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1/2)
林贵摇头,“依照皇命,连皇长孙等人,也去不了宫中,听说已有数月不曾见到圣上。”
“东宫每况愈下,是要做垂死挣扎,近些时日,大伙都小心谨慎些。”
林贵颔首,对着赵长安道了谢。
赵老太太轻哼道,“当年中宫母子就该被废,奈何出了东海大乱,圣上无奈,压下此事,可仇恨都已结下。”
林贵拱手,“老太太所言极是,您老放心,如此无德之人,不配为君。”
一番长谈,不知不觉已到了天黑。
林贵没有忙着离去,他想给凤且请安,顺道交代殿下的吩咐,在赵长安的书房里,林贵同赵长安说了心里话,“侍郎大人,殿下的宏图大业,得了凤大将军,实乃幸事。”
凤且如今已同睿王站在一起,只有摸不清楚状况的人,譬如刘汶之类,还想着拉拢。
太子平日昏庸,但在笼络凤且的事上,他一直用心。
奈何!
连许莹都拉出来,也不见凤且动心,反而还因追杀段不言,引了凤且入京。
这是东宫太子最为郁结之事。
东宫之中,此刻也是笼罩在乌云之下,阮贞元在太子跟前,已哭诉许久。
刘隽的面上,已升起不耐。
“掷儿之事,孤也痛心,但如今东宫上下如此艰难,难不成太子妃你是觉察不到半分?”
阮贞元少有这般痛心。
“殿下为何不往父皇面前说个明白,区区一个段不言,那小贱种早就该死,殿下迟迟不语,到底为何?”
为何?
刘隽耐心用尽,只剩烦躁。
“那你倒是去啊,宫门就在那里,你莫说去面见父皇,就是母后,你也见不到。”
他不想?
刘隽十分恼怒,“父皇囚了孤几个月,你难道不知?何况,孤也不是任由那小贱人骑在脖子上撒野的,都想了法子,连飘雪楼的宴栩舟都杀不了她,你让孤如何是好?”
“太子乃一国储君,那区区一个贱种,竟是杀不了了?”
杀?
刘隽起身,朝着阮贞元怒吼,“你莫不是瞎了,她能擅入东宫,烧了我的衔珠阁,伤了掷儿,这东宫层层宫禁,她好似入了无人之境,这等本事,你倒是去杀啊?”
阮贞元抹着眼泪,欲言又止。
“可掷儿这一生,都被毁了,他是太子您唯一的嫡子,这……,这犹如剜了我的心!”
刘掷失了前程。
没有谁家会立个没耳朵的太子,包括刘隽,阮贞元几日来,头发都白了不少。
在刘隽这里,她哭诉了好几日。
“稍安勿躁,想想法子吧,她一个杂种,再是有本事,也成不了大事。”
“殿下,老七……,老七死灰复燃,又因西徵与大荣之战,得了不少威望,这事——,殿下也不能坐视不理。”
谁坐视不理了?
东宫属臣、幕僚,都出了不少主意,可是有何办法?
“你当孤不想除了他们父女二人,谈何容易?一个是父皇亲封的龙马营督军,一个是大将军凤且的妻子,之前凤且给父皇的请封折子,上头是要给段不言请封的!”
父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