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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抄家籍没丰国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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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坞堡,宗祠前的青石广场。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血腥与焦糊气。但此刻,广场上却堆满了与战场氛围格格不入的东西——成堆的麻袋、木箱、陶瓮、铜器、漆器、绢帛,以及用草席覆盖着的、隐约露出金属光泽的物件。

两百名从冀州郡兵中抽调、经过简单培训的“度田清吏”,在五十名全副武装的陷阵营士卒监督下,正忙碌地进行着分类、清点、登记。算盘珠子的噼啪声、报数声、搬运时的号子声,混杂在一起,竟有几分市集般的喧闹。

“东厢房第三库,粟米清点完毕!实存一千四百三十七斛又五斗!账册记为八百斛,虚报六百三十七斛有余!”

“西跨院武库,环首刀三百二十柄,长矛四百五十杆,皮甲两百领,铁札甲三十领,弩机八十张,箭矢……箭矢正在清点,目前已过万支!另有制式箭镞三千枚,铁料十五担!”

“后宅地窖,起出铜钱……正在穿串,初步估计不下五百万钱!还有金银器皿三箱,珠玉两匣!”

一声声禀报,让负责现场总筹的糜竺,那总是带着和气生财笑容的圆脸上,也忍不住露出震惊之色。

糜竺是三天前从洛阳快马赶来的。作为“均输平准署”的实际主事人,又是皇帝亲信的“财神”,他被尚书台紧急派来冀州,负责处置张氏、甄氏等被剿豪强的资产——这是新政推行以来,第一次大规模抄没地方豪强,其财物数量、种类、处置方式,都将成为日后范例,必须由可靠且精通实务之人主持。

来之前,糜竺已有心理准备。豪强富甲一方,积蓄必然丰厚。但当他亲眼看到张氏坞堡内一处处仓库、地窖被打开,看到那些堆积如山的粮食、兵器、钱帛时,仍感到一阵目眩。

这还只是张氏一座坞堡!而且,据俘虏的账房交代,张氏在钜鹿郡城以及周边县乡,还有多处宅院、商铺、田庄,其财产远不止于此!

“糜先生,这边有发现。”一名清吏小跑过来,脸上带着兴奋与惶恐交织的复杂神情,“宗祠后身的假山下……有个暗门,里面……您最好亲自去看看。”

糜竺心头一动,示意身旁两名护卫跟上。穿过一片狼藉的宗祠——火已被扑灭,但焦黑的梁柱和熏黑的墙壁诉说着昨日的惨烈——来到后花园。一座丈许高的太湖石假山旁,地面石板被撬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有石阶蜿蜒向下。

举着火把沿阶而下,空气阴冷潮湿,却并无霉味,显然通风良好。深入地下约三丈,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约莫五丈见方的石室。墙壁以青砖砌就,地面铺着木板。而此刻,火把光芒所及之处,饶是糜竺见多识广,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石室左侧,整齐码放着一排排木箱。箱盖已被打开,里面是黄澄澄的马蹄金、金饼、金锭!粗略一扫,不下百箱!右侧则是更多箱子,里面是熔铸成型的银锭、银板,以及大量未熔的银器、银饰。中间空地上,堆着数十个鼓鼓囊囊的麻袋,袋口敞开,露出里面白花花、在火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五铢钱!不是寻常流通的铜钱,而是色泽纯正、轮廓分明、显然含铜量极高的“上林三官”精制钱,甚至还有不少前朝的“半两”钱、更古老的刀币、布币,显然是收藏之用。

金银的光芒与铜钱的金属光泽交相辉映,将整个石室映得一片辉煌。这哪里是地窖?分明是一座金山银窟!

“初步清点,”带路的清吏声音发颤,“金器金饼约八千斤!银器银锭约三万斤!精制铜钱超过两千万钱!还有……那边小室里,有几十匣子上好的玉器、宝石、珍珠。”

八千斤金?三万斤银?糜竺迅速在心中折算。汉代一斤约合现代250克左右,这就是两吨黄金,七吨半白银!再加上两千多万精制铜钱和珠宝……

张氏五代积蓄,竟雄厚至此!这还不算地面那些粮食、布帛、田产、宅院!

“好一个‘诗礼传家’!”糜竺喃喃道,语气中听不出是赞叹还是讽刺。他走到一箱金饼前,拿起一块。金饼入手沉甸,上面刻有“张氏永昌”的徽记和重量铭文。他又走到那堆铜钱前,抓起一把。钱币边缘锋利,字迹清晰,保存极好。

“这些钱财,来路恐怕……”清吏低声说。

“不必多言。”糜竺打断他,神色恢复平静,“登记造册,分类装箱,贴上封条,派重兵看守。待曹将军处置完军务,再行定夺如何转运。”

“诺。”

糜竺最后环视了一眼这座令人眩晕的地下宝库,转身走上石阶。阳光重新照在脸上,他眯了眯眼。心中那最初的震撼,已渐渐被一种沉甸甸的思虑取代。

如此巨额的财富,对国库空虚、新政急需资金的朝廷而言,无疑是天降甘霖。但如何处理这笔横财,却是个极其敏感的问题。全部充公?朝中那些与豪强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官员会如何反应?部分发还?那新政的威严何在?曹操、荀彧他们会同意吗?还有陛下……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暂时压下。当务之急,是完成清点,确保这些财物安全。他招手唤来一名亲随:“速去禀报曹将军,张氏地下秘库发现巨量金银钱帛,请他示下。另外,派人去甄氏那边看看,于文则(于禁)的清点进行得如何了。”

“诺。”

甄氏坞堡的情形,与张氏又有不同。

这里没有经历惨烈的攻坚战,投降相对“体面”,因此堡内建筑、设施保存完好,清点工作进展更快。但甄氏百年经营,财富积累同样惊人。

于禁并非糜竺那样的理财专家,但他做事极有条理,将军队的严谨用在了抄家上。他将清点人员分为四组:一组查田契、房契、商铺契约等“不动产”;二组清点粮仓、货栈的“动产”;三组核查银钱库房;四组则专门负责甄别、登记那些难以估价的古籍、字画、珍宝玩物。

此刻,坞堡最大的账房内,算盘声如急雨。十余名从郡府借调来的老账房,正对着一屋子堆积如山的简牍、木牍、绢册,进行紧张的核对。

“奇怪……”一名白发老账房扶了扶眼镜(水晶磨制,陈墨工坊的新产品),指着手中一册厚厚的绢本账目,眉头紧锁,“于将军,您看这里。这是甄氏在钜鹿城‘悦来酒楼’的三年收支账。表面看,盈利微薄,甚至偶有亏损。但老朽核对进货单据和售出记录,发现其采购酒水、食材的成本,比市价低了三成不止,而售出价格却与市价持平甚至略高。这其中的差价利润,至少有两成,可账上全然不见。”

于禁接过账册,他虽不精通商贾之事,但也看出问题:“做假账?”

“不止如此。”另一名账房也抬起头,递过几卷简牍,“这是甄氏名下三处田庄近五年的租赋记录。按账目,租给佃户是‘十五税一’的低租,但老朽询问了几个被带来问话的庄头,他们都说实际收租是‘五税一’,甚至‘四税一’。多收的租子,另有一本暗账记录,不入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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