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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锐士拦路,徒手破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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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火!”他喊出的瞬间,自己已借着长矛的弹性跃回岩壁。

亲卫们同时划亮火石,浸了油的麻绳在石缝里爆成火球。岩壁本就被凿得松动,此刻被火一烧,再经亲卫们用矛杆猛撬,轰隆一声巨响,半面岩壁竟带着烟尘塌下来,正好砸在锐士方阵的中央!

惨叫声里,姬延顺着岩壁滑到地面,短刀抵住刚从石堆里爬出来的校尉咽喉。那校尉的黑甲被砸得变了形,脸上全是血污,看向姬延的眼神里终于没了轻蔑,只剩惊惧。

“还请吗?”姬延的刀刃又进了半寸,“还是说,我该请你去周营‘叙话’?”

校尉喉结滚动,盯着姬延手臂上渗血的布条,忽然想起昨日白起的嘱咐——“周天子若敢应战,不必留活口”。可此刻看着满地哀嚎的锐士,他忽然明白,这道命令根本是笑话。

“放……放你们过去。”校尉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姬延却摇了摇头,用短刀挑断对方的腰带:“告诉白起,想叙话,让他自己来。”他忽然扬声对乱成一团的锐士喊,“把你们校尉捆了,送回秦军大营——就说我姬延等着他来讨说法。”

回营的路上,史厌看着被捆成粽子的秦军校尉,还是觉得像在做梦:“陛下刚才在阵里翻跟头时,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那可是黑甲锐士,秦国最能打的部队!”

姬延正低头给左臂换药,闻言笑了笑:“再能打也是人。他们列阵时讲究齐整,只要撕开一个口子,整座阵就成了散沙。”他指尖划过短刀上的血痕,忽然顿住,“赵虎,刚才凿岩壁时,你有没有觉得那石板不对劲?”

赵虎愣了愣:“是有点——里面好像是空的,敲着发闷。”

“不是空的,”姬延抬头望向秦军大营的方向,眼神沉得像深潭,“是有夹层。白起把黑甲锐士藏在窄道,恐怕不只是为了拦我,是想借岩壁掩护,把咱们困死在这一线天。”

史厌脸色骤变:“那咱们得赶紧撤!”

“撤?”姬延忽然起身,短刀在掌心转得飞快,“他们想困,咱们就偏要在这一线天扎营。赵虎,带二十人去加固那片塌下来的岩壁,搭个望楼;史厌,去韩营借五十张强弩,就说……我用秦军校尉换的。”

他转身时,正好撞见被亲卫押着的秦军校尉。那校尉不知何时松了绑,正梗着脖子瞪他,眼神里全是不服。

“不服?”姬延忽然抛给他一把匕首,“再打一场?这次不用岩壁,徒手。”

校尉猛地接过长刀,却被史厌按住:“陛下,此人留着还有用,别跟他置气。”

“我不是置气,”姬延的指尖在匕首柄上敲了敲,“是想让他看看,不用岩壁,他们照样赢不了。”

校尉被这话激得满脸通红,挣开史厌就扑过来。他的拳头带着风声砸向姬延面门,却在离鼻尖寸许处停住——姬延的食指正按在他的肘窝上,那是卸力的巧劲,轻得像片羽毛,却让他整条胳膊都麻了。

“这是擒拿术,”姬延收回手,动作慢得像教徒弟,“你们练列阵时,没人教过这个吧?”

校尉还想再试,却被姬延反手扣住手腕,顺势往前一带,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趴在地上,被对方膝盖抵住后腰。这姿势屈辱得让他青筋暴起,却偏生挣不脱。

“服了吗?”姬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重,却带着穿透力。

校尉咬着牙不吭声,直到听见姬延对亲卫说“把他扔回秦军大营,让白起看看他的锐士有多不经打”,才猛地喊出声:“我服!但你别得意——武安君说了,你这点手段,在真正的战场上行不通!”

姬延松开手,看着他狼狈起身:“那就让他来试试。”

暮色降临时,望楼上传来亲卫的喊声:“陛下,秦军来了!这次是白起亲自带队!”

姬延正蹲在火边烤干粮,闻言抬手丢给赵虎一块:“带十人去把秦军校尉松了绑,让他站在营门中间。”

史厌刚要劝阻,就被姬延按住肩。他忽然懂了——这是要让白起亲眼看看,他的锐士不仅输了,还活着站在周营里。

秦军大营的火把在暮色里连成长龙,白起的身影在队伍最前方,黑袍被风卷得猎猎作响。他没带太多人,只带了百余名亲卫,远远站在塌落的岩壁前。

“周天子好手段。”白起的声音隔着夜风传来,带着金属般的冷硬,“三百锐士拦不住你,倒是我轻敌了。”

姬延靠在望楼的柱子上,短刀在指尖转着圈:“武安君带这么多人来,不是为了夸我吧?”

“是为了赌约。”白起向前走了三步,黑袍下的手按在剑柄上,“你赢了锐士,我认。但我麾下的锐士,不能白折在你手里——敢不敢跟我赌一场?”

姬延挑眉:“赌什么?”

“赌明日午时,谁能拿下对方的望楼。”白起的目光扫过周营的望楼,“你若输了,随我回秦军大营;我若输了,黑甲锐士从此不再拦你去路。”

姬延看着对方眼中的战意,忽然想起特种兵手册里的话:“真正的强者,永远在等下一场较量。”他笑着站直身体,短刀在空中划出道亮弧:

“我赌。但得加个注——谁输了,要把黑甲锐士的训练法子交出来。”

夜风卷着火星掠过窄道,白起盯着姬延染血的布条,忽然笑了,那笑容里藏着刀光:“成交。”

望楼的火把噼啪作响,映着姬延的侧脸。史厌看着他左臂渗血的布条,忽然明白刚才为什么要徒手跟秦军校尉较量——他不仅是在立威,更是在试探白起的底限。

“陛下,”史厌低声道,“黑甲锐士的训练法子是秦军机密,他未必会真给……”

“给不给在他,赌不赌在我。”姬延指尖摩挲着短刀上的纹路,“你以为我真稀罕他的训练法?我是想让他知道,周室要的,从来不是苟活。”

远处的秦军大营传来收兵的号角,姬延却忽然转身爬上望楼。赵虎跟上来时,正见他在岩壁上用短刀刻着什么——是个歪歪扭扭的特种兵徽章,像只展开翅膀的鹰。

“这是啥?”赵虎挠头。

“护身符。”姬延摸着刻痕笑了,“明天,让白起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破阵。”

火把的光落在他带伤的左臂上,布条上的血迹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倒像是面小小的战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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