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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异域珍品入宫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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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五,辰时初。

洛阳城的百姓早早就在朱雀大街两侧挤得水泄不通。从开阳门到平城门,五里长街被人潮填满,连道旁新栽的槐树枝杈上都爬满了看热闹的孩童。维持秩序的北军士卒不得不手挽手组成人墙,才勉强留出中间三丈宽的通路。

“来了!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往南望。

开阳门外,一支奇异的队伍正缓缓入城。

走在最前面的是三十六名胡商。他们穿着色彩斑斓的锦袍,头戴尖顶绣花帽,腰间佩着镶嵌宝石的弯刀。每人手中举着一面绣旗,旗上用汉文和一种弯曲的文字写着“大宛”、“康居”、“安息”、“大秦”等国名。阳光照在那些金线绣的字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但人们的目光很快就被后面的东西吸引了。

那是十二匹骆驼——不,不是普通的骆驼。这些骆驼的毛色是罕见的纯白,脖颈上挂着金铃,背上驮着用锦缎覆盖的货箱。骆驼的缰绳被同样身穿华服的胡人牵着,步伐整齐得像是受过训练。

而真正引起轰动的,是骆驼后面那四辆巨大的笼车。

第一辆笼车里,关着一头雄狮。

那兽体型巨大,肩高几乎齐人胸口,一身金黄色的鬃毛在阳光下如火焰燃烧。它安静地趴在笼中,偶尔抬起硕大的头颅,琥珀色的眼睛扫过人群,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那声音不响,却沉得让人心头发颤,街道两侧瞬间安静了片刻。

“狮……狮子!”有见多识广的老者颤声道,“这就是《汉书》里说的‘师子’!西域贡兽,百兽之王啊!”

第二辆笼车更稀奇——里面是三只鸵鸟。

这种鸟高近一丈,脖颈修长,双腿如柱,一身灰褐色的羽毛。它们好奇地转动着小脑袋,黑溜溜的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人群,时不时发出“咕咕”的叫声。最让人惊奇的是,其中一只鸵鸟忽然张开翅膀——那翼展竟有五六尺宽,虽然不能飞,但扑扇起来带起一阵风,吓得前排的百姓连连后退。

“这、这是什么鸟?怎生这般高大?”

“听说叫‘鸵鸟’,西域沙漠里的巨鸟,跑得比马还快!”

第三辆和第四辆笼车则装着众人从未见过的奇兽:有角像鹿、蹄像牛、尾像驴、颈像骆驼的“四不像”(长颈鹿);有浑身黑白条纹、体态优雅的“花马”(斑马);还有一群毛色火红、尾巴蓬松如云的“火狐”(赤狐)。

整条朱雀大街沸腾了。

孩童的惊呼、妇人的掩口、男子的议论、老人的感慨,汇成一片喧腾的海洋。许多人一辈子都没离开过洛阳百里,哪里见过这些来自万里之外的异域生灵?就连那些维持秩序的北军士卒,也忍不住频频侧目。

队伍缓缓前行,最后停在鸿胪寺衙门前。

一个五十来岁、深目高鼻的胡商首领走出队列,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话高声道:“西域三十六国商团,奉各国君主之命,前来朝觐大汉天子,进献奇珍异宝、珍禽异兽,以修万年之好!”

声音洪亮,传遍半条街。

人群中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半个时辰后,市易司衙门。

糜竺坐在正堂,面前站着那个胡商首领,以及鸿胪寺派来陪同的少卿。堂下摆着十几个打开的箱子,里面是这次商队带来的部分贡品。

“尊使如何称呼?”糜竺温声问道。

“鄙人安帕尔,粟特人,来自康居国。”胡商首领躬身行礼,动作标准得像是受过专门训练,“奉康居王、大宛王、及西域诸国君主之命,率商团三百人,携珍宝百箱、奇兽三十头,特来朝贡。”

糜竺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些箱子。

箱中物品琳琅满目:有整匹的波斯地毯,花纹繁复得让人眼花;有镶嵌宝石的金银器皿,工艺精湛;有成捆的香料,散发着浓郁异香;还有一箱箱的宝石原石——红宝石像凝固的血,蓝宝石如深海,绿松石似天空。

但糜竺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口单独放置的木箱上。

那箱子不大,长约三尺,宽两尺,用深紫色的木材制成,箱角包着鎏金铜片,箱盖上雕刻着精美的葡萄藤纹。最奇特的是箱子的锁——不是常见的铜锁,而是一种复杂的机括锁,有七八个可转动的圆盘,每个圆盘上都刻着弯弯曲曲的文字。

“这里面是?”糜竺问。

安帕尔上前一步,脸上露出恭敬而神秘的表情:“此乃敝国最珍贵的贡品之一,只有此物,才配得上献给大汉天子。”

他伸出双手,在机括锁上熟练地转动那些圆盘。每转动一次,就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转了七次后,最后“咔”一声轻响,箱盖弹开一条缝。

安帕尔缓缓掀开箱盖。

堂内的光线似乎都亮了一瞬。

箱中铺着深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整齐摆放着十二件器皿。不是金银,不是玉石,而是一种透明如冰、晶莹剔透的东西。

“这是……琉璃?”鸿胪寺少卿惊讶道。

“不,不是琉璃。”糜竺站起身,走到箱前,仔细端详,“琉璃浑浊,此物清澈透明。这是……‘玻璃’?”

他曾在一些极古老的典籍中见过这个词。《汉书·西域传》提到过“大秦国产玻璃”,但描述模糊,且从未有实物传入中原。眼前这些器皿,有碗、有杯、有瓶、有盘,每一件都纯净无暇,毫无杂质。透过器壁看对面,景物丝毫不变形,就像透过最纯净的水。

“糜总管好眼力。”安帕尔赞道,“这正是玻璃,产自大秦国最顶尖的工匠之手。这一套十二件,用了三年时间才制成。您看——”

他小心翼翼捧起一只高脚杯。那杯子通体透明,杯身修长,杯脚纤细,在光线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更妙的是,杯壁上用极细的金线镶嵌出葡萄藤的图案,那金线像是被封在玻璃内部,从外面摸去光滑如镜。

“此物如何制成?”糜竺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安帕尔笑了笑:“工艺复杂,乃大秦国秘术。大致是用特殊的砂石,在极高的温度下熔化成浆,然后吹制、塑形、冷却。镶嵌金线更需绝技,要在玻璃将凝未凝时嵌入,早了会化,晚了嵌不进。”

糜竺的手指轻轻拂过一只玻璃碗的边缘。触手冰凉,光滑得不可思议。他想起陈墨曾经说过的话——有些技术,看着简单,实则背后是数代人的积累和整个工艺体系的支撑。

这玻璃,就是如此。

“除了这些,可还有其他特殊器物?”糜竺看似随意地问。

安帕尔眼神闪了闪,笑道:“还有些小玩意儿,算不得珍贵,只是西域匠人的巧思罢了。”

他让随从又抬来两口小箱子。一口打开,里面是几十面铜镜,但镜面异常光亮,照人清晰无比,远胜中原铜镜。另一口箱子里则是各种精巧的机械玩具:有会自动行走的小马,有会扇动翅膀的铜鸟,还有一套复杂的齿轮组,转动一个手柄,十几个齿轮会依次转动,带动一个小人做出各种动作。

糜竺一件件看过去,面色平静,心中却掀起波澜。

这些“小玩意儿”展现出的工艺水平,某些方面已经超过将作监。尤其是那套齿轮组,其精密程度,陈墨的工匠坊也要费不少功夫才能仿制。

“尊使远来辛苦。”糜竺坐回主位,“贡品清单,鸿胪寺会详细登记。按惯例,三日后陛下会在南宫接见使团,届时会有盛大的受贡仪式。这几日,就请尊使暂住鸿胪客馆,一应所需,鸿胪寺会妥善安排。”

“多谢糜总管。”安帕尔深施一礼。

等鸿胪寺少卿领着安帕尔离开,糜竺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独自坐在堂中,盯着那箱玻璃器皿,久久不语。

“来人。”他忽然唤道。

一个书吏应声而入。

“去格物院,请陈大匠过来一趟。就说……市易司得了几件有趣的东西,请他帮忙鉴定。”

陈墨来到市易司时,已是午后。

他被直接引到后堂密室。密室中只有糜竺一人,以及桌上那箱玻璃器皿。

“陈大匠,你看这些。”糜竺没有寒暄,直接指向玻璃器皿。

陈墨走近,第一眼就被吸引住了。他拿起一只玻璃瓶,对着窗光细看,又用手指轻敲瓶身,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纯度极高,毫无气泡和杂质。”陈墨沉吟,“这熔炼技术,远超前朝记载的‘琉璃’工艺。糜总管,这是从何而来?”

“西域商队进贡的,说是大秦国所产。”糜竺看着他,“陈大匠,以你将作监的工艺,可能仿制?”

陈墨沉默良久,缓缓摇头:“难。关键不在配方——砂石、碱料、石灰,这些原料中原都有。难在温度。要熔炼出如此纯净的玻璃,需要的炉温极高,可能……比我们炼百炼钢的炉温还要高。”

他放下玻璃瓶,又拿起那面异常光亮的铜镜:“这镜面镀了一层东西,不是普通的水银锡汞齐。反射率极高,几乎不逊于最好的磨光青铜镜,但成本应该低得多。”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套齿轮玩具上。

他蹲下身,仔细看那些齿轮的齿。齿形规整,齿距均匀,每个齿的斜度都完全一致。这需要极其精密的模具和加工技术。

“糜总管,”陈墨抬起头,神色凝重,“这支商队,恐怕不只是来进贡的。”

糜竺眼神一凛:“何出此言?”

“这些贡品,看似是奇珍异宝,实则每一样都在‘展示’。”陈墨站起身,在密室中踱步,“展示他们的工艺水平,展示他们的技术能力。玻璃展示冶炼,铜镜展示镀膜,齿轮展示精密加工……他们在告诉我们,西域,或者说大秦,在某些方面已经走得很远。”

“所以?”

“所以这次进贡,既是修好,也是……”陈墨顿了顿,“威慑。或者说,试探。他们在试探大汉的虚实,看看经过这些年的新政,我们的工艺水平到了什么程度。”

糜竺沉默了。他想起安帕尔那恭敬中带着傲气的神情,想起那些胡商整齐划一的举止,想起那些前所未见的奇兽珍玩。

确实,太刻意了。

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演出。

“还有一件事。”陈墨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小心打开,里面是两片水晶透镜,“糜总管还记得我前几日说的,那个问起我在‘琢磨怎么看清楚东西’的幽州客商吗?”

糜竺点头。

“你看这个。”陈墨将一片透镜递给糜竺,自己拿起一只玻璃杯,“透过透镜看玻璃。”

糜竺依言,将透镜凑到眼前,看向玻璃杯。

起初没什么特别。但当他调整角度,让光线从特定方向射入玻璃杯时,他看见了——玻璃内部,靠近杯底的位置,有极细微的、肉眼绝对看不见的刻痕。

那是一个图案。

不,不止图案,还有文字。

弯弯曲曲的,不是汉字,也不是粟特文或波斯文,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文字。图案则像是一个复杂的星图,或者……地图?

“这……”糜竺放下透镜,震惊地看向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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