自内心的狂喜，足以让一个人疯狂，甚至短暂失去理智的狂呼。

酒楼里，无数人看着一个皮肤黝黑，像土里刨食的农家汉子，疯疯癫癫跑下酒楼，发了疯的呐喊。

“那人怎么了？疯疯癫癫的。”

“不知道，但嘴里好像喊着皇帝。”

“皇帝陛下？”

酒楼里的人全都面露狂热，有商人，有贩夫走卒，有士兵，有农民……

无一例外。

毫不夸张的说。

当今的皇帝在他们心中神圣不可侵犯，就如同神明一样完美无瑕，不容许任何人诋毁皇帝。

狂热是发自内心的，至少这一代人敬仰皇帝如同神明。

此刻。

二楼的郑森打开窗子，看着疯疯癫癫的父亲，脸上浮现出苦涩。

他没有去追，因为他知道，父亲懂了这个时代某种无比珍贵的东西。

虽然那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是不可否认，那东西很伟大，很让人着迷，甚至无数人为了这东西，甘愿舍弃生命。

郑森愣愣发呆，喃喃自语：

“枪打出头鸟。”

“那要是有无数个出头鸟了？”

“大唐帝国成立！”

………

………

一名卫兵走在走廊上，很快他拐弯走进一间屋子。

屋子里。

一个年轻人身穿龙袍坐着，他正看着桌案上的地图，不时轻轻敲击桌面，不时轻轻摇摇头，似乎遇见了什么难题。

“陛下，郑芝龙疯了。”

那卫兵轻声汇报，生怕过于大声，惊吓到眼前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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