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这东西，我竟也认不出名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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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

嗡——嗡——嗡！

呼——呼——呼！

虎贲团的野马战机俯冲而下，第二波白磷弹裹着尖啸砸向东平河滩！

轰！轰！轰！

银白火蛇落地即燃，拖出长长的灼目光带。

滋啦……滋啦……

浓烟滚滚升腾，磷火舔舐着每一寸土地、每一件衣物、每一寸皮肉。

惨嚎声陡然炸开，此起彼伏，撕心裂肺。

整条河滩瞬间化作沸腾的炼狱：火光映红天幕，焦臭弥漫四野，哀鸣混着皮肉烧裂的噼啪声，直钻耳膜。

第八整编师团与第十三师的官兵彻底崩溃了——有人跪地拍打身上火焰，有人跳进泥坑打滚，更多人只是呆立原地，任磷火啃噬四肢百骸，喉咙里只剩嗬嗬的抽气声。

滋啦……滋啦……

那火不灭，烟不散，毒不散，痛不止。

它烧的不只是皮肉，更是意志；焚的不只是身体，更是最后一丝镇定。

这才是最骇人的——比死亡更让人发抖的，是等死的过程。

所以一听空中传来引擎轰鸣，那些曰军军官脸都绿了，连指挥旗都拿不稳。

太瘆人了！

B-17刚投完炸弹，野马战机便贴着树梢掠过，机翼下六挺机枪疯狂扫射，弹链甩出炽热弧线。

噗！噗！噗！

一个个身影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成片栽进血泊。

恰在此时，楚云飞率晋绥军三五八团赶至棒棒场，正撞上这第二轮白磷轰炸！

眼前景象，让他脚下一顿，喉结上下滚动，半晌说不出话。

只见河滩上火人奔逃，有的满身银焰狂舞，有的蜷在泥里只剩一截焦黑手臂，还有的刚扑进水里，水面却浮起一层诡异白烟，火苗竟从水中窜起……

哪怕磷量不多，烧完也够人脱层皮——皮开肉绽，筋脉外露，哪还能握枪？若沾得多些，当场就成了一截冒青烟的炭柱。

视觉之烈，令人头皮炸裂！

而真正压垮人心的，是那种无声无息的恐惧——看不见的毒烟钻进鼻腔，摸不着的压力沉进骨髓。

楚云飞怔在原地，声音干涩：“这……虎贲团的新式弹，竟狠到这般地步？”

“看着像节日焰火，可那光一落下来，就是催命符啊！”

他真惊住了。

方立功脸色发白，一把拽住楚云飞胳膊：“团座！这不是普通燃烧弹！”

“是白磷！带毒烟、附着力强、遇水复燃——烧不死也熏死，熏不死也疼死！”

“我敢断言：第八师团和第十三师，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

两万多人，被这白磷一烧，战力崩解，士气溃散，心理防线彻底熔穿。

楚云飞和方立功亲眼所见，浑身发冷，掌心全是汗。

这种非常规兵器，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说到底，这场面，太震颤了。

滋啦……滋啦……

白烟缭绕，火光跳跃，河滩上再不见建制，只剩残肢、焦尸与垂死挣扎的黑影。

想突围？迎面就是密不透风的弹幕。

哒哒哒！

突突突！

啪啪啪！

子弹如犁地般刮过人群，血花一朵接一朵爆开，染红泥浆，浸透焦土。

一个接一个，倒下，再倒下。

虽然虎贲团手头没有坦克、重炮这类庞然大物……可真要比单兵火力，小鬼子跟他们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眼下撞上的，更是虎贲团的拳头部队——二营、三营，还有那支专啃硬骨头的精锐营。全配上了M1加兰德步枪，拉栓快、射速猛、弹匣容量足，打起来像泼水一样密实。

几乎同一时刻，

一小股曰军也斜插着朝晋绥军358团防区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