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这姑娘,怕痛却比谁都能活? > 第312章 闪避成刃

第312章 闪避成刃(2/2)

目录

第一头夜嚎狼扑来的瞬间,阮枫侧身、下腰、翻滚,动作流畅得像被抽了线的木偶。

第二头的爪尖擦过她的后颈,她反手抓住对方的耳朵借力,顺势踢中第三头的下颌。

酸液喷射的“嘶”声响起时,她已经滚进缺口,抄起伊泽遗落的焊枪,在金属板上焊出三道交叉的加固线。

“缺口封死!”阮枫对着通讯器喊,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

克劳斯的短刀刺穿最后一头夜嚎狼的心脏时,正好迎上她的目光。

他脸上的血污被汗水冲出两道浅痕,却笑得像个拿到糖果的孩子:“我说过,希望是往前迈一步的人。”

阮枫刚要回应,后颈突然泛起刺痛——那是痛觉预判在预警。

她转头,看见苏致远正从医疗掩体冲出来,白大褂被风掀起,手里攥着止血绷带,脸上的表情比她见过的任何怪物都可怕。

当苏致远的白大褂下摆被气浪掀起时,阮枫正用轻合金短棍磕开第四头夜嚎狼的獠牙。

那声如同碎瓷般带着裂痕的嘶吼传进耳膜,她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在痛觉预判中,苏医生的手掌正以每秒两米的速度逼近她的后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腕间还挂着没扯完的止血绷带。

“阮枫!退回来!”苏致远的声音像被压缩的钢钉,穿透战场的喧嚣扎进她耳中。

他的医用橡胶靴碾过碎玻璃,发出一串清脆的爆裂声,发梢沾着的碘伏棉球在跑动中掉落,黄澄澄地滚进血泥里。

这个总把“病毒载量”和“感染阈值”挂在嘴边的医生,此刻眼底翻涌着阮枫从未见过的慌乱,像是要扑过去按住即将崩断的保险丝。

阮枫的短棍在夜嚎狼咽喉划出一道浅痕。

她能“看”到,这头畜生的左爪正以0.3秒的延迟扫向她的腰侧——但更清晰的,是苏致远掌心的温度,是他因急跑而紊乱的呼吸频率,是他白大褂口袋里那支没盖紧的肾上腺素针剂正渗出淡粉色液体。

“苏医生!”阮枫侧身避开狼爪,短棍借力戳向狼腹,“我能——”

“能什么?!”苏致远的指尖已经触到她工装裤的腰带,“你左臂有辐射灼痕,后颈的酸液灼伤还在渗血,痛觉预判再强也是血肉之躯!”他用力一拽,阮枫的重心顿时偏移,后背重重撞在他胸口。

医疗包的金属扣硌得她肩胛骨生疼,那是苏致远三天前刚用废铁修补的,边缘还带着毛刺。

“松开。”阮枫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自己都陌生的冷硬。

她能“看”见,二十米外克劳斯的电磁盾只剩半片,正用盾沿卡住酸液巨蜥的毒囊;赵震霆的钢钉拳套裂了道缝,鲜血正顺着指缝滴进碎石;伊泽的焊枪能量条只剩15%,却还在往最后一块金属板上贴凝胶炸药。

而在她的痛觉预判里,原本刺目的红点正连成一张网——所有即将到来的伤害,都成了标靶。

苏致远的手指在颤抖。

他能摸到阮枫后背的汗水浸透了战术服,摸到她脊椎骨在紧绷的肌肉下微微发颤,却摸不到那个总在抽血时晕针的姑娘的影子。

“小阮,听我说——”

“砰!”

轻合金短棍的尾端磕在苏致远手腕的麻筋上。

阮枫的动作比她自己想象中更利落,像片被风卷起的枯叶,借着力道从他怀里滑出。

苏致远瞪大眼睛,指缝间只攥住一缕被扯断的裤腰带,而阮枫已经转身,短棍在掌心转出一道银弧。

“伊泽!”阮枫对着通讯器喊,声音里带着破茧的锐度,“加速剂!”

“铁炉铺最后一单!”伊泽的回应混着焊枪的嗡鸣。

阮枫的小腿突然一热——护甲内侧的注射口弹出细针,淡蓝色的液体顺着血管窜进心脏。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能清晰“看”见酸液巨蜥颈腺里的毒液正以0.01秒的间隔分泌,赤脊帮狙击手的准星在克劳斯后心晃动的频率,甚至陈守诚操作平板时指尖的微颤。

“数据脉冲三秒后释放!”陈守诚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

阮枫的视网膜上,所有痛觉预判的线条突然亮如白昼。

她迎着扑来的夜嚎狼跃起,在半空中侧翻,狼爪擦过她脚腕的瞬间,她已经看清了它喉管的跳动节奏——这不是痛,是韵律,是她能踩着跳舞的鼓点。

“就是现在!”伊泽的咆哮混着燃料罐的嗡鸣。

阮枫的耳膜被爆炸的气浪震得发疼,转头时正看见橙红色的火焰裹着金属碎片冲向赤脊帮的狙击点。

陈守诚的平板迸出刺目蓝光,敌方通讯器里顿时响起刺耳的电流声,几个赤脊帮成员惊慌地扯下耳机,互相撞进变异兽群里。

但真正让阮枫血液沸腾的,是那道突然窜上脊椎的刺痛。

她“看”见,左侧十米处,一头被酸液腐蚀得只剩半张脸的夜嚎狼正弓起后背,利齿间滴着泛紫的口水——那不是普通的痛觉预警,是更深层的共鸣,像有人在她意识里敲响了青铜钟。

“小心!”克劳斯的喊叫声被爆炸的轰鸣淹没。

阮枫没有躲。

她迎着狼爪张开双臂,在剧痛即将降临的0.5秒前,将那股灼痛的预感在掌心凝聚。

黑色的能量涟漪从她指尖扩散开来,像滴进墨池的水,所过之处,重伤的变异兽体内渗出幽蓝的污染光粒,在空中凝成半透明的狼形轮廓。

“影……影脊狼王?!”陆安国的骨哨掉在地上。

那道虚影仰天长啸,声波震得碎石纷飞,竟调转方向扑向赤脊帮的冲锋队。

变异兽群像是被什么牵引着,跟着虚影撕咬起人类的血肉,原本压着小队打的赤脊帮瞬间乱了阵脚,有人扔了枪往隧道口跑,有人举着刀朝自己人砍去。

阮枫的膝盖重重磕在碎石上。

她能感觉到能量涟漪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后颈的灼伤疼得像被火炭烙着,但她没低头。

她望着克劳斯重新举起的短刀,望着伊泽擦着汗竖起的大拇指,望着苏致远站在原地,白大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眼里的慌乱不知何时变成了震撼。

“小阮……”苏致远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阮枫笑了。

她能“看”见,隧道深处的通风口正渗出潮湿的霉味,那是地下医院B区的方向。

赤脊帮的残党正往那边逃窜,影脊狼王的虚影在后面穷追不舍。

而在她的痛觉预判里,那些曾经让她颤抖的痛,此刻都成了星图——指引她往前,再往前一步的星图。

“追。”阮枫撑着短棍站起来,声音不大,却像颗钉子钉进所有人的耳膜。

她望着隧道深处浓重的阴影,那里有腐烂的消毒水味,有锈蚀的手术床,有她从未踏足过的未知。

但这一次,她不再害怕。

因为她知道,所有即将到来的痛,都会成为她最锋利的刃。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