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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8章 梦的开端,是十四岁的暮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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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夏樱只觉得脑袋像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入,剧痛伴随着庞杂的影像翻腾炸开。

眼前骤然发黑,她身形摇晃。

月曦作为贴身护卫型机器人,对主人的生命体征始终保持着最高敏感度。

她快步上前,稳稳托住夏樱瘫软的身躯。

感受到熟悉的支撑与安全,夏樱最后一丝紧绷的意识终于松懈,彻底陷入黑暗。

“姐姐!你怎么了?!”

果果与小凤急急扑到跟前,疾声呼唤。

夏樱已然阖眼,陷入深度昏迷。

唯有她掌心那枚完整的凰佩仍在幽幽发光。

夏樱的意识,仿佛沉入了一片混沌而古老的深海。

***

梦的开端,是十四岁的暮春。

风是暖的,空气里浮动着青草与新泥干净的气息。

她是大祭司最看重的弟子,课业向来繁重,琴棋书画、医卜星象,每日从晨光微熹忙到月挂檐角。

每每得闲,她总会偷偷跑到大祭司府后山那片僻静处。

那里有棵野樱树,生得恣意,花开时如云如霞。

如今花期已至尾声,粉白色的花瓣簌簌落着,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像一场温柔又寂静的雨。

那一日,她提着裙摆走近,却看见了树下的陌生人。

少年背靠着树干,一身玄色劲装勾勒出清瘦挺拔的轮廓。

他手里转着一柄未出鞘的短刀,刀鞘在他指间翻出流畅的弧光,姿态闲散得像在自家院里晒太阳。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她怔住了。

不仅仅因为撞见外人,更因为那张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天生带着薄情的弧度。

“楚宴川?”她差点脱口而出。

可梦里有个声音告诉她,他是夜长暮。

镇北侯的独子,刚随父亲回京不久的小将军。

少年见她愣神,短刀在指尖灵巧地转了个圈,忽然笑了。

“树成精了,还是我眼花了?怎么樱花落着落着,就落出个仙子来?”

她向前走了两步,仰头看他:“你才是妖精。这是我先发现的地方。”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住,这不是她会说的话。

可梦里的自己说得那么自然,仿佛已经这样与他斗嘴过千百回。

少年笑意更深。

“好,是你的。不过,分我一半吧。我不白占,明天带糖渍梅子来换。”

临走时,他道:“我叫夜长暮。暮色虽长,终有尽时。”

之后的几天,他天天都来。

他每次来都不空手,有时是油纸包着的糖渍梅子,有时是草编的蚱蜢,有时是市集上淘来的小泥人。

他给她讲边关的雪有多厚,讲大漠的孤烟如何笔直地升上天穹,讲塞外牧民唱的歌谣,调子苍凉又辽阔。

她渐渐知道了许多关于他的事:他讨厌朝堂的弯绕,喜欢塞外纵马;

他立志守疆,却说“守疆不如守一人心安”;

他看她时,眼睛里有光,比夏夜的星子还亮。

然后,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带着不容抗拒的沉重与冰凉。

老皇帝病重,需阴年阴月阴日生的少女冲喜,她是大祭司的亲传弟子,八字最合适。

一纸诏书,断了他们之间尚未说出口的悸动,与那棵野樱树下悄然生长的情愫。

出嫁前一晚,夜长暮闯进她的院子,眼睛红得像困兽:“我带你走。现在,马上。”

她摇头,指甲掐进掌心:“我不能走。师父对我有恩,族中几百人的性命系于我身。”

那是他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争吵。

最后,他沉默地离开,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像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

夜长暮去了边关,用几年时间,成为权倾朝野的镇北王。

老皇帝驾崩后,她成了从未承宠过的年轻太后,守着空荡荡的宫殿和一个冰凉的凤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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