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与偏见99（2/2）

他望着小精灵离去的背影，心中盘算已定。那个该死的斯内普，果然在打鬼主意，主人的怀疑是正确的。

对方在干什么？

他想偷偷配制治疗药剂，帮助布莱克恢复？

然后呢？

里应外合？

真是天真。

凭那个被囚禁的废物和几瓶药水？

别说他根本不会让这个药剂送到西里斯布莱克的嘴里。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送到了以对方那孱弱的身体跟自己的实力，他也不会让西里斯布莱克从这座庄园里面逃出去。

至于旁边那个因嫉妒而面容扭曲的疯女人贝拉……

小巴蒂眼角的余光掠过她。

她越是疯狂，越是失控，就越能衬托出自己的冷静与高效。

他要将这两个潜在的麻烦。

一个阴险的叛徒，一个无用的疯子。

他一并将他们揪出，踩在脚下，献给伏地魔。

届时，伏地魔最忠诚、最有用的仆人，只会是他。

小巴蒂·克劳奇。

而另一边，斯内普很快收到了第一批草药。

他对照了药单观看，一列一列的，仔细查看着药性是否有偏差，就好像他是真的要炼制一份魔药，或者推敲什么药方。

在确认无误，斯内普关上房门，挽起袖口，沉默地开始处理药材，点燃坩埚。

摇曳的烛火将他拉长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时而扭曲，时而缩短。

一夜在药草的苦涩气味与坩埚的微响中流逝。

天将破晓时，他放下了手中的银制搅拌棒，随后又将一份新的清单交给了家养小精灵，叮嘱务必按单采买，分毫不差。

虽然这份清单，同样被小巴蒂截获。

小巴蒂在得到这篇单据后果然更高兴。

上面的内容再次印证了他的猜测，那些熟悉的、具有疗愈性质的草药名，如同密码般重复出现。

事情正沿着他预想的轨道发展。

将清单交还给战战兢兢的小精灵后，小巴蒂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投向大厅另一侧。

贝拉特里克斯正死死盯着他，那双眼睛里燃烧的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似乎要将她自己和她所见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这很好。

小巴蒂想，嫉妒最能腐蚀理智。

他要看看，这个疯女人会不会被这妒火烧晕头脑。

于是，他对着贝拉的方向，极其缓慢、极其清晰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满满的、毫不掩饰的挑衅与讥讽。

“你这是什么意思，克劳奇？！”贝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拍桌而起，声音尖利刺耳。

小巴蒂状似无奈地摇摇头，嘴角那抹假笑却更深了，“没什么，女士。或许只是……我心情格外愉悦。想想主人得知一切后会如何嘉许，就令人振奋，不是吗？”

贝拉的胸膛剧烈起伏，手指已经按在了魔杖上。旁边的小精灵吓得几乎要晕过去，连忙上前试图劝阻。

贝拉深深吸气，再吸气，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勉强将那股立刻撕碎对方的冲动压下去。

但她能感觉到，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小巴蒂日复一日的刺激下，绷紧到了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她绝不能坐视这个阴险的小杂种取代自己在主人心中的地位，绝不能！

另一边，斯内普收到了第二批药材。

他再次投入那枯燥而专注的炼制过程。

坩埚里烟雾升腾，他透过蒙尘的窗户，望向远方铅灰色的天际。

前来送药的家养小精灵似乎被房间里凝重的气氛和斯内普一言不发的样子吓到了，放下东西就想要溜走。

“慢着。”斯内普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小精灵僵在原地。

他又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清单，递了过去。“照着这个，再买一份回来。”

小精灵颤抖着接过，飞快地退了出去，径直将清单交给了正在应付贝拉单方面怒火的小巴蒂。

小巴蒂扫了一眼。

这份清单干净了许多，没有那些可疑的药材名。

他嗤笑一声，做做样子，企图混淆视听，对方以为自己这么蠢吗？

不过对方要什么自己就给他，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想必对方也翻不出花来。

小巴蒂将清单丢回给小精灵，不再关注。

时间在煎熬中又过去了一天。

斯内普几乎未曾合眼，他的神经一直紧绷。

而当坩埚中翻滚的药液终于泛出他预期的、内敛而稳定的光泽时，他紧绷的心弦才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丝。

他小心地将药剂倒入一个不起眼的玻璃瓶。药液在其中流转，泛着幽幽的光。

拿着这瓶药，他走出房门，来到相对人来人往的大厅，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搜寻。

运气不错，他几乎立刻看到了目标。

贝拉特里克斯正独自一人，焦躁地踱步。

斯内普走上前。“克劳奇先生在吗？”他问，语气平淡。

贝拉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你找克劳奇干什么？”

贝拉现在是真不想听到小巴蒂克劳奇的名字，她只要想想主人快回来了，而功劳全是对方的，再想想对方可以得到主人的赞许，他就焦虑的闭不上眼，睡不着觉，更无法坐下来。

看看，主人的目光还没有转移向克劳奇呢……

斯内普就无视她只去寻找克劳奇了。

而等他揽下那么大的功劳，那还得了？

贝拉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斯内普，她对斯内普现在的感觉就只是迁怒，但是下一秒他看到了斯内普手上拿着的东西。

对方虚掩着，好像不想让她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