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逆袭的路这么好走?(1/1)
打定主意后,他收敛周身邪气,循着微弱的气运波动,在边境四处探寻,果然发现了这类人——他们大多是十几岁的少年,出身平凡,甚至家境贫寒,受尽旁人冷眼,却灵根纯净、运势暗藏,只是尚未崭露头角,如同蒙尘的璞玉,藏着无尽潜力。这类少年,被天地气运眷顾,是未成型的天命之子,生命力绵长,灵力浑厚,被汲取时非但不会快速化为齑粉,反而能持续供给力量,耐吸收、后劲足,简直是为灵枢术量身定做的完美养分。
陆沉盯着不远处,一个在山间砍柴、周身却萦绕淡淡金光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抬手拂过衣袍,将周身邪气尽数收敛,换上一身素色布衣,褪去满身狠戾,刻意放缓眉眼,化作一副温润谦和的世外高人模样,步履从容地走到那少年面前。他声音温和,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眼神真挚恳切,仿佛真的在为少年的前途着想:“小友,我观你命格不凡,灵根纯净,乃天定奇才,只是时运不济,无人赏识,才埋没在这山间砍柴,虚度光阴。若你愿入我灵枢阁,我便传你逆天功法,助你登顶仙途,让所有轻视你的人,都对你俯首称臣。”
那少年本就心高气傲,不甘一辈子困在山间砍柴,渴望一朝成名、摆脱贫苦,听得陆沉这般说辞,又亲眼见他抬手便抚平山间狂风的微薄手段,当即深信不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拜,语气满是狂热:“弟子愿拜入阁主门下,求阁主传我功法,求阁主带我逆袭!”
陆沉抬手虚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面上却依旧温和无波:“起来吧,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灵枢阁的弟子,有我在,定让你前途无量,无人再敢欺你。”
短短数日,陆沉凭借这副人畜无害的伪装和三寸不烂之舌,游走在边境各处,对着那些郁郁不得志、渴望修仙逆袭的少年郎,抛出一个个诱人的诱饵。他看透了少年们的不甘与野心,用“逆天功法”“仙途登顶”“报仇雪耻”牢牢抓住他们的心,短短时间,便收拢了十七位半成型的天命之子。这些少年个个意气风发,眼神狂热,将陆沉奉为再生父母,以为遇上了旷世仙缘,殊不知,自己早已沦为陆沉手中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是他用来挡灾、用来滋养邪术的养料,从始至终,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与此同时,北域官道上,尘土飞扬,遮天蔽日,急促的马蹄声与整齐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地面微微颤动。执法长老葛梭率领三十名执法堂精锐,身着墨色执法袍,袍角绣着天剑宗的云纹剑印,手持寒光凛冽的长剑,气势汹汹地朝着边境赶来。葛梭须发皆白,面容冷峻如冰,脸上的皱纹深刻,每一道都写满了铁面无私与杀伐果断,他身形挺拔如松,虽年近花甲,却依旧气势如虹,元婴期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巨浪,向四周扩散开来,所过之处,鸟兽四散奔逃,草木纷纷低垂,连空气都变得凝滞压抑,让人喘不过气。
他指尖紧紧捏着追踪玉符,玉符上红光闪烁不止,死死锁定着陆沉的气息,眼神锐利如鹰,带着斩尽奸邪的决绝,沉声下令:“那叛宗孽障就在前方,诸位弟子加快速度,务必将其斩杀,为死去的同门报仇,清理门户!”
三十名执法堂弟子齐声应和,声音洪亮,震彻云霄,他们个个神情肃穆,修为皆在筑基以上,是天剑宗的中坚力量,此次跟随葛梭出行,抱着必死的决心,势要拿下陆沉。队伍行至一处狭窄的黑石山谷时,两侧山林忽然传来簌簌的声响,枝叶晃动间,十七道身影如同疾风般窜出,拦在了山谷正中,正是陆沉收拢的那群天命少年。
这些少年身着各色布衣,眼神狂热,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那是陆沉传授的粗浅灵枢术,虽威力不强,却带着几分诡异邪气。他们手持简易的木剑、长刀,死死盯着葛梭一行人,为首的砍柴少年上前一步,挺直脊背,强压着心底的惧意,厉声喝道:“尔等天剑宗宵小,休得伤我阁主!速速退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让你们葬身这黑石谷!”
葛梭见状,眉头紧紧锁起,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与冷怒,他扫过这群乳臭未干、修为浅薄的少年,冷哼一声,声音浑厚,带着元婴期的磅礴威压:“一群被邪术蛊惑的黄口小儿,毛都没长齐,也敢阻拦我执法堂办事?简直是自寻死路,滚开!”
威压袭来,少年们脸色一白,脚步不由自主地后退,双腿微微打颤,可一想到陆沉平日里的蛊惑与承诺,想到自己即将拥有的强大力量,想到能摆脱贫苦人生,又咬牙稳住身形。他们早已被陆沉彻底洗脑,只知誓死阻拦,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阁主,纷纷催动体内仅有的灵力,嘶吼着朝着葛梭一行人冲去。
刹那间,黑石山谷间爆发激战,剑气纵横交错,灵力碰撞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碎石四溅,烟尘弥漫,遮天蔽日。少年们虽有天命气运加持,反应、韧性远超常人,可终究修为浅薄,修炼的也只是粗浅功法,在元婴期的葛梭面前,如同蝼蚁般脆弱不堪。
葛梭身形不动,只是随手一挥,一道金色剑气便横扫而出,势如破竹,冲在最前面的三名少年瞬间被剑气击中,胸口炸开血花,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气息全无。其余执法堂弟子见状,也纷纷出手,剑光闪烁,每一击都带着致命威力,少年们接连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有的当场毙命,化为齑粉;有的身受重伤,躺在地上哀嚎不止;侥幸未死的,也被这场血腥屠戮吓得魂飞魄散,眼神里的狂热尽数褪去,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再也顾不得陆沉的嘱托,纷纷四散逃窜,钻入茂密的山林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一场看似声势浩大的截杀,便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戮。山谷间满地血迹、残肢,还有少年们化为齑粉的痕迹,风一吹,便散入空中,印证着这些棋子的可悲与渺小。葛梭掸了掸衣袍上沾染的血迹,眼神愈发冰冷,没有半分怜悯,他厉声喝道:“这群孽障,被邪术迷了心窍,死不足惜!陆沉就在前方,继续追,绝不能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