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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预痛共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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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致远的手指在平板上悬了三秒,最终按下暂停键,屏幕里阮枫推伊泽的慢放画面定格成凝固的浪。

陈守诚的护目镜滑到鼻尖,他盯着主机上跳动的脑波曲线,喉结动了动:“所以...她的预判不是被动躲避,是...”

“进化。”杨凌霄的声音轻得像子弹穿过风,“静默教团的典籍里写过,灾变核心区的幸存者会产生’因果偏移‘——当痛觉足够清晰,身体会先于意识预知危险的轨迹。”她忽然笑了,那笑意比月光还冷,“你们总说她怕痛,可真正怕痛的人,早被第一波辐射烧死了。

她不怕,是因为命运从不让她真正受伤。“

阮枫的后槽牙咬得发酸。

战术包里的羊皮纸突然烫得惊人,她想起三天前在旧图书馆翻到的那本霉味扑鼻的《异常心理学笔记》,扉页上用红墨水写着“痛觉是时间的逆行者”。

此刻杨凌霄的话像把钥匙,“咔嗒”一声捅开了她心里那扇锁着的门——原来那些让她在噩梦里冷汗浸透枕头的疼痛模拟,那些被酸液溅到前0.3秒就刺痛的皮肤,那些被狼爪划破前0.2秒就抽紧的肌肉,根本不是弱点,是...

“够了。”

粗粝的嗓音像块烧红的铁砸进冰面。

赵震霆突然起身,他常年裹着的皮质护腕在篝火下泛着油光,指节捏得发白,“去年冬天我被赤脊帮抓去当血包,他们往我血管里打变异兽的血。”他扯开衣领,胸口狰狞的疤痕在火光里扭曲成蛇,“意识要散的时候,是小阮——”他突然哽住,喉结滚动两下,“她举着根烧红的铁棍冲进来,说‘赵哥你尝尝这个疼,比他们的针管子疼多了’。”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拳头,指缝里渗出血丝,“我疼得醒过来,看见她胳膊上被划开的五道爪印还在冒血,可她还在笑,说‘疼着好,疼着说明活着’。”

篝火噼啪炸响,火星溅到阮枫手背。

她望着赵震霆护腕上那道她亲手缝的补丁——当时他疼得发抖,她捏着针线的手也在抖,两个人的血混在一起,把灰布染成了暗红。

此刻他的声音像重锤,一下下砸在她发颤的神经上:“咱们总把她护在中间,可她才是活得最明白的那个。

最怕痛的人活得最久?“他突然抬头,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刀,”那不是侥幸,是她用每一分疼,给咱们探了路。“

帐篷里静得能听见陈守诚主机风扇的嗡鸣。

苏致远摘下裂成三瓣的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后的眼睛泛着水光:“三天前我翻到本旧军规,里面写着‘最优秀的侦察兵,是能替全队疼的人’。”他从帆布包最底层摸出张泛黄的纸,笔尖在火光照耀下顿了顿,“既然她的痛能当雷达,那咱们的命,就该当她的盾。”

陆安国突然抹了把脸,油渍围裙蹭得腮帮子发亮:“我明早去北区废墟。

老周的机械小队、林婶的药商团,还有那个总躲在下水道的无线电小子——“他拍了拍阮枫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战术服渗进来,”他们不是不想抱团,是怕被当靶子。

可要是知道咱们有个’痛觉先知‘...“他冲她挤挤眼睛,”丫头,你给叔个准话,这疼,还能帮更多人不?“

阮枫望着众人的眼睛:苏致远的镜片上沾着草药香,赵震霆的疤痕还在渗血珠,陈守诚的主机屏幕映得他护目镜发亮,杨凌霄靠在哨塔栏杆上,狙击枪的枪口微微下压——那是她准备收枪的习惯动作。

某种滚烫的东西从喉咙里涌上来,她想起三年前缩在庇护所里,连拆包压缩饼干都怕塑料纸划破手指;想起第一次被亓官媛拽着跑,脚腕磕在碎玻璃上,疼得眼泪糊了满脸;想起伊泽给她改装闪避护甲时说“疼是刻度,标着你活过的路”。

“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更稳,“只要...你们肯信我疼的每一秒。”

苏致远的笔尖落下,《联合庇护协定》的标题在火光里晕开墨痕。

陆安国拍着大腿站起来,围裙带子甩得呼呼响:“得嘞!

我这就去收拾那箱舍不得吃的巧克力,那帮老抠门儿就认这个!“他拎起半块压缩饼干当飞镖,精准砸中陈守诚的主机,”小子,把你那破雷达调高点儿,叔明儿要带二十号人回来!“

陈守诚手忙脚乱接住饼干,护目镜滑到鼻尖:“知道了知道了...哎老苏你别抢我笔!

条款里得加一条,所有新成员必须配合脑波监测——“

杨凌霄的轻笑从哨塔传来:“吵得跟变异鼠抢食似的。”她把狙击枪扛上肩,麻花辫在夜风里晃了晃,“我去换岗,明早要是见不着陆叔的影子...”她眯起眼,月光在狙击镜上凝成冷光,“我就用子弹给你画地图。”

阮枫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哨塔转角,低头摸向战术包。

羊皮纸的撕裂声更清晰了,像有人在里面轻轻扯着线头。

她刚要掀开搭扣,后颈突然泛起凉意——不是那种被风刮的凉,是脊椎深处窜上来的,像有根细针正顺着神经慢慢扎。

她扶住帐篷支柱,指节压得发白,那痛感却越来越清晰,从脊椎中段往肩胛骨蔓延,像团烧红的炭,在皮肤下滋滋地烙。

“小阮?”苏致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脸色不太好...”

阮枫抬头,看见篝火的光映在他镜片上,像两团跳动的小太阳。

她扯出个笑,把涌到嘴边的“疼”咽了回去——反正疼,她早习惯了。

只是这一次的疼,好像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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