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你对我,可有一分真心?(2/2)
温言素来聪慧通透,他能察觉或是参悟她并非表面那般纯洁无瑕,相反内心还藏着几分恶趣味与掌控欲,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明明昨天早上,他来府中为她授课时,眼底的柔情还浓得化不开,连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是今日在御花园,她拒绝楼月白的时候吗?
还是更早之前,她故作懵懂地撩拨他时,露出了破绽?
罢了,都不重要。
所以,温言这态度是什么意思?
质问她,然后和她一刀两断?
还是对她深恶痛绝,打算从此形同陌路,再不相见?
那还真是可惜了。
她还是很喜欢这朵清冷孤傲的高岭之花的。
短短一息之间,万千思绪已在她心头辗转而过。
她佯装听不懂,歪了歪脑袋,眼底盛满纯粹的茫然,怯生生地看向温言:“太傅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宁儿听不懂。”
温言静静地看着她,墨黑的眸子里,似有惊涛骇浪在翻涌。
她还在演!
到了此刻,她竟然还在骗他!
今日在御花园,她面对齐云舟纠缠时的冷静从容,面对楼月白示爱时的干脆利落,哪里像是一个在男女之事上一窍不通的天真少女。
她明明什么都懂!
那些懵懂,那些羞怯,那些恰到好处的依赖,全都是她戏耍他的手段罢了。
他和楼月白、乌洛瑾、齐云舟、明川他们都一样,都只是她掌中的玩物,任由她肆意玩弄,将心绪撩拨得七上八下。
他早该察觉到的,只是他一直不敢细想,不愿戳破这层虚假的温情。
倘若安宁真的纯洁无瑕,又怎会一次又一次故作懵懂的撩拨他,甚至当着他的面与别的男人亲热,让他在隐忍克制与心潮澎湃间反复煎熬?
温言喉间轻轻一滚,声音干涩沉闷:“其实你什么都懂,对不对?什么男女需守大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其实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在……”
只是在…看他像个傻子一样…一边隐忍克制,一边自欺欺人地沉溺…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脸颊因羞恼泛起薄红,眼底藏着细碎的委屈,看着又妖艳又可怜。
安宁静静听着,没有打断他,眸底的懵懂一寸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潋滟的波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像个终于卸下伪装的魅妖,媚骨天成,风情万种。
她抬眸,目光坦诚地迎上温言的视线,语气平静:“我嫁过人,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太傅您一直都知道,不是吗?”
温言先是愣了片刻,继而自嘲的笑了起来。
是啊,她是嫁过人的,她经历过男女之事,她什么都知道。
相反,倒是他什么都不懂,轻易便被哄得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