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道观秘辛，毒计初显（1/2）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赵恒的心腹侍卫长秦风便急匆匆地赶到东宫，带来了关于京郊道观的最新消息。他神色凝重地向肖雯雯禀报：“肖姑娘，我们的人查到，那座道观名为‘静心观’，观主道号玄清，而那位前朝老嬷嬷，名叫张嬷嬷。这张嬷嬷早年在宫中伺候过先帝的嫔妃，擅长调治孕期病症，后来因牵涉后宫争斗，被逐出宫，才投奔了玄清观主。”
肖雯雯闻言，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思索道：“擅长调治孕期病症，又懂催生、调胎之术，这张嬷嬷的身份，倒是和刘德妃的需求完全契合。你们有没有查到，她们具体在密谋什么？”
“暂时还没有。”秦风摇了摇头，“静心观戒备森严，玄清观主和张嬷嬷行事极为谨慎，我们的人无法靠近她们密谈的禅房。不过，我们发现，张嬷嬷每隔三日，就会悄悄下山，去城中的一家药铺购买药材，而且每次购买的药材都大同小异。”
“哦？是什么药铺？购买的又是什么药材？”肖雯雯追问。
“是位于城西的‘仁安堂’，一家不太起眼的小药铺。”秦风答道，“购买的药材有当归、川芎、益母草，还有一味比较特殊的药材，叫‘藏红花’。”
“藏红花？”肖雯雯眉头一挑。藏红花有活血化瘀之效，少量使用对女子气血有益，但若是孕妇服用，尤其是在孕早期，极易导致流产。刘德妃让张嬷嬷购买这些药材，显然没安好心。
她沉吟片刻，对秦风说：“秦侍卫长，麻烦你再派人盯紧仁安堂，查清张嬷嬷购买这些药材的具体用途。另外，想办法接触一下仁安堂的掌柜，看看能不能从他口中套出一些关于张嬷嬷和玄清观的消息。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是，肖姑娘，属下这就去安排。”秦风领命而去。
当天下午，回春堂的王掌柜再次来到东宫，带来了对刘德妃那碗补汤的查验结果。“雯雯，那碗汤里果然也有问题。”王掌柜将查验结果递给肖雯雯，神色严肃，“汤里除了有少量寒水石粉，还添加了一味‘牵牛子’。牵牛子性寒，有泻下逐水之效，孕妇服用后，轻则腹痛腹泻，重则引发流产。这刘德妃，当真是歹毒至极！”
肖雯雯接过查验结果，心中的怒火更盛。刘德妃一次不成，又来一次，手段越来越阴毒。她必须尽快找到确凿的证据，将刘德妃的阴谋彻底揭露。
“王掌柜，多谢您。”肖雯雯将查验结果收好，说道，“这两份查验结果，都是重要的证据，还请您妥善保管。另外，麻烦您再给李侧妃配一副固本培元的药方，增强她的体质，抵御可能摄入的毒素。”
“放心吧，我这就去配。”王掌柜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肖雯雯拿着两份查验结果，去见赵恒。赵恒看完后，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刘娥这个毒妇！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暗害朕的孩子！若不是雯雯你谨慎，祯儿和李侧妃恐怕早已遭了她的毒手！”
“殿下息怒。”肖雯雯劝道，“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她两次暗害李侧妃的证据，只要再找到她与张嬷嬷勾结的证据，就能在陛
赵恒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雯雯，你说得对。我已经让秦风加派人手调查静心观和张嬷嬷，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在这之前，我们必须继续保持警惕，保护好李侧妃和祯儿。”
“殿下放心，民女已经加强了对李侧妃的保护，派了两名身手矫健的女护卫，24小时守在她的住处外，确保她的安全。”肖雯雯说道。
接下来的几日，肖雯雯一边密切关注着李侧妃的身体状况，一边等待着秦风那边的消息。李侧妃在王掌柜的药方调理下，身体渐渐好转，精神状态也恢复了不少。但她心中对刘德妃的恐惧却越来越深，整日闭门不出，生怕再遭刘德妃的暗算。
而刘德妃那边，在两次暗害失败后，似乎变得安静了许多，不再主动去东宫探望李侧妃，也没有再派人送来任何东西。但肖雯雯知道，刘德妃绝不会就此罢休，她的安静，很可能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第五日傍晚，秦风终于带来了好消息。他神色兴奋地向肖雯雯和赵恒禀报：“殿下，肖姑娘，我们查到了！张嬷嬷购买的那些药材，都是用来炼制一种名为‘落胎散’的毒药！我们的人成功接触到了仁安堂的掌柜，他说张嬷嬷每次购买药材后，都会让他按照一个固定的方子炼制丹药，还特意叮嘱他，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另外，我们还查到，玄清观主和张嬷嬷，最近一直在频繁地与宫中的一个太监联系，而那个太监，正是刘德妃的心腹！”
“太好了！”赵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终于找到她们勾结的证据了！雯雯，我们现在就可以拿着这些证据，去父皇面前揭发刘娥的阴谋了！”
肖雯雯却摇了摇头，说道：“殿下，还不行。我们虽然找到了她们炼制毒药和勾结的证据，但这些证据还不够确凿。仁安堂掌柜的证词，只是一面之词，刘德妃完全可以否认。那个太监是她的心腹，若是被她提前察觉，很可能会杀人灭口，销毁证据。我们必须找到更直接的证据，比如，找到她们炼制的‘落胎散’，或者当场抓住张嬷嬷与那个太监交易。”
赵恒冷静下来，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是我太心急了。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们可以设一个圈套。”肖雯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张嬷嬷不是每隔三日就会下山购买药材、炼制丹药吗？我们可以在她下次下山的时候，派人悄悄跟踪她，等到她与那个太监交易，或者去仁安堂取炼制好的‘落胎散’时，当场将她抓获。这样一来，人赃并获，刘德妃就算想狡辩，也无济于事。”
赵恒眼前一亮：“好主意！就这么办！秦风，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安排，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是，殿下！属下这就去安排！”秦风领命而去。
两日后，便是张嬷嬷下山的日子。秦风早已带人在静心观附近和仁安堂周围布下了埋伏，只等张嬷嬷出现。
中午时分，张嬷嬷果然从静心观出来，乔装成一个普通的老妇人，朝着城西的方向走去。秦风立刻让人悄悄跟了上去。
张嬷嬷先去了仁安堂，取了炼制好的“落胎散”，然后便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时，一个穿着太监服饰的人从巷子里走了出来，正是刘德妃的心腹太监。
“东西带来了吗？”太监压低声音问道。
“带来了。”张嬷嬷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太监，“这是最新炼制好的‘落胎散’，药效比之前的更好，只要让李氏服用一点点，就能让她立刻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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