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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坦诚相告,结盟抗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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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的晨光刚刚洒落金帐顶,慕容雪便与巴特尔一起走向部落中央那座最大的白色蒙古包。

露水打湿了草尖,在朝阳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可这宁静的晨景下,暗流早已汹涌。

沿途遇到的族人,投向慕容雪的目光复杂难明——有人好奇,有人戒备,更有人毫不掩饰眼中的敌意。

一个正在挤马奶的老妇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着慕容雪腰间的紫薇剑,嘴唇翕动,用蒙语低声念叨着什么。

巴特尔侧耳听了片刻,脸色微变,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加快了脚步。

“她在说什么?”慕容雪轻声问。

“她说……紫剑重现,草原将迎来血与火。”巴特尔的声音有些发沉。

慕容雪下意识的握紧了剑柄,看来巴特尔的族人对她很是抵触,尤其是她手中这柄紫薇剑,在他们眼中那就是大凶之物,只会给他们带来灾难。

慕容雪心里很不是滋味,却没有说些什么,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大帐前,两名腰佩弯刀的侍卫拦住去路。

巴特尔用蒙语说了几句,侍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掀开帐帘,做了个“请”的手势。

帐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酥油茶和皮革混杂的气味。

老酋长阿尔斯楞端坐在正中的狼皮椅上,须发如银,腰间的金刀在阴影中依然泛着冷光。

左右两侧,四位部落长老盘膝而坐。

最左侧那位满脸皱纹、眼窝深陷的老者,是掌管祭祀的大萨满苏赫巴鲁。

他身旁那位体格魁梧、独眼上横着一道刀疤的,是战功赫赫的勇士首领特木尔。

右侧第一位面色黝黑、手指关节粗大的,是负责牧场的巴图。

最后那位始终闭目养神、手持一串骨制念珠的,则是部落的智者乌恩其。

这四人是科尔沁部落真正的权力核心。

慕容雪刚一进帐,八道目光便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如刀似剑。

巴特尔单膝跪地,右手抚胸:“父亲,四位长老,我将昨夜所见所闻,如实禀报。”

他转头看向慕容雪,目光中满是鼓励。

慕容雪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抱拳行礼。

她没有跪下,只是微微躬身——这是中原武林人士的礼节,既不卑不亢,又显尊重。

“晚辈慕容雪,见过首领,见过诸位长老。”

阿尔斯楞缓缓抬手:“远道而来的客人,请说。”

慕容雪从昨夜听到鼓声开始讲起。

她描述那诡异的绿火,扭曲的舞蹈,托雷手中镶嵌黑石的匕首,以及铜盘上完整的天门火焰图腾。

当她说到铜盘射出红光、没入众人眉心时,独眼的特木尔突然冷哼一声。

“红光入体?刀枪不入?”他独眼中闪烁着怀疑的光,“小姑娘,你说故事的本事,倒比你使剑的本事强。”言语间很是不善。

慕容雪神色不变:“晚辈所言,句句属实。”

“属实?”特木尔猛地站起,腰间弯刀“铿”地出鞘三寸,“我草原儿郎,个个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岂会被你这等中原妖术控制?”

随着特木尔发难,帐内气氛骤然紧绷。

巴特尔急忙上前一步,“特木尔叔叔!慕容姑娘是我请来的客人,更是圣剑的传人!她的话……”

“圣剑传人?”一直闭目的智者乌恩其忽然睁开眼。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个老人。

“三百年前,天池部落分裂时曾立下誓言:持圣剑者,当为天池之主,统领所有守护者后裔。”乌恩其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可那誓言早已随着天池的覆灭,化作尘土。如今你持剑而来,是想让我们科尔沁部落,奉你为主吗?”

这话可谓是字字诛心,四位长老的目光立马变得锐利起来。

慕容雪迎着对方投来的不善的目光,缓缓摇头。

“晚辈此来,只为两件事。”她一字一顿,“第一,寻找天池遗族,解开身世之谜。第二,阻止天门祸乱草原。”

她解下腰间紫薇剑,双手平托。

剑身在帐内昏光下泛着幽紫,那些古老纹路仿佛在呼吸。

“此剑是机缘巧合之下偶得之宝,不是权杖。晚辈从未想过要让谁臣服,只想与真正的朋友并肩而战。”

大萨满苏赫巴鲁盯着紫薇剑看了许久,忽然开口:“昨夜祭坛的鼓声,我也听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

这位掌管部落祭祀、沟通神灵的老人,声音沙哑如风化的岩石:“那不是我们萨满的鼓。鼓点里……有邪气。”

他抬起枯瘦的手,指向慕容雪:“但你说托雷他们被红光入体,可有证据?”

话音刚落,帐外突然传来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是慌乱的奔跑声、牛羊惊恐的嘶鸣,以及某种……野兽般的低吼。

“出事了!”

巴特尔第一个冲出大帐,慕容雪紧随其后。

帐外的景象,让所有人都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牧场方向,数百头羊正发了疯似的撞击围栏。

它们的眼睛泛着诡异的红光,口鼻中喷出白沫,有些羊的角甚至都撞断了,鲜血淋漓,可还是不知疼痛地继续冲撞。

更可怕的是,几个牧人努力的想要控制羊群,反被羊群顶翻在地,疯狂踩踏。

“让开!”

李青瑶不知何时赶到,手中银针闪着寒光。

她身形如燕,几个起落便掠入羊群,银针连点,精准刺入几头领头疯羊的后颈。

那些羊应声倒地,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可更多的羊仍在发狂,此时此刻完全失去了温顺的性子,简直比老虎还要可怕。

“这样不行!”风无尘喝道,“羊太多,杀不完!”

慕容雪拔剑出鞘。

她并没有冲向羊群,而是剑尖一挑,挑起一捧泥土,内力灌注,泥土如箭般射向最近的一头疯羊。

泥土击中羊眼,那羊惨嚎一声,竟人立而起,前蹄疯狂刨地。

就在这瞬间,李青瑶看准机会,银针脱手,化作一道银线,精准刺入羊眼。

“噗嗤”一声轻响,银针从羊眼刺入,又从后脑穿出,带出一缕黑血,那羊轰然倒地。

李青瑶飞身掠至,用布包着手,小心翼翼地从羊眼中夹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条血红色的细虫,仍在蠕动。

“这就是证据。”她声音冰冷,“天门魔种的幼体。它们寄生在牲畜体内,吞噬神智,最终会让宿主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

四位长老围上来,看到那虫子,脸色都变了。

大萨满苏赫巴鲁颤巍巍地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这……这是蛊?”

“比蛊更毒。”墨鹰不知何时也来了。

他此刻脸色依然有些苍白,脚步虚浮,但眼神锐利如鹰,透着精气神。

在所有人注视下,他缓缓撕开了衣襟。

晨光落在他胸膛上,露出那片狰狞的疤痕——那是寒毒反复发作留下的印记,皮肤呈现诡异的青紫色,血管如蛛网般凸起,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溃烂流脓。

“我中的寒毒,便是天门邪术的一种。”墨鹰的声音很平静,可那平静下,是压抑到极致的痛楚,“它不会立刻要你的命,而是一点点侵蚀你的经脉,吞噬你的内力,最后让你在无尽的寒冷和痛苦中,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他指着那些发狂的羊,继续说:“这些羊现在的样子,就是被魔种侵蚀的初期症状。再过几天,它们会开始攻击人。再过半个月,整个部落的牲畜都会变成这样。而人若被种下魔种……”

他看向巴特尔。

巴特尔咬牙道:“就会像托雷他们一样,眼睛发红,力大无穷,刀枪不入,但神智逐渐迷失,最终完全听命于天门。”

听着巴特尔愤怒的控诉,独眼特木尔的脸渐渐地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拔出弯刀,一刀劈在旁边拴马桩上,碗口粗的木桩应声而断。

“托雷那小子……他是我看着长大的!”特木尔独眼中布满血丝,“他十岁就敢独斗饿狼,十五岁在那达慕大会上摔倒了三个部落的勇士!他是我们科尔沁的雄鹰,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变成怪物的傀儡?”

“因为他相信了长生不老的谎言。”

慕容雪收起紫薇剑,走到特木尔面前。

她没有看那断成两截的木桩,而是直视着这位老战士的独眼。

“天门用永生做饵,用力量做钩。他们告诉托雷,只要效忠,就能获得刀枪不入的身躯,获得永恒的生命。而对于一个战士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诱人?”

特木尔握刀的手在颤抖。

“可那代价是他的灵魂。”慕容雪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敲在每个人心上,“当他彻底沦为傀儡时,他就再也不是科尔沁的雄鹰,只是天门的一条狗。”

“够了!”

阿尔斯楞终于开口。

老酋长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他一步步走到牧场边,看着那些还在冲撞围栏的疯羊,看着地上那条血红色的虫子,看着墨鹰胸前的疤痕。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慕容雪脸上。

“你说托雷昨夜举行了邪术仪式。”阿尔斯楞缓缓道,“那仪式在何处?”

“部落边缘的废弃祭坛。”

“带我去。”

慕容雪毫不犹豫地带他前往,此时此刻,那废弃祭坛在晨光中显得更加破败。

石台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那些扭曲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苏赫巴鲁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灰烬,放到鼻尖嗅了嗅,他的脸色越来越白。

“这是……用血和骨灰混合的香料。”大萨满的声音在发抖,“还有曼陀罗花粉、尸苔、断肠草……都是萨满禁术里记载的邪物。用这些东西举行仪式,不是在祈求神灵庇佑,是在召唤深渊里的恶鬼!”

他猛地站起,老眼中涌出愤怒的泪:“亵渎!这是对草原神灵最恶毒的亵渎!”

便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

一队人马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托雷。

他眼中红光未散,脸上带着扭曲的笑,身后跟着二十余名“天狼勇士”,个个眼泛红光,气息狂暴。

“父亲,各位长老。”托雷勒住马,声音沙哑得不似人声,“这么早聚在这里,是在商量怎么对付您儿子的吗?”

阿尔斯楞看着这个曾经最引以为傲的长子,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

“托雷!你醒醒!”特木尔吼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还是科尔沁的勇士吗?”

托雷哈哈大笑,那笑声刺耳如夜枭。

“特木尔叔叔,我现在的样子不好吗?”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力量!我能一拳打死一头牛,能奔跑得比最快的马还快!而这一切,只是开始!”

他猛地指向慕容雪,眼中红光大盛:“只要得到她,得到紫薇剑,我就能打开天池秘境,获得真正的永生!到时候,不止是我,整个科尔沁部落,都将成为草原上永不坠落的神话!”

“你疯了。”阿尔斯楞终于开口,声音里是深沉的悲哀,“我的儿子,已经被魔鬼迷惑了心智。”痛心疾首。

“疯的是你们!”托雷厉声道,“守着陈旧的规矩,守着可笑的传统,宁愿在草原上风吹日晒,生老病死,也不愿抓住永恒的机会!”

他仰天暴吼一声,直接拔出腰间弯刀,刀锋指向慕容雪:“中原女人,把紫薇剑交出来,我还可以饶你一命,不然……”充斥着红光的眼中涌动着疯狂的杀意。

慕容雪不为所动,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托雷,看着那双被欲望和疯狂彻底吞噬的眼睛。

“剑就在这里。”她拍了拍腰间的剑柄,“有本事,自己来拿。”

“找死!”

托雷狂吼一声,纵马疾冲!

他身后的“天狼勇士”们也齐齐策马,二十余骑如一道黑色洪流,裹挟着冲天煞气,直扑而来!

“保护首领!”

特木尔拔刀怒吼,数十名忠于部落的勇士从四面八方涌出,挡在阿尔斯楞和长老们身前。

但所有人都知道,面对被魔种强化的敌人,这些勇士恐怕撑不了太久。

就在这紧要关头,慕容雪动了,她没有后退,而是迎着马队冲去。

在双方即将碰撞的刹那,她身形如燕,冲天而起,紫薇剑出鞘的瞬间,剑身上纹路亮起刺目紫光。

“星河倒悬!”

一声清喝,剑光如银河倒泻,化作漫天繁星,兜头罩向冲在最前的托雷。

托雷狂笑着挥刀硬撼。

刀剑相交,爆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慕容雪只觉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她虎口发麻。

这托雷的力量,比昨夜又强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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