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物理绝育(2/2)
“我只是……在用您教我的方式,去取悦一个新的主人而已。”
“而且,不得不说……”
米兰达的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
“林恩大人他……比你强多了。”
“他很强壮,起码要比你强壮的多。”
“他一次能坚持三个小时以上,我现在腿都有些发软。”
“可你呢?”
“你的那些侍女曾跟我说过,你才一分钟都不到,甚至不足三十秒,真是可悲呢,拉姆斯大人……”
“真是笑死个人呢,拉姆斯……”
说完,米兰达鄙夷地扫了一眼拉姆斯,又捂嘴咯咯笑了起来……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拉姆斯的心上!
“操!”
“闭嘴!”
拉姆斯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将米兰达推倒在地!
“婊子!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拉姆斯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
他想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重新在这具身体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他要让她知道,背叛的下场!
米兰达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拉姆斯那张因为欲望、嫉妒和愤怒而变得狰狞的脸。
她的眼中,没有了爱恋,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和一丝……解脱。
“你敢动我,林恩大人一定会剥了你的皮,相信我拉姆斯……”
连拉姆斯充耳不闻,米兰达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
房间那扇厚重的橡木门,被人从外面用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猛地踹开!
一群身披重甲,手持利剑的北境士兵,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拉姆斯·雪诺!”
卫兵的怒吼,如同奔流城的冬雷!
士兵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将还没来得及施暴的拉姆斯粗暴地按在地上!
“放开我!你们这群杂种!”
拉姆斯疯狂地挣扎着,却动弹不得。
他像一条被捕兽夹夹住的疯狗,徒劳地嘶吼着。
米兰达从地上坐起,沉默地拉过被撕碎的睡袍,裹住自己的身体。
如今,她是林恩的人,她不能让拉姆斯占了便宜。
哪怕就是没有身体接触,她也不想给拉姆斯瞧见。
她只属于林恩一个人。
她到尾都没有再看拉姆斯一眼。
任凭拉姆斯的惨叫和咒骂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
临冬城的领主书房。
林恩正坐在壁炉前,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萝丝琳安静地站在他的身后,为他续上一杯葡萄酒。
时间差不多了。
果然,没过多久,门被推开。
卫兵押着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拉姆斯,走了进来。
“大人!”
“这家伙……他竟然在你的房间里,企图强暴米兰达!”
林恩头也没抬,只是专心致志地擦拭着他的匕首。
林恩抬起眼,看向被士兵按跪在地的拉姆斯。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种温和又让拉姆斯感到不寒而栗的笑容。
“我只是想看看,一条疯狗,在挣脱了锁链之后,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来。”
“现在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像一条狗。”
“不不不。”
“说狗就是对你的恩赐,你简直是不如畜生啊。”
“米兰达在你手中,算是明珠暗投了。”
“不过,请你务必放心。”
“米兰达,我林恩一定会替你好好照顾的。”
拉姆斯死死地瞪着林恩。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与怨毒。
如果眼神能杀人,林恩恐怕已经死了千百次。
“你这个魔鬼……”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谢谢夸奖。”
林恩笑了笑,站起身,走到拉姆斯的面前。
他蹲下身,与拉姆斯平视。
“你知道吗?拉姆斯。”
“你心里对弥塞菈,对艾莉亚,对珊莎心中的那点龌龊心思,我一清二楚。”
拉姆斯浑身都在发抖。
什么?
自己的自言自语竟然被林恩听到了?
明明当时周围没有人!
林恩是怎么得知的?
该死!
为什么?
林恩目光扫过拉姆斯的下半身,眼神变得冰冷。
“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碰我的东西。”
“尤其是……我的女人。”
“不光是弥塞菈她们。”
“虽然米兰达现在还算不上,但她毕竟是我从你手里‘赢’过来的战利品。”
“你试图碰她,就等于是在挑衅我。”
林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拉姆斯。
“我突然觉得,太便宜你了。”
“我决定,送卢斯·波顿一份大礼。”
林恩转过头,看向卫兵。
“你们知道恐怖堡的狗舍是怎么阉割猎犬的吗?”
拉姆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们会用一把烧红的钝刀,慢慢地……”
“够了!”
拉姆斯厉声打断了他。
饶是一向残忍的他,也不想听这些恶心的东西。
尤其是这种酷刑将要被用到自己身上。
林恩笑了。
他拿起桌上的一把匕首,递给了身后的一名卫兵。
“这把刀很锋利,能让他少受点罪,我这个人一向很仁慈。”
“带他去做物理绝育吧。”
“记住,要弄干净点,半公分都不能留。”
林恩转向面色惨白的拉姆斯。
“拉姆斯,这是你应得的,这就是你觊觎我女人的代价!”
林恩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我要把这份‘礼物’,完完整整地送到恐怖堡的餐桌上。”
“我要让卢斯·波顿,亲口尝尝他‘孙子’的味道。”
拉姆斯脸上的血色,在这一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恐惧!
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他可以死!
但他不能……不能变成那样!
“不……不!你不能这么做!”
拉姆斯终于怕了。
他开始疯狂地挣扎,嘶吼!
“杀了我!你杀了我!”
“我求你!杀了我!”
然而,没有人理会他的哀嚎。
两名卫兵像拖死狗一样,将拉姆斯从地上拖了起来,向着门外走去。
“林恩!你这个杂种!你会后悔的!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拉姆斯那凄厉到变了调的诅咒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林恩重新坐回壁炉前,端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
仿佛刚才,只是下令处理掉了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