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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暗夜信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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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铁皮门被撞开的瞬间,阮枫正蹲在补给箱前清点导线。

铁锈混着血味涌进来时,她后颈的汗毛先竖了起来——不是痛觉预判,是比痛更原始的危险直觉。

“克劳斯!”亓官媛的战术笔“啪”地折断在掌心,她抢先一步挡在阮枫身前,直到看清那道裹着血污的身影。

重装战士的电磁盾凹了半块,蓝光奄奄一息地闪着,左肩护甲裂开道口子,暗红的血正顺着金属纹路往下淌。

苏致远跟在他身后,白大褂沾着黑褐色的污渍,眼镜片裂成蛛网,却还抱着个密封的数据板。

“巨骸·无相。”克劳斯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齿轮,他踉跄着靠在加固过的承重墙,电磁盾“当啷”砸在地上,震得整个基地的铁皮顶棚簌簌落灰,“隐形,能穿透防御......”他突然捂住胸口咳嗽,指缝渗出的血滴在地面,绽开的形状像朵畸形的花。

伊泽从工作台跳下来,扳手“哐”地砸中脚面也没察觉。

他拽过医疗箱冲过去,却被苏致远抬手拦住:“先听。”军医推了推碎裂的眼镜,数据板在他布满血渍的指尖亮起,“它释放的震荡波不是物理攻击。”投影在墙上的脑电波图疯狂跳动,“伤员内脏出血前零点三秒,神经突触异常放电——和阮枫上次记录的异能波动,相似度百分之八十七。”

陆安国正往嘴里塞压缩饼干,喉结动了动,饼干屑“簌簌”掉在战术服前襟:“啥意思?

那怪物能......“

“诱导痛感。”阮枫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却让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转过来。

她攥着导线的手在抖,掌心被金属丝扎出小红点——痛,很清晰,但没让她缩手。

三个月前她第一次用异能时,陈守诚的仪器记录下的就是这种不规则的电流脉冲,“它不是直接攻击,是......”她想起庇护所里那台总出杂音的老收音机,“是让你自己的神经以为要痛,然后身体先崩溃了?”

苏致远的瞳孔猛地收缩,数据板在他手里险些滑落:“你怎么知道?”

“我......”阮枫摸向颈后,那里还留着上次异能爆发时的灼痕。

晨雾里克劳斯说“痛而不疼”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她突然明白陈守诚说的“和痛做交易”是什么意思——如果怪物能诱导痛觉,那她的预判......

“先处理伤员!”伊泽吼了一嗓子,他扯开克劳斯的护甲,伤口里翻出的肉呈诡异的青紫色,“这他娘的是辐射伤混着精神冲击!

老苏,你带的血清呢?“

苏致远这才如梦初醒,从怀里摸出个银色药盒。

陆安国已经抄起急救包冲过去,陈守诚则迅速连上苏致远的数据板,手指在键盘上翻飞:“相似度确认!

阮姐,你异能的波动频率和这怪物......“

“先别扯这个!”亓官媛猛地拽了拽阮枫的背包带,“我们的补给还没交接。”她压低声音,可在场的都是刀尖舔血的老江湖,这话还是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阮枫这才想起背上的包裹。

她解下来时,金属零件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基地里格外清晰——那是从辐射区废电厂扒下来的高敏传感器,还有半箱绝缘导线,表皮都被辐射灼得发焦,却在她怀里捂了整整三天。

“伊泽!”她把包裹推过去,“这些能修预警系统吗?”

工匠的手刚碰到包裹,远处突然传来闷雷般的轰鸣。

不是雷声,是地动。

阮枫的后颈突然发烫——这次是痛觉预判,像被人用烧红的铁丝轻轻戳了一下。

她猛地抬头,透过基地顶棚的破洞,看见夜空中掠过几道黑影,翅膀展开时遮住了星光。

“夜嚎狼群。”亓官媛的战术刀已经出鞘,刀尖指向东南方,“数量至少三十。”

“不止。”克劳斯突然站起来,他的电磁盾重新亮起蓝光,虽然比平时暗了三分,却依然像面小太阳,“我在北部废墟听见的,是三种兽群的叫声叠在一起。”他的目光扫过阮枫怀里的导线,“它们在往这边集结。”

陈守诚的预警系统“滴”地发出刺耳鸣叫,屏幕上的红点像泼翻的墨汁,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陆安国把最后一块压缩饼干塞进嘴里,抄起他那袋裹着破布的金属块——那是他用废铁熔铸的投掷弹。

苏致远则迅速收起数据板,往医疗箱里塞了两倍分量的止痛药。

伊泽的手指还停在包裹上,他捏起一根导线,用袖子擦去表面的辐射灼痕。

导线内部的银芯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突然笑了,露出被烟渍染黄的后槽牙:“小阮,你这趟没白跑。”

地动声更近了,有什么东西撞断了基地外的枯树,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阮枫摸向战术刀的刀柄,刀鞘上克劳斯刻的“北”字蹭着掌心的薄茧。

她的后颈还在发烫,这次不是痛,是某种更滚烫的东西——像三年前庇护所裂镜里那团火,现在烧得更旺了。

伊泽把导线揣进怀里,转身走向工作台时踢到了克劳斯的电磁盾。

金属碰撞声中,他的声音混着远处兽群的咆哮传过来:“老陆,把乙炔枪借我。”他回头冲阮枫眨眨眼,“这些宝贝,够我给预警系统升个级了。”伊泽的扳手在导线银芯上敲出清脆的响,火星子溅到他沾着机油的指节上也没缩手。

他突然把导线举到眼前,瞳孔里映着金属丝的反光:“老苏的数据板说那怪物靠痛觉诱导攻击,预警系统要防这个......”他的喉结动了动,扳手“当”地砸在工作台,“得要活的神经信号当标尺。”

亓官媛正蹲在墙角检查战术刀的血槽,闻言抬头时,刀尖在地面划出半道银光。

她扫了眼还在包扎伤口的阮枫——那姑娘背对着他们,肩线绷得像根弦,纱布缠到手腕时,指节都泛着青白。“我们有。”她压低声音,战术笔在掌心转了个圈,“但得她自己愿意。”

伊泽的目光猛地烧起来。

他扯下沾着血渍的袖套,大步走向阮枫时,牛皮靴跟在铁皮地上敲出急鼓般的响。

亓官媛跟在他身后,战术刀“咔”地收回刀鞘,那声音让阮枫的肩膀颤了颤。

“小阮。”伊泽在她面前蹲下,布满老茧的手悬在她缠着纱布的腕子上方,终究没碰。

他喉结动了动,平时总挂着的笑没了,“我需要你的痛觉信号。”

阮枫的手指攥紧了纱布卷。

刚才处理擦伤时,酒精棉擦过膝盖的刺痛还在神经末梢跳,此刻被伊泽的话一激,后颈又泛起细密的冷汗。

她抬头时,看见亓官媛站在伊泽身后,战术笔的笔尖正抵着自己掌心——那是亓官媛紧张时的习惯动作,三年前在庇护所外被变异鼠群追时,她也是这样。

“巨骸·无相的攻击模式和你的异能同源。”亓官媛开口,声音像淬了冰的刀,“苏医生的脑电波图显示,你的预判波动能覆盖它的诱导范围。”她蹲下来与阮枫平视,指尖轻轻碰了碰对方腕上的纱布,“我们没有其他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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