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西域诸国作乱(1/2)
楼下,宋瑛似有所感,忽然抬眼,朝酒楼这个方向淡淡一瞥。
目光没有停留,却像是穿透了层层人群,看见了藏在角落里的挚友。
许小熠心头一热,轻轻朝他点了点头。
无人看见,无人知晓。
只在这喧嚣繁华的游街队伍里,一段无声的兄弟情义,一些隐秘的证据,正悄然准备,送往那位六元及第的少年状元手中。
游街的鼓乐声依旧震天,宋瑛稳坐马上,神色平静。
他不知道,一封来自挚友、藏着杀机与真相的密信,即将送到他的手上。
那些曾经暗害他的人,还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已经近了。
鼓乐穿云,锦绣铺路,少年状元端坐白马之上,身姿挺拔如青竹,眉眼间尽是少年意气,却又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敛。
百姓的欢呼一浪高过一浪,鲜花与荷包仍在不断抛来,落在他肩头、袖间,染得一身芬芳。
宋瑛却未曾再分心,目光平视前方,指尖轻叩马鞍,看似从容,心底却已将方才那一瞬的感应牢牢记下。
游街结束后,宋瑛刚走到家门口,随后便看见一扎着总角小男孩笑嘻嘻的冲着他跑了过来。
宋瑛见此下意识的皱眉后退,因为之前暗害他九死一生的乞丐便是这般冲过来的。
“大哥哥,刚才有个哥哥给我七颗饴糖,说是其中三颗是给你的。”
宋瑛眉峰微蹙,戒备并未全然散去,却见那总角孩童已跑到近前,小手摊开,掌心躺着三颗饴糖,糖纸被揉得微皱。
“大哥哥,给你的糖。那个哥哥还说,让你自己慢慢尝,别一口吞,里头藏着‘棋路’呢。”
棋路二字入耳,宋瑛周身那点冷硬的戒备瞬间一松。
他与许小熠自小一同弈棋,最擅的便是黑白围子,这是他们之间独一份的暗号,旁人听来只当是孩童戏言。
他弯腰,接过那三颗饴糖。指尖触到糖纸的刹那,便觉出不对——最中间那一颗,略硬、略厚,绝非寻常饴糖的绵软。
他不动声色将糖攥入掌心,对着孩童温和颔首:“替我谢过那位哥哥。”
“哎!”孩童脆生生应了,转身便扎进人群,眨眼没了踪影。
宋瑛直起身,指尖在袖中轻轻一捻。糖纸剥开,里面哪里是什么饴糖。
竟是一枚薄薄的素色蜡丸,表面刻着一道极浅、极细的纹路。
正是他跟许小熠年幼时戏耍时约定的暗号:棋盘一角,星位落子。
这是只有他与许小熠懂得的印记。
一旁随从见他驻足,低声问道:“状元公,可是有不妥?”
“无事。”
宋瑛语气平淡,将蜡丸妥帖收入袖中暗袋,“不过是幼时友人,记挂着罢了。”
他抬步进门,身姿依旧挺拔如松,面上看不出半分异样。可袖下那只手,已将蜡丸轻轻攥紧。
饴糖是幌子,蜡丸是信。
棋路是暗号,落子是证据。
许小熠不能明着来,便借最不起眼的孩童、最寻常的饴糖,将那封藏着杀机与真相的密信,送到了他手上。
进了内院,确认四下无人,宋瑛才取来一杯温水,将蜡丸化开。
里面裹着的,是一卷细如发丝的桑皮纸。
缓缓展开,字迹极小,却字字清晰。上头没有署名,没有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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