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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金银暗度财务急,夫妻算计亲情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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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申时三刻,我从怡红院出来,往凤姐院子去回一桩月例银子的事。秋日的斜阳将廊下的影子拉得老长,几个小丫头坐在台阶上剥莲子,说笑声隔着老远就能听见。我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贾琏的声音,比平日高了三分,带着些焦躁。

“……好姐姐,再坐一坐,兄弟还有事相求。”

我脚步一顿,听出这是贾琏正和谁说话。透过半开的院门,只见贾琏站在正房廊下,背对着门,面前坐着的是鸳鸯,手里端着茶盏,却一口未喝。平儿在旁伺候着,脸上挂着惯常的温顺笑容,眼神却有些飘忽。

“怎么不沏好茶来!”贾琏转头骂了一句,一个小丫头慌慌张张地跑开了。他又转向鸳鸯,语气缓了下来,“快拿干净盖碗,把昨儿进上的新茶沏一碗来。”

鸳鸯将茶盏放在几上,声音平平的:“二爷不必忙,我才从老太太那儿喝了茶来的。”

贾琏在小丫头端来的椅上坐了,身子往前倾了倾:“好姐姐,我实在是有难处,才敢开这个口。”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这两日,因前日老太太的千秋,所有的几千两银子都使出去了。几处房租地税通要到九月才得,这会子竟接不上。明儿还要送南安府里的礼,又要预备娘娘的重阳节礼,还有几家红白大礼,至少还得三二千两银子用,一时难去支借。”

我立在门外阴影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犹豫间,平儿抬眼瞧见了我,微微摇头示意我别出声。我只好侧身站在门外墙边,手里攥着那张月例单子。

只听贾琏继续道:“俗语说:‘求人不如求己。’说不得,姐姐担个不是,暂且把老太太查不着的金银家伙偷着运出一箱子来,暂押千数两银子,支腾过去。不上半年的光景,银子来了,我就赎了交还,断不能叫姐姐落不是。”

我心头一跳,这话说得太险了。偷老太太屋里的东西去当?若是传出去,别说鸳鸯,就是贾琏自己也担待不起。

鸳鸯听了,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你倒会变法儿,亏你怎么想了。”

“不是我扯谎,”贾琏忙道,“若论除了姐姐,也还有人手里管的起千数两银子的;只是他们为人都不如你明白有胆量,我和他们一说,反吓住了他们。所以我宁撞金钟一下,不打破鼓三千。”

这话说得巧妙,既抬举了鸳鸯,又将她架在了一个不得不帮的位置上。我悄悄望进去,见鸳鸯垂着眼,手指在茶盏边缘慢慢划着圈。

院里忽然静下来,只有远处丫头们剥莲子的说笑声隐隐传来。这时节,桂花该开了,空气里却还只是些残夏的闷热。

正尴尬间,忽见一个穿绿比甲的小丫头急急跑来,是老太太屋里的菊儿。她径自进了院门,也顾不上看我,直冲着鸳鸯去:“鸳鸯姐姐,可算找着你了!老太太找了半日,说是有要紧事,我们满园子寻不着,原来在这里。”

鸳鸯闻言立即站起身,对贾琏道:“二爷说的我记下了,只是这事体大,容我细想。”说罢便匆匆跟着菊儿走了。

贾琏送到院门口,望着鸳鸯的背影消失在穿堂那头,叹了口气,转身往正房去。平儿跟在他身后,经过我身边时,悄声道:“姐姐先回去吧,这会儿不是说话的时候。”

我点点头,正要离开,却听见正房里传来凤姐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他可应准了?”

原来凤姐一直醒着。我脚步顿了顿,还是退到院门外一丛桂花树后。这不是存心偷听,实在是此时进去,大家都尴尬。

“虽然未应准,却有几分成手,”贾琏的声音从窗内传出,“须得你晚上再和他一说就十成了。”

凤姐笑了,那笑声脆生生的:“我不管这事。倘或说准了,这会子说得好听,有了钱的时节,你就丢在脖子后头了。谁和你打饥荒去!倘或老太太知道了,倒把我这几年的脸面都丢了。”

“好人,”贾琏的声音软了下来,“你若说定了,我谢你如何?”

“你说,谢我什么?”

“你说要什么,就有什么。”

我靠在桂花树干上,手里的单子被汗浸得有些软了。夕阳又斜了几分,将廊柱的影子拉得歪歪斜斜。这时,平儿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奶奶倒不要谢的。昨儿正说要做一件什么事,却少一二百银子使,不如借了来,奶奶拿一二百银子,岂不两全其美。”

好个平儿,这话接得真巧。我不禁想起那年她帮着凤姐放贷的事,那些银子周转之间,不知生出多少利钱来。

凤姐笑道:“幸亏提起我来。就是这样也罢。”

贾琏却有些不悦了:“你们太也狠了。你们这会子,别说一千两的当头,就是现银子要三五千只怕也难不倒。我不和你们借就罢了。这会子烦你说一句话,还要个利钱,真真了不得。”

窗内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坐起身来。接着是凤姐的声音,高了八度:“我有三千五万,不是赚的你的。如今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背着我嚼说我的不少,就差你来说了。可知没家亲引不出外鬼来。”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我们王家可那里来的钱,都是你们贾家赚的!别叫我恶心了。你们看着你家什么石崇邓通。把我王家的地缝子扫一扫,就够你们过一辈子了。说出来的话也不怕臊。现有对证,把太太和我的嫁妆细看看,比一比你们,那一样是配不上你们的。”

这一串话像珠子似的滚出来,砸得人耳膜嗡嗡作响。我屏住呼吸,听见贾琏干笑两声:“说句顽话儿,就急了。这有什么这样的!要使一二百两银子值什么,多的没有,这还有。先拿进来,你使了再说如何?”

“我又不等着衔口垫背,忙了什么?”凤姐的声音依然带着气。

“何苦来!不犯着这样肝火盛。”

静了片刻,凤姐忽然又笑了,这回笑声里多了些别的意味:“不是我着急,你说的话戳人的心。我因为我想着后日是尤二姐的周年,我们好了一场,虽不能别的,到底给他上个坟,烧张纸,也是姊妹一场。他虽没留下个男女,也不要‘前人撒土迷了后人的眼’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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