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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桃红又见一年春,泪痕犹带旧诗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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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云不懂这些,只拍手道:“我不管伤情不伤情,我只知道桃花开了,咱们有诗社了,就是好的!”说着拉起宝琴,“走,咱们去沁芳亭瞧瞧,桃花开了几成。”

两人一阵风似的跑了。探春笑道:“这个云丫头,永远长不大似的。”

李纨也笑:“这样才好。若都像我们似的,这园子就太闷了。”

她们又说了一会儿话,定了社约,各自散了。宝玉还拿着那页诗笺,说要回去临摹。黛玉走时,看了他一眼,眼神幽幽的,什么也没说。

回怡红院的路上,宝玉走得很慢。春风软软地吹着,吹起他鬓边的发丝。他忽然说:“袭人,你读过诗么?”

我一怔:“认得几个字,哪里读过诗。”

“林妹妹这首诗..….”他轻声念,“‘泪眼观花泪易干,泪干春尽花憔悴’..….你听懂了么?”

我老实摇头:“不懂。”

“我懂。”他声音更轻了,“她是说,花会谢,春会尽,眼泪会干...…什么都是留不住的。”

我心里一酸,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得说:“二爷别想这些了。春天来了,该高兴才是。”

“是啊,该高兴。”他苦笑,“可有时候,越该高兴的时候,反倒越难过。”

我们默默走着。路过那片桃林时,看见湘云和宝琴在树下仰头看花苞。湘云跳着脚要去够枝头,宝琴笑着拉她。两人的笑声脆生生的,像铃铛。

宝玉站住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看她们,多快活。”

“二爷也快活些。”我劝道,“诗社起了,往后常聚聚,自然就快活了。”

他点点头,继续往前走。手里的诗笺被风吹得哗啦响,他忙小心叠好,揣进怀里。

回到怡红院,晴雯她们正在院里晒被子。见我们回来,晴雯笑问:“二爷,诗社可起了?”

“起了。”宝玉脸上有了笑意,“改作桃花社,初一、十六在沁芳亭聚。”

麝月拍手:“好!到时候我们也去伺候,听听姑娘们作诗。”

芳官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枝才折的桃花——不知从哪里寻来的,才开了两三朵:“二爷看!桃花开了!”

宝玉接过花枝,凑近闻了闻,脸上总算有了真心的笑:“真香。”又对芳官说,“去插瓶里,摆在我书桌上。”

芳官高高兴兴去了。晴雯低声对我说:“二爷方才去时,眼睛红红的,可是哭了?”

我点头,把宝玉读诗落泪的事说了。晴雯叹道:“也是个痴的。一首诗罢了,也值得这样。”顿了顿,“不过林姑娘那诗,真有这样好?”

“我不知道。”我说,“我只知道,二爷懂林姑娘,林姑娘也懂二爷。”

这话说得直白,我自己都愣了。晴雯却点头:“这倒是。满园子里,就他们两个最知心。”

正说着,宝玉在屋里唤我。我忙进去,见他正对着那枝桃花出神。书桌上铺着纸,墨研好了,笔也润湿了,可一个字也没写。

“二爷要写字?”我问。

他摇头:“我想把林妹妹的诗抄一遍。”说着提笔,可笔尖悬在纸上,久久不落。

我静静站着。窗外春光明媚,鸟声啁啾。屋里却很静,只有笔尖偶尔滴下的墨,在纸上晕开一个又一个圆点。

许久,他终于落笔。写的却不是《桃花行》,而是另一首诗。我看不懂,只认得“春”、“花”、“泪”几个字。

他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像在刻碑。写完了,自己看了一遍,忽然团了,扔进纸篓。

“二爷…...”我轻唤。

“不该抄。”他轻声说,“有些诗,只能记在心里。”

我似懂非懂。他起身推开窗,春风一下子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哗啦作响。远处,沁芳亭的檐角在桃树间若隐若现。

“再过几日,桃花就全开了。”他喃喃道,“到时候,满园子都是红的...…多好看。”

是啊,多好看。可我知道,他想的不仅是桃花好看,更是桃花底下,那个作诗的人。

而我,只希望这个春天,能长一些,再长一些。让桃花开得久一些,让诗社聚得多一些,让二爷脸上的笑,真一些。

至于那些诗里的泪,那些春里的愁,就让它去吧。这园子里,总要有一些东西,是眼泪浇不灭,春风吹不散的。

比如桃花,比如诗,比如那些说不出口的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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