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长春软玉（2/2）

她察觉少年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趁机柔声轻语，嗓音软糯得像浸了蜜：“圣上，妾身身子不便，怕是伺候不好您。不如让文琇和文璎那两个丫头进来，伺候圣上，也好替妾身尽尽心意？”

李华垂眸看向怀中人娇柔温顺的模样，指尖摩挲着她松垮的衣料边缘，故意挑眉逗她：“那你呢？你让她们进来，便要撇下朕独自歇着？”

郑观音何等通透，瞬间领会他的心思，抬手轻轻攥住他的衣袖，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语气带着几分娇憨的顺从：“妾怎会撇下圣上？妾就守在圣上身边，安安静静待着，陪着圣上就好，绝不扰了圣上的兴致。”

见她这般知情识趣、妥帖周到，李华眼底笑意愈浓，缓缓颔首应允。郑观音心领神会，抬眸对着殿外轻唤一声，嗓音温婉清脆：“文琇、文璎，进来吧。”

话音刚落，殿门便轻轻启开，贾文琇与贾文璎并肩缓步走入，二人皆身着衣料轻薄透气，衬得身姿窈窕、肌肤莹白。文琇穿一身浅碧色暗绣兰草纹罗衫，领口袖缘绣着细碎的银线缠枝，简约雅致，透着几分清新灵动；文璎则着一袭藕荷色素纱衫，裙摆缀着几缕浅粉色流苏，微风拂过轻轻晃动，娇俏温婉，尽展少女娇妍，虽不刻意堆砌华贵，却难掩青春灵动的风姿。她们早已不是初次侍奉，面对御榻上相拥的二人，脸上虽染着几分羞怯红晕，却并无半分局促慌乱，径直走到榻前，齐齐屈膝躬身行礼，声音细软：“参见圣上。”

李华抬手轻挥，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纵容：“起来吧，不必多礼。”郑观音也温柔颔首，示意二人上前。姐妹俩应声起身，在少年灼热的目光与母亲温和的注视下，默契地褪去鞋履，轻手轻脚爬上软榻，而后一同伸手，将榻边的菱纹纱帘缓缓拉拢，隔绝了殿内其余光景。

纱帘之后，先是细碎的衣料摩擦声，紧接着便掺进几人的轻笑声、软语声，一件件素雅的衣衫、精致的配饰，顺着纱帘缝隙轻轻滑落，散落在榻边的锦毯上，晕开几分旖旎暖意。

殿内熏香袅袅，暖光朦胧，纱帘隔绝了外界的纷扰，也裹住了一室温柔缱绻。贾文琇与贾文璎悉心侍奉，动作娴熟轻柔，眉眼间满是顺从娇憨，时而低声应和着少年的话语，时而伴着他的嬉闹轻轻浅笑；郑观音始终依偎在李华怀中，一手轻轻搭在他的胸口，指尖摩挲着他龙袍暗纹，偶尔凑在他耳边说几句软语，语气温婉软糯，既不添扰，也不疏离，静静陪着他享受这片刻的欢愉。

李华闭着眼，感受着怀中人的温软、身侧少女的娇柔，鼻尖萦绕着兰草熏香与少女清甜交织的气息，连日来朝堂纷争带来的焦灼、刘志远一案的疑云，尽数被这温柔乡消融，浑身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只觉得通体舒畅，惬意万分。他偶尔抬手抚过身侧人的发丝，指尖带着几分轻缓的摩挲，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全然沉浸在这难得的松弛之中，暂忘帝王的重担与朝堂的风浪。

这般缱绻了许久，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沉，余晖透过窗棂洒入殿内，映得纱帘泛着淡淡的金辉，殿内的暖意也渐渐添了几分微凉。李华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慵懒尚未散尽，带着几分惺忪的柔和，他轻轻拍了拍怀中的郑观音，又示意身下的姐妹俩停下动作，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的温柔：“罢了，歇会儿吧。”

贾文琇与贾文璎应声停下，温顺地依偎在榻边，脸颊依旧泛着红晕，气息微微急促，眼神里满是羞怯与顺从。郑观音抬手轻轻抚了抚李华的脸颊，柔声问道：“圣上可是乏了？要不要躺平歇一会儿，妾身给你按按？”

李华轻轻摇头，侧身将她搂得更紧些，目光扫过榻边的姐妹俩，语气随意温和：“你们也坐会儿，不用一直拘着。”二人连忙应声，轻轻挪到榻沿坐下，依旧不敢随意言语，只是低头垂眸，指尖轻轻绞着衣角。

李华靠在软枕上，望着纱帘外朦胧的光影，眼底渐渐褪去了旖旎暖意，多了几分沉敛的思索。片刻的温柔缱绻终究是短暂的，朝堂之事尚未了结，刘志远的追查还在继续，新政与海禁的推进也容不得半分懈怠，他终究还是要回到那波诡云谲的朝堂之中，扛起帝王的重担。