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指挥部内的推断（2/2）

炮声、爆炸声、机枪扫射声、警报声、喊杀声交织成一片，整个“黑龙潭”核心区域陷入混乱。指挥部地下掩蔽所内，汽灯剧烈摇晃，尘土簌簌落下。宋希濂、周明远、徐锐、李慕华、秦风等人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分隔在不同位置，通过刚刚抢通的临时电话线和传令兵保持联络。

宋希濂抓着话筒，对着不同线路嘶吼，声音盖过外面的轰鸣：

“防空阵地！高射炮、高射机枪，给我狠狠打！ 不要吝啬弹药！打不下也要赶跑它！”

“警卫一团！ 守住指挥部外围所有入口和制高点！许进不许出！ 有穿着我军服装接近者，一律先控制，后甄别！”

“秦风！ 你的人在哪？渗透进来的鬼子有多少？从哪来的？”

“徐锐！ 内部排查不能停！防止敌特里应外合！重点保护电台、机要室、弹药库！”

“李参谋！ 启用所有备用通讯线路！保持与前沿冯子材、马富贵的联系！告诉他们，家里遭了空袭和小股敌特偷袭，让他们稳住前线，提防鬼子趁机进攻！”

“周政委！ 组织非战斗人员和重要文件向二号备用掩体转移！动作要快！”

外面，高射炮弹在空中炸开一朵朵黑云，探照灯的光柱来回扫射。一架日军九六式陆上攻击机被多发炮弹击中，拖着浓烟歪斜着坠向远处山林，爆起一团巨大火球。但仍有敌机突破火力网，投下炸弹。指挥部附近的地面不断震动，爆炸的火光映红了夜空。

地面渗透战更为激烈。穿着联军军服或百姓衣服的“樱花别动队”成员，利用熟悉地形（可能通过前期侦察或内线情报），分多路向指挥部、通讯站、炮兵观测所等目标渗透。他们装备精良，战术凶狠，多用冲锋枪、手榴弹和炸药。

秦风率领的侦察队和部分警卫部队，在黑暗和混乱中与敌特展开了血腥的近距离战斗。枪口火焰在夜色中闪烁，手榴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

“这边！有鬼子摸上来了！”一名战士大喊。

“用手榴弹！堵住缺口！”秦风一边用1卡宾枪点射，一边指挥。

一处通向指挥部后门的要道上，数名“樱花”队员试图强行突破，被两挺布伦式轻机枪构成的交叉火力死死挡住，尸体堆积。

通讯站方向传来爆炸声和激烈的交火。李慕华在掩蔽所内焦急地监听备用电台，同时命令通讯兵：“启用三号备用天线！ 快！确保与前沿的联络！”

徐锐带着保卫处骨干，在指挥部内部进行拉网式搜查，同时用便携式金属探测器和炸药嗅探犬检查关键部位。几名穿着联军军服、试图混入核心区域的“樱花”队员被识破，爆发短暂枪战后被击毙或抓获。

混乱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凌晨四时三十分左右，空袭的敌机在损失两架后，或因弹药耗尽，开始撤离。地面渗透的枪声也渐渐稀疏，残存的“樱花”队员或被歼灭，或见势不妙撤入黑暗山林。

天色微明，硝烟未散。指挥部周边一片狼藉，数处营房和辅助建筑被炸毁起火，冒着黑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和血腥味。救护队员穿梭其间，抢救伤员，搬运烈士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