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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下一个战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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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黄昏,黄浦江水像被熔了的残阳染透,赭红色的浪头一下下拍着江堤,声响闷得像埋在土里的鼓。

风从江面卷过来,裹着江里的鱼腥气、岸上梧桐的飞絮,还有远处外滩飘来的咖啡香与爵士乐,撞在人脸上,一半是人间烟火,一半是彻骨的凉。

江堤内侧的木质长凳上,独自坐着个青年。

长凳被夕阳拉出长长的影子,青年就坐在光影的分界线上。

180的个子,身形清瘦却挺拔,像江边栽得笔直的水杉,肩线平展,哪怕只是静静坐着,也透着一股刻在骨子里的精英气,却又不显得凌厉,只像一本摊开的、装帧精致却蒙了层薄尘的书,让人想翻,又怕惊扰了里面的沉寂。

他生了张干净柔和的瓜子脸,线条利落得像宣纸上以浓墨勾出的边线,没有半分冗余。

皮肤是江南春雪似的白,却带着点久不见日光的病态,在渐沉的暮色里,竟泛着点近乎透明的质感,衬得那一头黑发愈发浓黑。

斜分的刘海软而不塌,发顶蓬松着,清爽得像刚被江风洗过,垂下来的发梢扫过额角,刚好遮住眉骨一点极淡的疤。

五官是精致立体的,高挺的鼻梁撑起了整张脸的骨相,唇线干净,是偏薄的唇形,抿着的时候,下颌线便绷出一点冷硬的弧度,可一旦弯起,那点冷意便瞬间化开,只剩温和。

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深邃的黑眸,像黄浦江底沉了百年的寒潭,平日里浮在水面的,是温吞的、带着点忧郁的光,看江景时是散的,看人时却又聚得很,仿佛能把人心里那点心思都照得透亮。

只偶尔,潭底会极快地闪过一丝暗红的微光,像幽冥里燃着的鬼火,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夕阳晃了眼。

江堤上往来的人不少,散步的情侣,追跑的孩子,举着相机拍照的游客,人声鼎沸得像开了锅的水。

可这热闹,竟半点也渗不进青年周身半尺之内。

他就那样静静坐着,指尖搭在膝头,目光落在东流的江水上,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像一幅嵌在这烟火人间里的、冷色调的画。

过路的年轻女孩们频频侧目,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捂着嘴低声说笑,目光黏在他身上,挪不开脚。

终于有两个胆子大的,攥着手机,红着脸走了过去,停在长凳前,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小哥哥,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能、能加个微信吗?”

青年闻声抬眼,寒潭似的黑眸里泛起一点温和的光,薄唇弯起,露出一点浅淡的笑意。

那一笑,瞬间把他周身的冷意都化开了,像春雪融了,露出底下温软的溪水。

可他开口,却是极礼貌的拒绝,声音清润,像玉石相击,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傲慢,却也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

“抱歉,不方便。”

女孩们脸上的红更浓了,慌忙道了句“不好意思打扰了”,便转身快步走了,走出老远,还忍不住回头看。

这样的场景,黄昏里已经上演了四五次。

有打扮精致的白领,有穿着校服的学生,无一例外,都被他温和却坚定地拒了。

他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瞩目,也习惯了这样的隔绝,拒绝完,便重新将目光落回江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头,眼底的忧郁又浓了几分。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他此刻便是这样。

这人间的热闹,这黄浦江边的春风与夕阳,于他而言,不过是千年时光里,又一段转瞬即逝的背景板。

他只是是这颗星球的过客,热闹是他们的,他什么也没有。

就在这时,江风里忽然掺进了一丝极淡的、乌木与雪松的香气,盖过了江风里的鱼腥与烟火气。

紧接着,是手杖点在石板路上的声响,笃,笃,笃。不疾不徐,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浪头拍岸的间隙里,沉稳,笃定,像老座钟的摆针,硬生生把周遭的喧闹都压下去了几分。

青年抬了眼。

夕阳最后的光里,一个白发青年正缓步走来。

他穿一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礼服,领口系着洁白的真丝领结,一尘不染,和江堤上穿着休闲装的路人格格不入,像刚从白金汉宫的晚宴里走出来,误打误撞闯进了这市井烟火里。

头顶的高顶礼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和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手里握着一根乌木手杖,杖头嵌着一颗打磨得浑圆的黑曜石,在残阳里泛着冷冽的光,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眼睛。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稳得像用标尺量过,礼服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没有半分慌乱。

明明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却仿佛下一秒就到了眼前,明明是斯文绅士的打扮,身上却带着比江底暗流更刺骨的寒意。

青年的黑眸里,那点暗红的微光又闪了一下,快得几乎看不见。

他没有动,依旧坐在长凳上,只是指尖微微收了收,原本放松的肩线,悄无声息地绷紧了半分。

白发青年走到长凳前,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礼帽,露出一双墨色的、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

随即,他侧身坐在了长凳的另一端,和青年隔着半尺的距离,不远不近,分寸拿捏得刚刚好,既没有冒犯的压迫感,也没有疏离的客套。

江风卷着浪头拍在堤上,声响闷得慌。两人并肩坐着,一个望着江水,一个望着对岸的灯火,谁都没有先开口,周遭的喧闹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隔开了,只剩下风声,水声,还有两人极轻的呼吸声。

最终还是莫里亚蒂先开了口。

他轻轻转动着手里的手杖,黑曜石杖头在暮色里泛着冷光,声音温和得像和多年的老友闲谈,带着英伦绅士特有的低沉腔调,像大提琴的低音弦,可每个字落下来,都像解剖刀划开皮肤,精准,冷硬,没有半分多余的温度

“千年不见,你还是这般风采。阿瑞斯的银河都快忘了幽冥军团的紫银之风,你倒在这颗偏远的星球上,把日子过得像个归隐的文人。”

安迷修没有转头,目光依旧落在东流的江水上,薄唇抿着,没有接他这句感慨。

隔了几秒,他才开了口,声音清润,却冷得像江底的石头,没有半分废话,直切正题

“重新召集我们,有什么事。”

他太清楚莫里亚蒂的性子,无事不登三宝殿。

那些虚与委蛇的寒暄,于他而言,毫无意义。

莫里亚蒂闻言,嘴角的笑深了些,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安迷修的侧脸上,看着他干净柔和的下颌线,看着他眼底化不开的忧郁,语气里的玩味更浓了

“队长果然是队长,千年过去了,还是这般沉得住气。不像库忿斯,一听有消息,连夜就从南极里赶了过来,恨不得立刻就跟着我杀回阿瑞斯。”

安迷修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库忿斯……乔奢费

这两个名字,像两根针,扎进了他沉寂了千年的心口。

曾经的幽冥军团三大队长,并肩在银河里征战,也一同在这颗星球上颠沛流离,分崩离析。

千年时光,物是人非,有人还困在过去的执念里,有人早已丢了初心,只剩他,还守着一句承诺,困在这黄浦江边,进退两难。

他终于转过头,黑眸对上莫里亚蒂的眼睛,眼底的温和散了,只剩下冷硬

“说正事。”

莫里亚蒂看着他眼底骤然升起的寒意,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抬手,手杖轻轻点了点地面,江风忽然就停了,周遭的人声、水声,仿佛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

他倾身向前,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一字一句,像重锤敲在安迷修的心上

“队长,你们是时候,该回故乡了。”

安迷修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

故乡。

阿瑞斯。

这两个词,他已经千年没有听过了。

那是他出生的地方,是他曾经征战的银河,是他血脉里刻着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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