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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与偏见9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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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焦灼的追捕与险象环生的逃脱中飞速流逝,快得像掠过窗外的灰色云影,转眼间,半年过去了。

在这段时间里,西里斯·布莱克完美地扮演着一个“仓皇失措却又运气极佳”的新任保密人。

他的行踪在食死徒的情报网中若隐若现,哪怕彼得尽可能的提供相应的情报也无法被捉住。

西里斯时而出现在苏格兰高地偏僻的酒馆,时而又在威尔士的矿山小镇留下痕迹,甚至在伦敦的魔法黑市里留下足迹。

他做的每一步都在打击着食死徒,食死徒也想要顺着西里斯的破绽捉住他。

可每一次,在追捕的网似乎就要收拢时,在尖锐的魔杖尖即将触碰到他的袍角时。

下一秒,西里斯总能以一种令人恼火的方式溜走,就好像他提前知道应该怎样去跑似的。

时间逐渐过去,西里斯都自己掌握出一套逃跑的规律了。

一次精准的幻影移形在干扰咒生效前的刹那完成,一次乔装改扮混入麻瓜人群,一次又顺着相反的路线将食死徒甩在身后。

甚至有一次,他故意留下错误的线索,将追兵引向了魔法部傲罗巡查食死徒的例行路线,引发了一场混乱的小规模冲突,捉捕了几个食死徒。

计划在顺利推进着。

或许再过不久,只需要一个契机,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更换保密人,可时机真的有那么快到吗?

这边西里斯在顺利的推行着计划。

可另一边……

食死徒总部的气氛,随着伏地魔日益阴沉的脸色,这里变得像凝固的沥青般粘稠、压抑。

庄园华丽的大厅里,曾经有着许多欢呼,伏地魔确信自己可以无时无刻的心想事成,食死徒们则确信着主人给予的光明未来。

但现在,庄园里只能听见战栗的呼吸和壁炉火焰不安的噼啪声。

失败的报告接连传来,每一次的差一点,都像一记无形的鞭子,抽打在匍匐于地的黑袍身影上,宣告着他们的无能。

为什么那么多人捉不住一个西里斯布莱克呢?

伏地魔高踞在厅堂尽头那改装自华贵座椅的王座上,苍白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抚摸着紫杉木魔杖的杖身。

没有咆哮,没有钻心剜骨,但那种冰冷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沉默,比任何暴怒都更令人恐惧。

毕竟谁也不确定伏地魔在下一秒,会不会面无表情的给他们来上一个阿瓦达索命。

伏地魔应该生气的。

他能精确地在魔法地图上指出波特一家所在的地点。

而赤胆忠心咒的保密人也指向西里斯·布莱克。

在波特一家转移的时候,他就通过彼得得到了这个消息。

这一切看上去都顺利无比,仿佛他下一秒就能将猎物捕捉到,玩弄一番后又顺理成章的杀死。

但每一次,胜利又顺理成章的从他的手边溜走。

他需要分出一些精力来应付蚕食魔法部的格林德沃,再加上管理食死徒内部,这让他注定不能用全部的精力来追捕西里斯。

但此刻……

杀死哈利·波特,这个最初的目标,随着计划的接连受阻,在他心中悄然变质。

最初,那更像一种仪式性的宣告,一种向命运和世人展示力量的方式。

看,预言中的劲敌,也不过如此。

但现在,每一次西里斯的逃脱,都像是对他权威的嘲弄,对那个预言的某种反向印证。

一种偏执的、非理性的怒火在他空洞的胸腔里燃烧。

必须由他,伏地魔本人,亲手了结那个婴儿。

这不再仅仅是为了证明预言的无稽,更是为了抹去这一连串意外和失败所带来的、令他极度不适的感觉。

哈利·波特必须死在他手里,对方生下来就是注定要死在他手下的,这不仅仅是预言,而是伏地魔对于反抗者的怒火。

伏地魔也不是傻瓜,他只是狂妄高傲。

接二连三的差一点,过于频繁的意外,让他意识到肯定有什么东西是不对劲的。

彼得的忠诚,经过钻心剜骨和摄神取念的反复检验,至少在情报层面,似乎没有问题。

而通过彼得提供的细节,他们确实数次几乎触碰到西里斯布莱克。

如果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彼得图什么?

他若有那份为朋友赴死的勇气和智慧,当初就不会跪倒在自己袍角下。

那只老鼠没有那个胆魄,也没有那个能力策划如此复杂的戏码。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

如果情报源可靠,猎物也看似符合逻辑地狼狈逃窜,那么狩猎的屡屡失利,矛头便悄然转向了……

狩猎者本身。

或许食死徒中出了什么问题?

但真的会有人,愚蠢到,去背叛自己吗?

伏地魔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缓缓扫过大厅里每一个低垂的头颅。

最终,那目光带着额外的重量,落在了西弗勒斯·斯内普身上。

这个男低眉顺眼,姿态恭谨,但伏地魔记得斯内普那次的失态,他能够感受对方对卡洛斯科斯特那股黏腻的阴鸷的情感,那绝不可能是假的,但对方对自己的忠诚,再过去也是真的。

只是对方对自己忠诚会不会在不知不觉之中变质呢?

至少在如今,斯内普是最值得怀疑的对象了。

斯内普很有用,他的魔药技巧和潜力是罕见的财富,伏地魔可以容忍属下有些无伤大雅的、软弱的个人爱好,只要它们不影响忠诚和效用,只要他本人继续忠诚自己……

但如果……

如果这份对旧情的软弱,膨胀到了足以影响任务,甚至暗中传递讯息,使对方对自己不利……

伏地魔的指尖在扶手上敲了敲,发出空洞的轻响。

“其他人退出去。”

“贝拉特里克斯。”他嘶哑的声音打破沉寂。

其他人匍匐着告退只余留下一个头发蓬乱穿着黑裙的女人,对方跪伏的姿势比任何一个人都标准,她听到她的主人让自己留下,仿佛被注入了最强的兴奋剂,整个人都颤抖不已。

贝拉特里克斯猛地抬起头,凌乱的黑发间,那双眼睛迸发出病态的狂喜光芒,几乎要灼伤空气。

“我的主人!”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我很信任你,贝拉,你是这其中我最信任的人。”伏地魔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像浸泡着毒液的蜜糖,让人甜蜜又很致命,他并非在说谎,他是真心信任贝拉,他认为在没有比贝拉更加忠诚的人了。

就因为如此,他才能够容忍对方的一切缺陷,绝对的忠诚是很珍贵的东西。

就好像现在……

伏地魔看了一眼贝拉,对方几乎已经激动的要哭出来了,她那副样子,仿若伏地魔下一秒说他需要对方的心脏,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心脏剥离出来。

看,一句简单的话语,就足以达到这种效果。

“所以这次的任务交给你。”

“把西里斯带到我面前。我要活的……但可以是不完整的。”

伏地魔知道贝拉的性格,对方会喜欢这个吩咐的,这满足了她暴虐的爱好,伏地魔知道贝拉厌恶那个血缘上的堂弟。

“是!我的主人!哦,感谢您的信任!”贝拉几乎要匍匐过去亲吻他的袍角了,但没有伏地魔的允许,贝拉不敢那样去做。

但此时此刻她眼中燃烧着的狂热,却并没有掩饰。

她很荣幸主人将这个任务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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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高地边缘,细雨笼罩着巫师小村落。

西里斯蹲在村外山坡的巨石后,雨水顺着他黑发滴落,他刚刚躲过了贝拉的追捕,但因为过于惊险,在此刻他显得有些狼狈。

他已经在这里藏身了半个月,在他留下线索,又将他的住址在无意中透露给彼得的时候,食死徒总算追过来了。

这半年来他像一个幽灵般居无定所,但他并不为此感到后悔。

他每一次逃脱都意味着计划又推进一步,他安全,詹姆和莉莉就安全。

半年周旋让他摸清了追捕者的模式:急躁、轻敌,屡次扑空后更易被明显的诱饵吸引。

贝拉特里克斯的加入会改变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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