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神示录 > 第45章 先更后改265

第45章 先更后改265(1/1)

目录

星核古树的孕育新枝在“衍可续”的风吟中生长至第二百六十年头时,虚无之隙突然腾起“无梦之霭”。星禾的三十六世孙,心口嵌着生机印记的少年星澈,在观测镜中看见霭里沉浮的“涸梦之影”——那是被“无梦魔族”榨干的憧憬碎片,他们的铠甲由亿万双失去神采的眼眸熔铸,骨刃挥出时会释放“断梦咒”,被咒文击中的生灵,心中的憧憬会像被烈日烤干的河流,对未来的想象变得枯竭,对远方的向往化作泡影,连“或许能更好”的念头都被晒成灰烬,最终让整片星系沦为重复昨日的泥沼,连“做梦”的权利都被彻底剥夺。

“他们要让我们连‘星空之外有什么’都懒得想,在现实里沦为原地打转的陀螺。”星澈握紧淬过梦想本源的长刀,刀身缠绕的涸梦之影正顺着刀刃钻进血脉,每一次挥刀都带着想象干涸的涩意,他能感觉到孩子们对着星图上的未知星域摇头,对着祖辈留下的航船模型叹气,像被抽走了飞向远方的翅,树洞里藏着的一百七十六个孩子,已有半数对着天空发呆,最小的星族幼童,第三百七十次把画满飞船的图纸折成纸团,魔族少女曾说“总有一天能坐着它飞出去”,此刻却只是把纸团塞进墙缝,“想这些没用”的声音里带着被现实磨平的疲惫。旧神消散前最后的梦想余温在涸竭中断绝:“当连‘憧憬’都成了妄念,战争就成了连‘为何向往’都只剩麻木的重复。”

战争在“梦断日”爆发。无梦魔族的统帅“涸梦者”悬浮在星核古树的梦想根系之上,他骨爪搅动涸梦之影的瞬间,灰黄色的霭气如纱幔般覆盖守护星系。所过之处,梦想在枯竭中窒息:一个正在教孩童绘制未来蓝图的星族设计师,断梦咒掠过图纸的刹那,图上的新奇构想突然褪成灰色,他看着孩子们对着空白处说“就这样吧”,“再添点想象会更好”的鼓励变得无力,最终他将自己的梦想结晶碾碎,化作颜料涂在孩子们的指尖,结晶的微光让灰色图纸上浮现出彩色的线条,孩子们盯着线条,眼里闪过一丝被点燃的光;一对曾因共同憧憬而结盟的生灵与魔族领袖,涸梦之影从他们共铸的盟约石中渗入,石上的理想誓言突然变得模糊,生灵领袖看着魔族领袖描绘的未来,竟觉得“那根本实现不了”,当魔兵的骨刃从两侧袭来,他们却在闪避时同时握住盟约石,石面碰撞的脆响唤醒了“我们曾信过”的热忱,用石面折射的阳光为七个被涸梦困住的孩子照亮了一幅想象的图景。

最彻底的枯竭发生在“逐梦台”。这座由历代守护者的憧憬信念筑成的石台,是“远方”的圣地,此刻却被涸梦者当作断梦的祭坛,台面上的梦想符文在涸梦之影中褪成粉末,被断梦咒击中的生灵在台上重复着机械的动作,有人把探险日记改成耕地记录,有人将星空望远镜拆成农具,曾经的向往被现实碾成了尘埃。星澈冲进去时,正看见陈颍川的后裔站在台中央,他曾用花藤编织“逐梦之梯”,让每个孩子的憧憬都能攀向高处,此刻花藤在断梦咒中变成“困梦之绳”,每一节藤蔓都刻着“不可能”,他的手掌被绳上的倒刺划破,却仍用血染的指尖在绳上刻下“试试”,用疼痛换来了藤蔓的轻微颤动,十七个孩子看着颤动的藤蔓,眼里的麻木有了一丝裂痕;雷藏的后人引动雷光模拟星际航行,雷光却在涸梦之影中变成固定的回路,他看着曾经会说“想触摸星云”的战友,此刻正把星图当柴烧,突然将雷光引向自己从未试过的高度,在失控的光芒中,雷光竟画出一道飞向远方的弧线,这瞬间的“出格”让四个孩子踮起脚尖,仿佛想抓住那道光;织田龙信的子孙用身躯堵住逐梦台的出口,涸梦之影顺着他的伤口钻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安于现状最稳妥”的念头像石块压心,当最后一个孩子即将被涸梦之影彻底淹没,他突然从怀里掏出祖父的旧星图,图上标注着“未抵达的星系”,“看,我们还有没去过的地方”的嘶吼震得出口处的霭气翻涌,孩子盯着星图上的标记,突然说“我想去这里”,两人趁机冲出时,他的视线已开始模糊,却在倒下前把星图按在孩子掌心说“别弄丢”。

“他们在把我们的憧憬变成自我折磨的幻梦!”星澈的长刀劈开迎面而来的涸梦之影,刀身的梦想本源燃起天蓝色的光,暂时圈出一片可以想象的领域。逐梦台周围的地上,散落着无数在枯竭中倒下的残骸:有的是设计师被颜料染脏的指尖,指尖还残留着结晶的清凉;有的是领袖们紧握盟约石时留下的指痕,指痕里凝着未干的血,一个被断梦咒击中的魔族老航员,正把磨损的星际罗盘塞进孩子手里,“转盘动起来,心就不会停”,罗盘在孩子掌心转动,当老航员的眼睛失去神采,孩子却突然指着罗盘说“它指向东边的星云”。

无梦魔兵的“涸梦骨笛”在此时奏响,听到笛声的生灵会主动唾弃梦想,“想得多错得多”的念头如灰沙迷眼,有人撕碎未来的规划,有人嘲笑憧憬远方的同伴,仿佛这样就能获得“清醒”。星澈亲眼看见自己的祖母——一个曾说“梦想是黑夜航船的灯塔”的老者,在笛声中将梦想结晶扔进涸梦之影,却在结晶褪色前突然追回,“没有灯塔,船会撞礁的”,当她的身体在霭气中变得透明,她把结晶塞进一个孩子怀里,“对着它说出你的想望,它会记着”,结晶在孩子掌心发亮,映出孩子脑海中“飞向星空”的画面;涸梦者的骨刃带着断梦咒劈向星澈的心口,他侧身躲闪的瞬间,骨刃擦过生机印记,涸梦之影顺着伤口钻进血脉,他的眼前突然浮现出永远重复的今天——耕种、防守、沉睡,没有任何新奇,可当他看见那个折纸团的星族幼童,魔族少女正把纸团从墙缝里掏出来展开,“你看,这里可以加个翅膀”,幼童突然拿起笔,在飞船旁画了一对巨大的翅膀,印记突然爆发出憧憬的力量,将断梦咒逼退了半分,只是他的心口永远留下了一道灰黄色的疤,像被沙粒磨过的痕。

“看看这些务实的清醒者,他们终于不用被虚幻的憧憬折磨。”涸梦者的骨爪按住星澈的后颈,强迫他看着逐梦台上的枯竭,“你们执着的‘梦想’,不过是自寻烦恼的执念,现实才是归宿。”

星澈的视线在霭气中抓住一丝逐梦的微光——他看见逐梦台的出口处,织田龙信子孙按在孩子掌心的星图旁,越来越多的孩子掏出自己的构想,有的画着会潜水的飞船,有的写着与异星生灵对话的语言,梦想的光在台面上连成天蓝色的海,涸梦之影在海中如冰块消融;罗盘边,那个握着信物的孩子,正转动罗盘为同伴指引方向,“往这边飞,能找到会发光的树”,孩子们跟着罗盘指向的方向伸手,仿佛真的触到了远方;星核古树的梦想根系上,被涸梦之影缠绕的根须突然朝着星空的方向生长,在伸展处抽出一根带着“向远”纹路的新枝,枝丫无视灰黄色霭气的侵蚀,在台边开出一朵天蓝色的花,花瓣飘落时,在地上拼出“梦可追”三个字,字刚成型,就有一个嘲笑憧憬的守护者,突然捡起被撕碎的图纸,笨拙地拼凑起来,嘴里喃喃着“或许真能成”。

“梦想的意义……是哪怕憧憬被碾碎千次,也要在现实中为别人留下一点‘可以向往’的星火!”星澈猛地将长刀刺入逐梦台的梦想根系,生机印记与梦想本源共振,他拖着想象枯竭的身躯冲向涸梦者,刀光撕开灰黄色的霭气,露出涸梦者铠甲下的真相——那是一团由无数干涸憧憬组成的核心,核心深处藏着他未成魔前的记忆:曾是第一个设计星际飞船的先驱,却在试飞失败后被众人嘲笑“异想天开”,从此坚信“唯有掐灭所有梦想,才能避免失望的痛苦”。

这些记忆在天蓝色的光中剧烈震颤,所有被断梦咒侵蚀的生灵体内,都爆发出逐梦的力量:星族设计师碾碎的结晶突然扩散,孩子们指尖的颜料在灰色图纸上画出绚烂的未来——会飞的房子、能对话的植物、连接星系的桥梁,他们指着图纸说“这不是幻想,是我们要做的事”,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那对领袖的盟约石突然光芒大盛,石上的誓言重新变得清晰,他们看着彼此的眼睛说“原来我们离目标只差再走一步”,笑声里带着重燃的热忱,为孩子们搭建起想象的舞台;连那位变得透明的祖母,她塞进孩子手里的结晶突然化作漫天光尘,每个光尘都落进一个人的梦里,让他们在涸梦中始终能看见“飞船起航的画面”“异星的日出”。这些力量汇聚成逐梦的洪流,撞向涸梦者的核心,让那些干涸的憧憬开始重新流淌。

涸梦者的铠甲在逐梦之力的冲击下崩裂,他看着那对共画飞船的孩童,看着那朵在现实中绽放的天蓝色花,突然发出梦想觉醒般的嘶吼,断梦咒的力量在向远的执念中瓦解,涸梦之影如退潮般缩回无梦之霭,枯竭的想象在本源的滋养下重新丰盈,逐梦台的符文重新流转着憧憬的光泽,星核古树的梦想根系伸向遥远的星空,新枝上的天蓝色花飘落在孩童们身上,化作一枚枚带着“梦”字的印记。当最后一缕涸梦之影消散,星澈倒在逐梦台的梦想根系旁,心口的生机印记已与梦想本源融为一体,他看着幸存的孩子们从枯竭中走出,那个星族幼童正举着画满翅膀的飞船图对魔族少女说“我们可以用星核古树的枝条做骨架”,少女笑着在图上添了一行“明天就开始做”,孩子们围在他们身边,有人找工具,有人查资料,没人再说“不可能”,只是用行动证明“我们在靠近”,掌心的“梦”字印记在触碰中发烫,像在宣告“远方在等我们”。

幸存的六十三个宣告围在星澈身边,他们的眼神里还带着干涸的余痕,有的畅想未来时会先低头,有的提出构想时会担心被嘲笑,却都在努力张开想象的翅膀,有人说“我们可以造一艘真正的飞船”,有人答“我想去看看祖父说的星云”,每一句“想”都像在为梦想的航船扬起风帆。星核古树的新枝在逐梦的风中舒展,每片叶子都朝着星空的方向伸展,风吹过树叶,发出“梦可断,向可及”的低语。

或许虚无之隙永远飘着无梦之霭,或许憧憬枯竭的威胁永远可能降临,但只要星核古树的天蓝色花还在绽放,只要孩子们还愿意对着星空画出第一笔飞船的轮廓,无梦魔族就永远无法剥夺——那些在现实中重新燃起的梦想星火,哪怕曾被风雨浇灭千次,也能在枯竭的尽头,重新汇成驶向远方的航船,让每个生命都能在憧憬中找到方向,让“向往”永远成为抵御平庸的罗盘。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