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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精锐突入定胜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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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内本就烟雾弥漫,这下更是昏暗一片,咳嗽声、惊呼声不绝。

“刀盾,上!”

高顺再次当先突入正堂。堂内空间开阔,正前方是层层叠叠的张氏先祖牌位神龛,此刻部分已被点燃,火舌舔舐着木质框架。神龛前,张邈披头散发,甲胄不整,手持一柄长剑,被七八名同样狼狈不堪的死士护在中间。他们脸上、身上满是烟尘泪痕,眼睛红肿,显然被石灰烟雾折磨得不轻。

见高顺突入,两名死士嚎叫着扑上。

高顺不闪不避,铁盾硬扛一刀,火星四溅,右手斩马刀一个简练至极的上撩,刀锋自下而上,破开皮甲,没入一名死士胸膛,刀尖从后背透出!他猛力抽刀,带出一蓬血雨,身形半转,刀随身走,一个横扫,又将另一名死士连人带刀斩为两截!

血腥暴烈!两刀,两人毙命!

余下死士被这凶悍绝伦的杀戮震慑,一时竟不敢上前。

“张邈!”高顺刀指对方,声音透过面甲,显得沉闷而杀意凛然,“弃剑,可留全尸!”

“全尸?哈哈……哈哈哈!”张邈嘶声惨笑,眼神却越过高顺,死死盯着门口那个玄甲红衬的身影,“曹操!今日我张邈败了,非战之罪,乃天不助我!但你记住,今日你以诡诈之术、妖异之器破我家园,来日必有报应!天下豪杰,必视你为仇寇!你这阉宦之后,窃居高位,推行暴政,必不得善终!”

“死到临头,还敢狂吠。”曹操在门口冷笑,却不再与他废话,对高顺做了个手势。

高顺会意,正要下令强攻。

突然,张邈猛地将手中长剑投向燃烧的神龛!剑尖撞在牌位架上,火星迸射!

“张家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张邈,无能保全基业,今日……便以这残躯,为家族尽最后一分忠孝!”他厉声长啸,竟转身一头撞向身后那根已被火焰包裹的粗大梁柱!

“拦住他!”曹操疾喝。

高顺距离最近,反应极快,斩马刀脱手掷出,如电射向张邈后背!同时人如猎豹扑上!

“噗!”

刀尖贯入张邈右背,但他冲势太猛,竟带着刀柄,合身撞入火焰!

“轰——!”

梁柱上本就燃烧的火焰,被这一撞,火舌猛地窜高,瞬间将张邈吞没!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嚎从火焰中爆发,人影疯狂扭动,仅仅两三息,便轰然倒地,只剩一团熊熊燃烧的人形火炬,噼啪作响。

堂内一片死寂。仅存的几名张氏死士,呆呆看着家主在火焰中化为焦炭,最后一点斗志彻底消散,手中兵器“哐当”落地,瘫跪下去。

高顺冲至火堆旁,浓烟热浪逼得他无法靠近,只能眼睁睁看着张邈的尸体迅速碳化。他面色铁青,转身对曹操单膝跪地:“末将无能,未能生擒……”

“罢了。”曹操抬手制止,目光复杂地看着那团燃烧的火。张邈选择如此惨烈的方式自尽,出乎他的意料。这已不仅仅是畏罪自杀,更是一种极端而愚昧的“殉道”,以自身为祭品,试图在道义上给朝廷、给他曹操烙下残暴的印记。

“此人虽愚,其烈如此。”曹操缓缓道,语气听不出喜怒,“传令:扑灭火势,尽力保全宗祠建筑。张邈尸骨……若还能分辨,收敛起来,以庶人礼葬于其祖茔之侧。其余张氏族人,按此前所言,首恶已诛,胁从不问,严加甄别后,该放的放,该罚的罚。坞堡内钱粮、田册、户籍,悉数查封清点,不得有误。”

“诺!”左右应命。

高顺起身,指挥陷阵营迅速扑灭堂内火焰,控制降人,清理现场。

曹操转身走出祠堂正堂,站在庭院中。暮色四合,坞堡内各处的战斗已基本停歇,只有零星抵抗和搜捕的呼喝声。远处,正门和西墙的巨大缺口如同大地的伤口,在昏暗的天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焦糊和石灰混合的怪异气味。

一场攻坚战,从午后开始,到夜幕降临时结束。张氏,这个在钜鹿盘踞五代、拥坞堡、蓄数千部曲的豪强,在朝廷新军的碾压下,土崩瓦解。

“将军。”荀攸悄然来到身侧,低声道,“此战虽胜,但张邈自焚于祖祠,消息传开,恐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煽动‘朝廷逼死士族、焚毁宗庙’之谣言。”

“我知道。”曹操望着逐渐被汉军火把点亮的坞堡,声音低沉,“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度田令下,似张氏这般冥顽抗命者,绝非一家。今日若手段稍软,明日便有无穷后患。雷霆手段,方显菩萨心肠。这污名……我曹孟德背了便是。”

荀攸默然片刻,又道:“陈将作之法,虽建奇功,然火药爆破,威力可怖,闻所未闻,恐引朝野物议,言其……近乎妖异。”

曹操侧头看了荀攸一眼,忽然笑了笑:“公达,你可见过炮石击墙时,守军胆裂之状?可闻过火药爆破时,地动山摇之威?可知晓,若无这些‘妖异’之术,要攻破此等坞堡,需填多少士卒性命?需耗时几日?又会给周边百姓带来多少兵灾?”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陈墨之才,乃国之利器。些许物议,何足道哉?陛下圣明,自有决断。”

荀攸躬身:“攸明白了。”

这时,高顺大步走来,抱拳禀报:“将军,祠内火已扑灭,主要建筑未遭严重损毁。擒获张氏族人二十七口,负伤者已予救治。缴获张邈佩剑、印信等物。”他双手呈上一柄剑鞘华丽的佩剑,以及一枚铜制私印。

曹操接过剑,拔出半截,剑身如秋水,确是好剑,剑锷处还刻有“钜鹿张氏永镇”的小字。他合剑归鞘,随手递给亲卫,又拿起那枚私印看了看,淡淡道:“连同清点出的田契、债契、部曲名册等,一并封存,快马送呈洛阳尚书台。此战详细经过,我亲自写奏章。”

“诺。”

“降兵部曲,如何处置?”高顺问。

曹操略一沉吟:“老弱伤者,发放少许钱粮,遣散归乡。青壮无恙者,暂集中看管,待朝廷派员甄别。其中确有才干、且无大恶者,可编入郡国兵或输作屯田。顽劣不服管教者……你知道该怎么做。”

“末将明白。”高顺眼中厉色一闪。乱世用重典,对于可能成为隐患的溃兵,他从不手软。

安排已毕,曹操忽然感到一阵疲惫。不是身体的劳累,而是心神。张邈撞入火焰的那一幕,总在眼前晃动。他知道,自己今日所为,在史家笔下,或许便是“酷烈”二字。但他不悔。陛下将冀州度田最难啃的骨头交给他,便是信任他能以铁腕扫清障碍。这条路,注定血火相随。

“恭甲,”他忽然唤道。

“末将在。”

“你说,这张邈临死前,可曾后悔?后悔不该抗拒朝廷,后悔不该心存侥幸,后悔……不该将全族带上绝路?”曹操望着祠堂方向,语气有些飘忽。

高顺沉默片刻,硬邦邦答道:“末将只知,对抗王师者,死不足惜。其悔与不悔,无关大局。”

曹操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拍了拍他的铁甲肩头:“是啊,无关大局。去忙吧,今夜要加强戒备,防有余孽反扑,也防……某些‘有心人’。”

高顺凛然应命而去。

曹操独自在庭院中又站了一会儿,直到亲卫提醒夜风渐凉,才转身走向临时设下的中军大帐。

夜色彻底笼罩了张氏坞堡。汉军的火把如繁星点缀,照亮的是一片破败与新生交织的土地。远处,钜鹿郡城的方向,点点灯火依稀可见。那里,还有其他豪强,其他观望者,其他等待被度量的田亩和人口。

这一夜,无数人将无眠。

而在洛阳,那份关于钜鹿之战的奏报,正连同张邈的佩剑与印信,被快马加鞭,送往尚书台,送往那座可以俯瞰整个帝国的宫阙。

曹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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