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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赞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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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此为平行时空)

燃烧的火焰中。你们背靠着背。

在裁决神使暴走的能量中艰难维持着防御。

空气里弥漫着血的味道,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碎玻璃。

赞德的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血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淌,在地面积成一小滩暗色。

“喂,”他的声音嘶哑,“要是这次活下来,你得请我喝酒。最贵的那种。”

“你要是能少说两句,”你咬着牙撑开又一层护盾,“我请你喝一辈子。”

他笑了,笑声被下一波冲击撞得破碎。

最后的反击是你们同时发起的——你的雷矛穿透神使的核心,赞德的剑斩断了她与能源的链接。

爆炸的瞬间,他把你扑倒在地,用手臂护住你的头。

热浪舔舐过你们的皮肤,然后是漫长的寂静。

你醒来时,眼前一片模糊的白。

有人握着你没受伤的那只手,握得很紧。

“他怎么样?”你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得可怕。

“活着。”是赞德的声音,就在很近的地方,“就是丑了点,怕你以后嫌弃。”

你想笑,但脸上缠着的纱布让你做不出表情。

接下来的半个月,世界是黑暗与光斑交替的混沌。

医生每天来换药,手指轻触你眼眶周围时,你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赞德几乎没离开过,你能听见他的脚步声有些拖沓。

他给你念新闻,也会嘲笑病房里的花丑得要命。

他说等你好了要带你去个地方,沙漠深处有个绿洲,星空比任何地方都好看。

你一直以为,等纱布拆开,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拆线那天,阳光很好。

医生一层层解开绷带,你慢慢睁开眼。

左眼的视野是完整的,可右眼,本来装着眼珠的地方却空无一物。

你看向站在床尾的赞德——然后你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右手下意识地想去摸左臂——但那里空荡荡的,袖子被别在肩头。

就连站姿也有些不自然,重心明显偏向一侧。向下看去左腿从膝盖以下装着简易的机械支架。他扯出一个笑:“怎么,看傻了?”

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温热的液体滑过脸颊,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哭。

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不停地流,怎么也止不住。

赞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一步一挪地走过来,笨拙地用仅剩的手臂把你揽进怀里。

“别哭啊,”他的声音很低,“又不是你的错。”

你抓住他后背的衣料,把脸埋在他肩头,终于哭出了声。

那场战争赢了,但有些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

新政府成立的过程比想象中艰难。

百废待兴的世界需要新的秩序,需要有人站出来。

他们叫你执行官。你接受了。

赞德的伤恢复得很慢。神经损伤带来的幻痛,每晚都在折磨着他。

你给他找最好的医生,定制最先进的义肢方案,把所有能调用的资源都堆在他面前。

“我会让你恢复如初,”你把一沓设计图推到他面前,“最新型号的仿生臂,神经接驳成功率有百分之九十二。腿部的改造方案也有三个,你看看喜欢哪种——”

赞德靠在沙发里,视线扫过那些设计图,然后抬起眼看向你。

“今天几号了?”他问。

你愣了一下:“……十五号。”

“我们上次一起吃饭,还是上个月七号。”他慢慢地说,“中间你回来过六次,有三次又走了,两次你在接通讯,一次你靠在书房椅子上睡着了。”

你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我现在很忙,赞德。整个新世界需要——”

“我知道。”他打断你,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去忙吧。”

你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熟悉的笑意或嘲讽,但那里什么都没有。

你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抓起外套离开了。

走出门的瞬间,你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

那个改造项目花了你四个月时间。

你亲自监督每一个环节,从材料选择到程序调试。

你想象着赞德重新拥有双手的样子,想象他能再次轻松地奔跑,想象他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时那副自恋又得意的神情。

这个念头支撑着你熬过一个又一个通宵。

项目完成那天,你终于空出了一整个晚上的时间。

你约他在那家新开的餐厅——听说能看到全城最好的夜景。

你穿了那件他曾经夸过好看的裙子,甚至还笨拙地试着给自己化妆,虽然右眼的视线缺失让这个过程困难重重。

赞德来的时候,你几乎没认出他。

他穿着正式的西装——左袖被精心地折叠固定,完全看不出残缺。

走路时,他的步伐控制得很好,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那一点点不自然的顿挫。

“久等了,”他拉开椅子坐下,嘴角勾起你熟悉的弧度,“大忙人今天居然有空?”

“项目结束了。”你说,把菜单推给他,“看看想吃什么?”

整顿饭的气氛很奇怪。

你们像两个久别重逢的熟人,礼貌地交换近况,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可能引发争论的话题。

赞德说了些骑士团的趣事,安迷修又收养了新的流浪猫,菲利斯墓前的花今年开得特别好。

你说了些政府的工作,新的能源站落成了,教育体系的重建进度比预期快。

直到甜点上桌,你觉得时机到了。

“赞德,”你放下叉子,深吸一口气,“那个改造项目,完成了。”

他抬眼看你。

“是全身性的改造方案。”你的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仿生臂用的是最先进的液态金属材料,触觉反馈能做到百分之九十七的还原度。”

“腿部结构我重新设计过,你甚至不需要重新学习走路——”

“布莱尔。”他叫了你的全名。

你停下来,看着他。

“你为我设计的这个……”他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像在斟酌,“是武器,还是人?”

“什么?”

“我问你,”他放下酒杯,“这四个月,你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就为了造出一个更好用,更完整,更……符合你期待的赞德,是吗?”

你的血液一下子冲上头顶:“我是在帮你!”

“帮我什么?”他的声音抬高了,“帮我变成一台机器?帮我变成你政绩报告里又一个成功的‘案例’?”

餐厅里安静下来,邻桌的客人侧目望过来。

你压低了声音:“我是在让你变回原来的样子!”

“原来的样子?”他笑了,那笑容又冷又苦,“原来的赞德是什么样子?”

“意气风发?战无不胜?”

“还是那个能站在你身边,配得上你的‘完美搭档’?”

他站起来,机械腿的关节发出摩擦声。

“布莱尔,我是人。”他的声音在发抖,但依然清晰。

“我他妈的是个人!”

“我有尊严,我会痛,我会因为看到你每天忙得连睡觉时间都没有而心疼,我也会因为自己现在这副鬼样子而——”

他停住了,胸口剧烈起伏。

“你有在乎过这些吗?”他的声音突然轻下来,“你看着我的时候,看到的是我,还是一个需要被修复的项目?”

你浑身冰凉:“我在乎!我当然在乎!我这四个月不眠不休是为了谁?我——”

“为了谁?”他打断你,“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

“为了让你心里好过一点?”

“为了证明哪怕我废了,你也能用你的权力、你的智慧、你的资源把我‘修好’?”

“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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